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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红衣女鬼,容瑜了然,难怪童童没有发觉她母亲的不对劲,已经有人在此之前做过解释,童童当然也只会认为,半透明碰不到身体的妈妈也是变成了小精灵。他从口袋里翻出照片给她看:“童童,给你蝴蝶的是不是这个姐姐?”照片里的,是被掳走后音讯全无的蛊师云秀,但蛊师死后不可能再控制生前的蛊虫,哪怕是用她们心血培育的蛊王,看来这一千年他们也不是毫无进步,至少察觉到了炼制过程失败的原因。童童看过后点头:“嗯嗯,是姐姐!”话问完了,容瑜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谢谢童童,以后记得要听爸爸的话,但也不能忘记妈妈好吗?”童童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安地看着身边的妈妈。江惠留在家里试图引起钟谦注意,就是担心他再引狼入室害了女儿,现在女儿安全了,她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童童再见,妈妈要走啦。”“那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童童紧张地问。江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容瑜却蹲下身平视童童,语气温柔而带着安抚的意味:“童童的妈妈变成了小精灵,是因为需要去做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工作,需要的时间比较久,等你长大了,妈妈就回来哦,童童能在家里乖乖等妈妈回来吗?”童童犹豫地伸出小指:“那、那妈妈和我拉钩,等我长大了就回来!”活人是碰不到死魂的,容瑜画了个简单的符咒丢到江惠手上:“去吧。”“谢谢大师。”江惠感激地说完后,拉着勾对女儿撒了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谎,“等童童长大了,妈妈就回来。”哄睡童童后,三人离开卧室,钟谦的状态比刚才好了不少,他的表情失魂落魄,眼神却依然坚定:“我要报警!”虽然不知道,这种离谱的案件,警察会不会相信他。就算那是他的亲生母亲和兄长,但是也是他们害死了自己深爱的妻子,还妄图对他的女儿下手。容瑜可有可无地点头,他把南月的号码给了钟谦,那两个人就没有逃脱制裁的可能性。“这件事涉及到了玄学方面,普通警察因为保密条例不会受理,打我给你的那个电话,她也是官方组织成员,专门处理这类时间。”保密条例也是他上午刚在那几个刑警那里听到的,华国官方担心有人以玄学名义做些违法犯罪活动,于是相关的案子只会被暗中移交特殊部门手里,在当事人都无法察觉的情况下进行调查。钟谦道了声谢后,看着死去的妻子红了眼眶,一直懊恼痛苦地说着对不起,江惠作为已经死去的鬼魂,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她骨灰都埋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容瑜见状,默默心想着,现在似乎不是提报酬的好时机。算了,回头找个机会吧,反正这人敢赖账他就敢让对方头发掉光满脸流脓,这辈子都别想上镜。送一只鬼也是送,那两只鬼也差不多,于是容瑜让江惠也躲在了那块木雕里,打算今晚等阴差来接的时候让对方把她们一起带走。郁绯很热心地把容瑜送到他家楼下,然后看着对方的居住环境,表情有些复杂,她知道容瑜似乎经济不甚宽裕,但是这也太离谱了吧!“回见。”容瑜好似没有发觉郁绯的眼神,挥挥手上楼。进门后,容瑜把木雕放在了茶几上,一边从冰箱里拆了包螺蛳粉煮上,一边随口问:“你恨他吗?”“大师,你是问我还是问另一个姐姐?”何铃从木雕里探头。“问她。”容瑜头都没抬。江惠也从木雕里探头,发现在容瑜家里自己居然能在阳光下活动,也更放心自己离开后女儿的安全。至于容瑜的问题,她苦笑了一声:“其实我们谈恋爱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妈妈不喜欢我,但是不管是和他结婚,还是把他妈妈接到家里,钟谦都征求过我的意见,他一向尊重我,是我自己要委屈自己同意的,恨他哥哥和妈妈确实有,但我确实不恨他。”“那你会愿意下辈子还和他在一起吗?”容瑜把锅盖盖上煮着,转身看向木雕,“如果有选的话。”“要是他没那么糟心的家庭的话。”江惠叹了口气,“谁还没有过觉得爱能战胜一切的天真想法呢。”但是她已经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证明爱情真的不是克服一切的万金油。看来爱情这种东西,不止要看本人啊,就连那人的家庭也要纳入考虑范围的吗?容瑜把煮好的粉倒在碗里一边嗦粉一边想,还是得看人,比如南家人就很好,要是南庭带着喜欢的人回家,他们应该会很热情地招待那人吧。比如事先给对方准备各种礼物,备好对方爱吃的菜,时时刻刻和对方搭话不让人觉得自己被冷落了……“啪嗒”筷子落地的声音响起,容瑜保持着握筷的姿势一动不动,表情木然,话说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啧,应该是他想多了吧,容瑜淡定地又抽出一双新筷子,南庭不是有一个疑似的心仪对象,还劳心劳力给对方准备礼物吗。想到这个,容瑜哼了一声,然后把嘴里的筷子咬断了……何铃、江惠:不敢说话。容瑜吃饱洗完碗后,窗外的天黑了下来,穿着地府制服的阴差果然出现,确认何铃是需要被带走的魂魄后对她招招手,何铃无师自通地飘在对方身后,她生前未曾作恶,也用不上勾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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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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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