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了,散会。瞿子凡你来一趟我办公室。”程夕说完,起身离开会议室。办公室里,徐锐翘着腿靠在会客沙发上刷抖音,余光瞥见程夕走进来,他头也不抬地问道:“开完会了?”程夕有些讶异:“你跑下来做什么?”“来看看你,难得清闲,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徐锐将手机锁屏,放在桌上。“那你说晚了,我晚上有约会。”徐锐刚想追问,瞿子凡就敲门进来了。“程总。”瞿子凡有些拘谨地喊了一声。“嗯,坐。”程夕让他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随后看着徐锐。徐锐会意,起身说:“我去外面抽根烟,你们聊。”“你觉得用之前的设计稿这个事合不合理?”徐锐走后,程夕开门见山,“实话实说。”瞿子凡摇摇头,嘴唇微抿。“觉得不合理为什么不提出来呢?”“因为设计部同事说他们没时间做,我就”瞿子凡支支吾吾,很是委屈的样子。“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刚来没多久,处理不好跨部门沟通很正常,但是”程夕语气缓和了下来,两眼却直视着他,“你得学会求助,你搞不定的事情找小艾,小艾搞不定自然会找我。”“刚刚出去的那个是徐总,我们的大老板,我搞不定的事情就会去找他。”“但是你不能因为怕错就什么事情都不做,因为怕挨骂就什么事情都不说。我不管在外面怎么样,但是在我们公司,这一定是不对的。”瞿子凡点点头,很是动容。两人又就着项目的情况聊了两句,程夕就让他回去工作了。徐锐带着一身烟味回到了程夕的办公室,开口问道:“刚刚那小孩儿就是你们新来的实习生?”“嗯。”“看上去还挺机灵的样子。”“机灵是挺机灵。”程夕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就是还太嫩了,做事情有点畏手畏脚。”“呃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晚上和谁吃饭?苏棠啊?叫上一起啊。”徐锐锲而不舍又绕回到这个话题。“不是,是和我女朋友。”程夕笑嘻嘻地说道。“什么?”徐锐被这个答案震得瞠目结舌,凑近喊道:“你脱单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你怎么都不吭声呢!”“就这两天的事。”程夕捂着耳朵说道。徐锐很是兴奋,追着她问东问西,程夕被闹得苦不堪言。当知道对方也是个女性的时候,徐锐一点也不惊讶,他甚至觉得很合理,因为这么多年他完全没办法想象程夕会喜欢男人。“所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徐锐很好奇。程夕突然想到陆知远,笑道:“你还记得知远吗?追芊芊的那个。”“记得啊,不是你的球搭子吗?”徐锐一脸懵逼,不知道她这时候为什么提这个人。“说了多少遍了,是朋友,不是搭子!”程夕反驳,随后狡黠一笑,说道:“她是知远的姐姐,亲姐。”徐锐彻底傻眼:“也就是说,我俩妹妹,都被这家人给拐跑了?”“nonono”程夕纠正他:“知远还没追到芊芊呢。”“我觉得也快了。”徐锐垂头丧气地瘫在沙发上,喃喃道:“不行,我得回去跟芊芊说让她稳着点,我心脏受不了。”程夕嘿嘿一笑,看来陆知远的追妻之路更漫长了。接吻程夕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太阳被高楼大厦遮挡,晚霞把天空烧得火红,她把衬衫的领口捋平,拿着外套,挺直身板,神采奕奕地走向停车场。陆知微的车停在和上次一样的地方,车后方有一颗大树,树叶生长茂盛,恰好为车顶做了遮阳。程夕四处张望,锁定目标后,两眼放光,眉眼弯弯地提着包,两步并作一步迈了过去。车窗被敲响,陆知微扭头看了一眼,解锁车辆。程夕笑眯眯地打开车门,在副驾坐下,还不忘开口问道:“等很久了吗?”“没有,刚到。”陆知微没有撒谎,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已经能精准地把控从学校到程夕公司的时间,车子刚刚停好没多久,程夕就来了。她注意到对方腿上的外套和包,伸手拿过来,放在后座上,随口问道:“想吃什么?”“都可以。”程夕看了看陆知微空荡荡的鼻梁,她发现自己有些习惯对方没有戴眼镜的样子了。她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腿上,一副听候安排的样子。