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3章(第1页)

沈之让慢慢凑过来,俊美的五官在小仓鼠面前放大:“安安。”

“嗯?”

“我想亲你。”

暧昧的氛围不知不觉间填满,江云安结结巴巴道:“啊?哦可可以的”

沈之让从他的呼吸间嗅到了糖水的甜,也被江云安身上残存的香味勾得脑子发昏,于是一寸寸bi近,噙住了江云安的嘴唇。

江云安被惊得瞪大眼睛,在男人愈发温柔的攻势中丢盔弃甲,慢慢打开唇瓣,任由舌尖闯入。

沈之让含着那抹柔软细细的吮,江云安的双手微微发抖,快要拿不住透明小碗,男人的动作有些急、也有些凶,他就像是掐准了时间,非得到江云安受不住了才停止,从小仓鼠颤抖的爪子中接过糖水。

“你总喜欢在快要结束时咬一下我的嘴唇,下次能不能不咬?”

江云安浸了些许水色的眸子望着人,里面盛满了温柔。

沈之让的鼻尖碰上他的鼻尖,话里带着认真:“不能,我就轻轻咬,没有出血。”

“唔但是这种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像被咬住了后颈,心口酥酥麻麻的,特别特别奇怪”

其实江云安描述的比较含蓄,他会因为沈之让的味道而心跳加速,也会因为他的亲吻而热气上涌,更会因为他的喘息而产生性yu。

在车内灯的映照下,男人的五官格外立体,江云安趁沈之让没有反应过来,凑上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耳边立刻传来吸气的声音。

“小仓鼠咬人真疼”

江云安陡然升出妄念,他想把沈之让关起来,想给沈之让定制夺目的金色笼子。

健壮漂亮的狮子睡在金色的笼子中,每天都要接受仓鼠的投喂,他们在笼子里发泄欲wang,在笼子里享受安宁,既荒谬又餍足。

“安安?你在想什么?”

发散的思绪被拉回,江云安轻咳一声:“咳咳没有没想什么”

沈之让的下颚线稍稍松懈,对着江云安的唇瓣亲了又亲:“好喜欢你,江云安,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的,我也喜欢你”

江云安的目光瞥到了男人腹下的凸起,他红着脸,带有暗示般的诱哄:“胖仔,你要不要在这里试试?”

粗重的喘气声潜藏着说不尽的情意,沈之让闭眼又睁眼:“安安,别招我。”

“我是认真的,我想你高兴,当然了,和你做这种事情我也高兴。”

江云安笑出了声,那声音驱散了沈之让来时的不安和混乱,驱散了无边黑夜凝出的惆怅和孤独。

“我没有不开心,就是来的路上想了很多,一时调不过情绪。”

江云安没有追问,他静静陪着沈之让,男人说到哪儿他就听到哪儿。

“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夏姨很让人惋惜。”

沈之让和江云安十指紧扣,他并不是多愁善感,只觉得造化弄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