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冤家路窄柳树立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余安邦发现了。他原本只是听堂弟的朋友说,余安邦最近似乎又在投机倒把,就有事没事出来闲逛,没想到,还真遇上了余安邦。他跟在余安邦屁股后面,越想越不爽。两人的恩怨,还要从一年前说起。当时,他还不是正儿八经的红袖章,一心想要好好表现给上头看。是以,在一次打击投机倒把的活动中,他故意多抓了个人,就是为了向上面邀功。没想到,余安邦这个二愣子,却冲出来说他冤枉好人。当时事情闹得大,他做事又留下把柄,被余安邦当场将脸踩在地上不说,还被上头狠狠地教训了一番,差点影响了前途。虽然事后他想办法弥补了,可与余安邦的仇,算是彻底结下了。那之后,他想尽办法捉余安邦的把柄,可人家就像是条滑不溜丢的泥鳅,任他如何努力,就是抓不到小辫子。今天既然被他撞上,他一定要当场抓住他,安他一个投机倒把的罪名,最好关个几年,才能解他心头之恨。柳树立想象着余安邦被他抓住后,痛哭流涕跪下来求他的样子,心下顿时痛快极了。是以,他放轻脚步,身形也越发谨慎。眼看着余安邦绕过供销社,路过生资站不入,他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两人一前一后相隔十几米,最后,余安邦进了镇上的农村信用合作社。柳树立顿时来了精神。余家是什么光景,他早就调查清楚了,不可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兑换,更不可能有钱存。这一定是余安邦的幌子。要是他真的有东西兑换,他就要他说出东西的来历,到时候,说不定是比投机倒把更严重的罪名。比如偷窃,抢劫。柳树立越想越兴奋,他搓着手耐心地在外面等了几分钟,确定余安邦已经开始交易了,这才大步从里面冲。合作社里,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到处响,柳树立环视一周,发现里面除了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就只有三两个办业务的。他不死心,又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余安邦的身影,顿时气得脸都红了。不可能,余安邦不可能不在,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他。“你们这里是谁负责,刚刚提着桶进来的那个男人去哪里了,你们把他藏到哪里去了?”柳树立的声音极高,很快就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离他最近柜台的,是个戴着眼镜的胖胖男人。他板着脸,不高兴地站起来,问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叫嚷什么,信不信我们叫公安局的来。”“是啊,老刘我在合作社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这么嚣张的人。要不咱们就去公安局,这人一看就是来捣乱的。公安局的同志一定会为我们做主。”其余几个工作人员,也跟着附和两句,大家眼中都满是不耐烦。柳树立一惊,知道自己太心急了,忙赔着笑解释:“各位同志,你们误会了。我是红旗公社的柳树立,在革委会工作。今天我是追着一个坏分子进来,还请各位同志行个方便,配合我的工作。”“什么坏分子,我看你才是坏分子。你今天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工作秩序。现在,请你出去,要不然,别说是革委会的,就是区里的领导,我们也照送公安局。”眼镜中年男人显然不吃这一套,义正言辞地警告。柳树立又急又气。他今天出门急,胳膊上压根没带红袖章,身上又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在他试图解释之时,就见那个眼镜男人已经与身边的工作人员说话。“小王,麻烦你跑一趟公安局,就说咱们这来了个闹事的,麻烦他们走一趟。”“诶,您放心,保准办好。”“哎,等一下,等一下,真的是误会,天大的误会,”柳树立急得不行,忙张开双臂拦着那叫小王的工作人员,“哎,算了,算了,我先出去,行了吧,你们办公就是。”知道今天不能来硬的,柳树立只好服了个软,往门外走。只是,要他放弃余安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就站在外面,等余安邦出来。到时候,他随便找个由头搜他的身,不管搜到了东西还是钱财,他都能安个罪名。柳树立将拳头捏得咯吱响,眼睛时不时往大厅里瞟。合作社的工作人员见他出去了,都笑了起来。