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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云安揉了揉眼睛,手指着窗帘:“帮我拉开吧,唔,含溪姐竟然让你进我房间?”
沈之让默不作声的替他拉开窗帘,一阵强光进来,照得江云安闭上眼,将毯子朝上拽。
“云小安,你昨天的胆子很大。”
沈之让的声音环在耳畔,随着温热的吐息一起冲软了耳根,江云安又想把自己往下钻,却被男人拦住了:“安安昨天真可爱,我好喜欢。”
江云安耳尖红得发烫,他看向沈之让,不好意思的笑笑:“胖仔,你昨天舒服吗?”
“你说呢?”
沈之让缓缓凑近,深含暗涌的目光扫着江云安的脸:“到一半被制止,不上不下的,会不会舒服呢?”
“我先去洗漱!”
江云安连忙从床上起来,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中狼狈逃进卫生间。
吃完了早饭,已经是九点多了。
方含溪和江云白有一个合作要谈,所以很早就出门了,林嫂记得沈之让,再加上江云白说不用刻意拦着,所以男人进来的挺容易。
“胖仔,你先坐在这里,书房稍微有点乱,等我收拾一下。”
江云安的声音很温柔,就像烟雨中渗出的独特韵律,同时也带着一股干净和清亮,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治愈模拟图时,不小心露出一截柔软的腰肢。
沈之让嗓子发干,轻咳了几声。
“怎么了?空调太低了吗?”
“可能有点。”
“我调个温度。”
“好。”
江云安将几张纸放在书桌上,拿起空调遥控器将温度打高,随后坐在旋转椅上盯着人:“接下来就是你的坦白时间,我可以再给你二十分钟,让你组织好语言。”
沈之让低低应声,随即换上严肃的神情:“云小安,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父母因为发现a市兽人代养所的阴私而失去生命吗?后来我查到了不少东西,大部分都交给了研究院,直到有一次…”
沈之让喉咙一紧,继续说道:“研究院出现了叛徒,我做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
江云安心一沉,他不是傻子,这些人敢大摇大摆的堵着人,是根本不在意兽人法、不在意自己的命,沈之让的处境非常危险。
“对不起,云小安,我…我是个自私的人,明明可以远离你…可是可是我不愿意…”
男人压不下心中的杂乱,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也不可能成为完美的人。
他只知道,这次要是抓不住江云安,那他们之间不会再有牵绊,也许以后还会成为陌生人,在某一个特定场景中,江云安和他擦肩而过,不会留下任何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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