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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霆戳他一下:“你魂儿丢了?”
梁思谌意味不明“哼”一声:“只是突然觉得,我也挺没有原则的。”
分明下定决心,要一个明确的处决,爱或恨选一个,不要模棱两可,到头来她一句话,他什么原则都没了。
什么循序渐进,他心知肚明,她谨慎过头的性格,越是拖延越要退缩,所以他才要逼她。
但他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好不好?
他心道不好,嘴巴却背叛了他。
“好。”他说。
杜少霆笑一声:“你说的我都好奇,你俩干什么了,让你发出这种感慨。”
“没什么,我只是做好当个见不得人的地下情人的觉悟了。”梁思谌自顾自点点头,“挺好,也算是一种人生体验。”
杜少霆捧场地一拊掌:“不错,好心态开启幸福人生。”
梁思谌笑骂一句:“去你的。”
云舒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她安慰自己,他很快就回美国了,即便他回来再频繁,一个月回一次,一年也不过十二次,但他没那么清闲,一边要顾自己学业,一边要看顾悯悯姐,他手头有几项跟朋友一起做的项目,还要提前熟悉集团业务,他能抽空来谈个恋爱,都像是天方夜谭。
两年后他才会彻底回国,到时候,或许他就腻了呢?
即便没有,那会儿她还在读书,她本硕连读要读六年,如今才大二,a市离家里,好歹也有几百公里的路程。
这么想着,她获得了短暂的安定。
嗯,还并没有很糟糕。
程雪晴举着杯果汁,笑吟吟:“宋煜扬不让我喝酒,什么都要管,真是烦得很。”
那脸上都要笑开花,云舒忍不住笑:“真想拿个镜子给你看看。”
程雪晴自己都忍不住乐起来:“哎呀,谈恋爱也蛮有趣。”
她同宋煜扬暗送秋波,隔着人群相视而望,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好想亲他。”程雪晴喟叹,“想亲。”
或许是聊开了,这会儿也不嚷着对方对自己爱答不理了。
云舒抿了下唇,出神的片刻,想起梁思谌,两个人接吻的几次,她都处在惊慌失措的状态里,连去回忆都像是一场罪恶。
但或许,她也是共犯。
明日梁思谌就走了,飞机定在中午,梁思谌今晚住酒店,杜少霆安排他在顶层的总统套,他一进去,先解了领带,随手丢一边,然后扯开领口的扣子,脱去外套,拆掉手表、袖扣,没什么章法地胡乱丢着,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的情绪,然后把自己摔进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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