有人就道:“我最看不惯那帮人吆三喝四的,狐假虎威。”“就是啊,前一段时间乱的,看得我心都发慌。也就老赵胆子大,敢直接跟人杠上。”被人称作老赵的,就是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嘿嘿笑着,只道:“我这哪里是胆子大,不过是公事公办而已。咱们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能随便撒野呢。”众人又笑了起来,拨算盘的拨算盘,填单子的填单子。说起来,都是吃商品粮的,他们的脸面格外足。为啥,因为合作社的福利比一般的公职要好啊。而且,整天与票子打交道,世人都先敬三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刚才底气足的原因。赵贵财见大厅恢复平静,找了个借口,就往后走。合作社往后,有一个侧门,绕过侧门,就进了另外一间小房间,平时是他们的杂物间,放一些账册之类的东西。此时,杂物间里,余安邦正翘着二郎腿打哈欠。“你小子倒是舒服。”赵贵财将桌上的账册挪开,一屁股坐了上去。“赵叔,你来啦。”余安邦嘿嘿笑,起身示意要让座。“别来这一套,”赵贵财斜了他一眼,“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只管开口,你赵叔我能办到,一定帮你办成。”余安邦也不是扭捏的性子,当下就从兜里摸出那枚金戒指。“您看看,这东西值多少钱。”赵贵财掂了掂,又仔细打量了一番,思索片刻,不太确定地道:“我估摸着,值不少钱。到时候,按我的名字报上去,可能能拿到上百块,回头上秤称一称就知道了。”“这么多?”余安邦很惊讶。他以为,这东西也就能兑个二三十块钱。陈年旧事赵贵财气笑了。他把东西往余安邦手里一扔,笑道:“你不兑,那就算了,我走了。”“诶,诶,赵叔,”余安邦嬉皮笑脸拉住他,“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觉得我走了狗屎运,一下子被砸晕了。”赵贵财哼了一声,将东西收好,这才道:“我等一下就拿出去给你估价。对了,外面那人还在等你,你待会儿从后门走。”说起柳树立,余安邦脸上的笑也淡了。“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等着吧,我就不信他没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到时候,咱们再痛打落水狗。”赵贵财不置可否,只叮嘱道:“现在上面抓得紧,你不要对着干。还有,你那些买卖,暂时别做了。姓柳的阴狠得紧,能避开就避开。别忘了,建设是怎么被人坑的。”说起赵建设,两个人脸上都没了笑。赵建设是赵贵财的远房侄儿,十岁上头死了爹妈,就投奔了赵贵财,赵贵财年轻的时候丧妻丧子,几乎把他当亲生儿子养。可就在去年,赵建设得罪了柳树立,柳树立就诬陷他投机倒把,虽然中间余安邦插了一脚,没有成功,可柳树立也盯上了两人。赵建设没有余安邦机灵,好几次差点被他捉住把柄。赵贵财没有办法,索性让他去了区里。可赵建设到了区里,也不太平。莫名其妙弄出一个孩子,交给余安邦带回乡下抚养。为这事,赵贵财没少骂他。可不管赵贵财怎么逼问,人家就是打死不肯说孩子是怎么回事。去年年底,赵建设突然找上余安邦,说是要离开几天,之后,就失联了。他们想尽办法找人,一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事情就一直这样拖着。偏偏柳树立一直阴魂不散,三天两头找事。“赵叔也别太着急,”余安邦安慰他,“建设别的没有,后福却是有的。”赵贵财苦笑,没有再说侄儿,反而问起小宝。余安邦就把小宝在学校的事情与他说了,还道:“他如今胖了不少,下回您见着就知道。”赵贵财听了,脸上这才重新有了笑意。他想了想,从衣服内兜里摸出一个布包递给余安邦。“小宝养在你家,连累了你。赵叔没有办法,就只能给你补偿点钱财。”余安邦连忙摆手,说什么都不要。赵贵财见状,也不再勉强。他本就打算用自己的名头给金戒指估价。到时候,他再偷偷添上点钱,算是小宝这几年的花销。半个小时之后,余安邦吊儿郎当提着个桶,从合作社的后门出来了。跨过门槛,他回头再看了一眼合作社,笑出一口大白牙来。柳树立那小子愿意蹲就蹲吧,他就是蹲到天黑,也逮不到自己。余安邦踢踏着腿,心情极好地往与周小满约定的地方去。不多会儿,就快到目的地了。远远的,他看到周小满站在一棵樟树下面,正在与一个男人说话。那男人背对着他,似乎很激动,一边说话,还一边比划着什么。周小满则是一脸漠然,正眼都不看那男人。余安邦皱眉,大步走了过去。“你要做什么?”他腰杆一挺,面上带着几分煞气地看向那男人。那男人显然没有料到余安邦会突然出现,愣神了几秒钟,才又看向周小满。“小满,你听我说。之前那些话,真不是我在外面传的。还有我刚才跟你说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