陆知微思考了一会儿,问道:“你平时没饭局的时候下班回家吃什么?”“在小区楼下随便买点东西吃呗,我们后街的小摊小馆味道都挺不错的。”程夕将衬衫上方的扣子解开一颗,薄汗覆在嫩白的肌肤上,被光线照得发亮。陆知微抽出纸巾递给她,问道:“那去你那边吃?”“可以!”程夕接过纸巾擦拭脖子上的汗,想了想,说道:“有家米线味道很不错,要试试吗?”陆知微点点头,挂挡起步。车上放着轻柔的钢琴曲,隔绝了窗外的喧嚣。正是下班的点,很堵。但车内俩人的心情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程夕说着苏棠的调侃和徐锐的惊讶,陆知微面色柔和地听她讲着,时不时踩一脚油门,车辆缓缓地向前滑动。两人并肩走进小馆时,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一进门,米线的香味扑面而来。贴着墙边是一条长桌,中间区域摆着多人份的桌椅,30来平的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点好单后,程夕从冰柜里拿了两瓶饮料走过来,看到陆知微朝她轻轻摇头,她把其中一瓶饮料换成了店里免费的酸梅汤。店里人不算多,形形色色的人们默契地隔着空位而坐。陆知微注意到,来这里吃饭的几乎都是只身一人。他们有的穿着工服,有的脖子上还挂着工牌,有的甚至一边吃米线一边打着工作电话。“呃这里环境虽然很一般,但是味道真的很不错的。”程夕发现陆知微在观察四周,她挠了挠脑袋说道。陆知微闻言笑道:“怎么?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食人间烟火吗?”程夕疯狂点头。“知远出生之前,我都在农村,所以”陆知微抽出纸巾擦了擦桌上残留的油渍,抬眸看向程夕,“收起你的刻板印象。”“诶?真的假的?”程夕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当然是真的。”陆知微扶额无奈道:“所以我上学比你们晚一年。”两份热腾腾的米线被端了上来,黑色的砂锅被烫得“滋滋”作响。程夕抽出筷子递给陆知微,还不忘嘱咐了一句小心烫。“那你家里是有些重男轻女吗?”程夕用吸管嘬了一口玻璃瓶中的饮料,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时候这么想过,后来发现好像不是这样。”陆知微用勺子舀了一小口汤汁,轻轻吹了吹,继续说道:“因为我父母似乎对知远也不怎么上心。”程夕想到之前陆知远说的那些事,点点头表示认同。“你呢?”陆知微将汤汁送进嘴里,问道。“我什么?”程夕被问得有点懵,“你是问我家里人吗?”陆知微点点头。程夕抬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我家里很普通啊,我爹是服装厂的裁缝,我娘是外贸公司的会计,不过我20岁的时候她就去世了。”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神色平和,语气自然。“你父母很爱你。”陆知微肯定道。“对。”程夕笑了笑,说道:“他们很爱我。”“你看,其实我家里环境很一般,但是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比别人家的孩子差。”程夕囫囵吞下鱼丸,继续说道:“我喜欢看书也是因为我爹,以前小时候很多家长都不让孩子看课外书,他们觉得那都是闲书,不利于孩子学习。我爹就不一样,他说只要是书,什么书都可以读,都是有用的。”“然后他会跟我一起读,我们读完同一本书再一起交流感想。”“还有我娘,我读书的时候很叛逆,是那种放在其他家庭可能要把孩子吊起来打的那种叛逆。”说到这里,程夕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是我娘就很会引导我,她不打不骂,会很认真给我讲道理。有一次我逃课被她抓到,她哭着跟我说了好多话。具体说了什么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但是那天以后我就好了。”“总之,他们很尊重我,我觉得是因为这种尊重所以我才从来不觉得自己别人差。”程夕总结道。“他们跟你建立的是平等的关系,这很难得。”陆知微喝了一口酸梅汤,酸甜的液体滑进喉咙,她清了清嗓子,“所以才能养出你这样的孩子。”程夕脑袋一歪,问道:“我这样?我哪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