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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每天晚上的睡眠时间是真不够。这小子,还骗自己说在学校有午睡,他一点都困。“我会好好跟他说的,”周小满不打算多说,直接道,“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我们说说赵小宝的成绩。”徐达见她油盐不进,只好使出杀手锏。听说要说小宝的学习成绩,周小满不得不坐下来继续听他说话。徐达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继续道:“赵小宝这个孩子,学习成绩总体来说还不错,就是有些偏科。他数学成绩挺好,语文差一些。这个学期,我会重点抓他的语文。上回期中考试,他就是因为语文拖后腿,只得了老师打了个招呼,抬脚就往外走。章小玉回头看了周小满一眼,又看向徐达,试探地问道:“徐老师,你跟赵小宝的家长很熟?”“也没有很熟,”徐达含糊其辞,“我叫她过来,说说赵小宝的学习。对了,期末考试的试卷,你想好怎么出题了吗?”两人就说起期末的事情来。周小满出了老师办公室,只觉得恶心得不行。她去了教室旁边的低矮小房子,那里是学校的食堂。食堂外面,有一个水缸。用葫芦瓢舀水,反复洗过手,这才觉得舒服了。该死的原身,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这么一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站在原地好几分钟,才平复下心情。洗完手之后,她又去了小宝教室。教室里在上课。小宝两条胳膊整整齐齐叠放在桌前,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在打瞌睡。讲台上的老师是陈校长,他似乎讲到了精彩之处,激动地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并没有看到讲台下面打瞌睡的小宝。周小满看了一阵,无奈地摇头,走了。家里还有一堆事。出了教室,走过校门口的一棵玉兰树下时,她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余卫红。她来学校做什么。周小满只嘀咕了两句,就回了家。今天上工,她迟到了近两个小时。只拿了三分。社员们没说什么,反倒是余有粮皱着眉头,不高兴地问她。周小满没有在意,随意糊弄了两句,就回家了。她家今天还有另外一桩大事。鸡舍该修起来了。自从第一次买了四只小鸡崽,周小满又买了一次,到现在,总共有七只了。可惜生产队不允许喂更多。要不然,她还想再抓个十只二十只。养了几个月的小鸡崽慢慢长大,变成了大鸡。虽然还没有能下蛋的,可也已经能到处乱窜。鸡多,管理起来就麻烦了。周小满按照上辈子在乡下跟着老头子养鸡的经验,打算在后院挨着茅房的位置,圈出一小块地,围上栅栏,用来当鸡舍。围栅栏这样的技术活,家里的两个女人自然是干不了。她昨天就已经去了尤钱家。到家的时候,尤钱已经在干活了。早就准备好的细竹子已经劈开,用竹枝缠起来,整成一排排,钉上木板子,就成了栅栏。栅栏捆好,直接插进土里,最外边的地方,则是开了一个小洞,方便鸡进出。周小满是这样设想的,每天早上,鸡从小洞钻出去,在后院觅食,天黑后,则从小洞钻进来。鸡舍不算大,做起来也简单,再加上前期的工作早就准备好,尤钱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将其搭了个七七八八。周小满一边在后院摘着菜,一边与尤钱闲聊。两人说的,基本上是吃食。周小满发现,作为万年老光棍,身边从未有过女人,尤钱却是比队上一般的女人都懂得如何吃。当然,人家是理论派,实际操作为零。周小满问起他是否亲自动手做过,老光棍只回了一句话。“太麻烦了。”周小满无语,打算晚上亲自露两手,让人家饱饱口福。等她把韭菜择完,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尤叔,我们家只要搭个鸡舍就行,你这还在弄什么呢?”尤钱正在打桩,看那架势,似乎是还想给他们家建个房子。“我看还有土坯子剩下,放着也是放着,就在旁边再搭个小棚子。你们到时候可以养点别的。就是养不了别的,放柴火也好,不怕雨淋着。”尤钱头也不抬地道。养别的东西,什么东西啊?周小满狐疑。不过,放柴火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等到了秋天,外头的干柴多,不愁没地方放。一旁的余秀莲就在感叹:“要我说,咱家这后头,就是喂两头猪也是可以,可惜不行。”尤钱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周小满却是知道她婆婆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整个白河生产队总共就养了两头母猪。母猪是公家的财产,公社不让私人喂养。再者,就是能养,一般人家也吃不消。人都吃不饱了,猪吃什么。不过,别的公社听说也有人家家里喂了猪,不过,卖了猪仔,也要拿钱买队上的工分。余有粮是个谨慎的性子,红旗公社没有社员在自家喂猪的,他就不会开这个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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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