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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已经回不去了。”梁思谌残忍地提醒她,“你别忘了云舒,是我耐着性子陪你玩地下恋,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立马可以去跟所有人坦白,我向来不怕死,你知道的。”
“就许你逼我,不许我委屈难过。”云舒声音都带上哭腔,“你为什么这么强势,我很害怕,你同我说几句好听话又怎样?”
“我好听话说得还少了?”
“不够。”云舒偏过头,“你同我谈恋爱,够不够我说了算。”
“你到底要我如何?”梁思谌说话句句踩雷点,“你讲出来,我什么没替你做过,我说过,除了分手,你要求什么都可以。我就是逼你了,我现在同你好好讲你不听,那我也不介意卑鄙一点,这坏人我做定了,不然你去报警抓我好了,我活该的。”
他攥紧她手腕,把她往身前拉,强迫她抬头看他。
“你无耻。”云舒刚平复的心情又被气得头昏眼热,她眼睛不争气地又泛红,“你怎么这样。”
梁思谌冷嘲一句,“你连骂人都不会,委屈没有一点用,求财求色还是求名,你想清楚了吗?你说你想回到过去,我告诉你回不去了,做那种假定没有任何意义了。你现在要什么,实际一点,告诉我。”
云舒闭嘴了,然后两个人沉默着,谁也没说话。
仿佛在冷战。
真是憋屈,吵架都吵不起来。梁思谌真想摔门走了。
但他偏不,冷战也要在她面前杵着,他不会给她空间去冷静,要难受一块儿难受。
云舒面无表情,可是她内心里想了许多许多,她确实感觉到委屈,可他猜错了,说同他试试,并不是委曲求全,她是真的想跟他好好在一起的。
但她也的确努力不出什么,因为无能为力,所以难过悲哀。
她想要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冷凝,梁思谌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他手指微微用力,攥着她的下颌,一副强迫加施压的恶劣样子。
云舒却卸了力气,肩膀微微垮下来,然后柔弱而颓废地倒在他肩膀和锁骨之间。
她的手臂微微张开,虚虚地搭在他腰前,她有些难过地讲:“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可能太无能了,我什么都想要,可我也的确什么都要不起。但答应跟你在一起,我没有委曲求全,也没有故意敷衍你。”
说完,她微微抬起脸,手也抬起来,搭在他的肩上,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浅淡的一个吻:“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什么都想要,包括你,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要。”
梁思谌微微偏过头,震动有之,喜悦有之,悲哀也有之。
种种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让他忍不住生出一些郁气:“怎么,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云舒抿着唇,不说话。
梁思谌“哼”一句,“我确实是你养的狗吧,你在这儿训狗呢?”
云舒气得脸红:“我没有。”
梁思谌捉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反剪在身后,低头强势地吻她,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讲:“想不明白就别想了,我给你什么你就接着。再说一句算了戳我心口,你也别怪我真的发疯,到时候你怕什么我就来什么,你越不让我讲,我就越讲得满世界都知道,你越怕我进你房间我就越要进来,门反锁上我就是在这儿跟你干什么,谁也管不着,被发现了又如何,反正我不要脸。你试试。”
云舒被气得胸口疼,不停咬他,到最后哪里是接吻,分明是两头野兽在撕咬,她累极了,瘫倒在床上,最后还要爬起来咬他一口:“梁思谌你个疯子。”
他声音冷静:“你逼我的。”
chapter20
“你跟我睡吧。”云舒突然脱衣服,然后脱到一半,似乎觉得不对,于是倾身过去,脱他的衣服。
今天叔叔和阿姨不在家,梁思悯留宿在朋友那儿,家里其实没人,所以他才会过来找她,想跟她待一会儿。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回来。
云舒其实知道,他们回来了顶多也就是问一句云舒和梁思谌在不在家,他们从来不会私自进他们房间,被发现的概率很低。
但谁又能保证万中无一呢?
云舒太谨小慎微了,梁思谌是那种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就敢赌自己是那百分之一的幸运儿,云舒却恰恰相反,只要有百分之一搞砸的可能,她就会不断暗示自己是那倒霉的百分之一。
他们从本质上就不是一种人,又有着这么深的牵绊,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很不相配,不该在一起的。可偏偏他们就走到了这一步。
或许爱情就是不理智的。
云舒无法立马改变自己,去做一个洒脱勇敢且坚定的人,她的性格早就在人生的前二十年反复锤炼定型了。
她现在即便咬着牙不断暗示自己,唯一敢做的,也只是赌自己不会是那倒霉的百分之一,同他偷偷去做些不敢被人发现的事。
梁思谌是从自己房间过来的,两个人的卧室甚至都不同层,云舒住在三楼,梁思谌住在四楼。
——其实最开始两个人是住过隔壁的,只是后来大了,总是要避嫌的,不是亲生兄妹,更要留意分寸。
那时谁又能想到,两个人有一天会偷偷躲在一处做这种事。
他甚至连衣服都还没换,只是套了一条休闲裤,上身还是衬衣,扣子并不好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云舒也只是把他的上衣扣子全解开了。≈lt;div≈gt;≈lt;divid=”lerrect”≈gt;≈l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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