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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怕什么,越会离得远远的。
可有时,越怕什么,越会攥得紧,紧紧挨着,仿佛才有安全感。
云舒把自己嵌进他怀里,但其实她用尽毕生所学也无法帮助她解决面前的难题,医学生重理论,更重实践,每年光啃书本不够,要去医院见习,要在模拟医院上大量的实践课。
可见很多时候,知道是一回事,动手又是一回事。
她直言:“我不会。”
他好笑问:“你不会什么?”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你。”
骑字弱得几乎不发音,梁思谌却听懂了,偏过头笑了半天。
连他故意气她的话都记着,还真打算满足他。
梁思谌掰过她的腿,让她坐在他身上,从下往上看她,好整以暇躺着,“我教你。”
俩人好像都过了那股劲,这会儿更像调情,云舒知道他又戏弄自己,却也并不恼,只是微微俯身,想要靠近他,两个人抱着,胸腔贴着胸腔。
她说:“哥,我听见你的心跳了。”
没话找话。
“嗯。”他含糊不清,心猿意马,熄灭的欲望重新烧起来,不再隐忍,将人按进怀里重重撕咬她。
云舒心脏空了半拍,那种强烈的被禁锢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抱紧他,无意识叫了句:“哥……”
惶恐、不安、困惑……
不是没有东西吗。
她什么也不懂,爱有无数种做法,不必非要等。
门铃终于响了的时候,云舒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了,可看他起身才发现,他依旧衣着整齐,衣冠楚楚。
她顿时有点恼火,恨不得咬他两口。
他低头轻吻她:“等我一下。”
她咬了下唇,抓过毯子裹在身上,恨不得把自己蜷进沙发缝隙里。
电话又响了,云舒整个人惊颤,抿着唇,迟迟不接,梁思谌接过东西进来,脚步轻缓,自嘲一笑,怕是白折腾了。
她还是像惊弓之鸟。
走近了,才发现,是他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汤斯嘉。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不接?”他问。
云舒反问:“我可以接?”
“我的电话你都可以接。”他看着她说。
云舒也抬头看他,像是听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云舒,替人接电话的时候总要自报家门,你呢,打算用什么身份?”
——你好,我哥不在,你待会儿打给他。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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