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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厌恶他们就此缠上江织。
江织眨了眨眼,直接说,“我可以去呀。”
薄时郁皱了一下眉,“你不知道,那些人像吸血蛭,粘上了就甩不掉,你性子软,他们都可你欺负。”
江织问他,“那你会让别人欺负我吗?”
“怎么可能。”薄时郁眼底一冷,“谁敢。”
“那不就结了。”江织主动过去拽着薄时郁的手,“那我怕什么。”
她一点也不想让薄时郁因为她的事烦心。
薄时郁垂眸看她,总觉得江织像是一块小甜糕,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让他心底软乎的不行。
他低声问,“宝宝,你刚刚问我什么?能不能不亲你?”
江织“啊?”了一声,不知道薄时郁怎么把问题绕到这个上边去了。
然后就被薄时郁抱起来了。
男人边吻她边含糊说,“不行的,宝宝,我一天都忍不了。”
江织再次去做孕检的时候已经颇为熟门熟路,并不会像前两次那样还有些紧张,只是多少会做做样子,哄骗薄时郁买一支冰淇淋给她吃。
“挺好的,孩子发育一切正常。”
江织摸了摸肚子,“已经十二周了,还没有显怀诶。”
导致她很多时候都会忘了肚子里还揣着一个。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有的在孕十六周才会开始明显显怀。”
江织点头,“还挺好的,那我还能多穿穿漂亮衣服。”
薄时郁被她的脑回路打败,又甚至有点习惯了。
反正江织一贯是这样。关心吃的,穿的,玩的,就是不见得关心自己的身体。
没办法,她不关心,就只有薄时郁来多多操心。
江织去休息室躺着玩手机,薄时郁就在医生办公室又听了快将近一个小时的孕中期护理,甚至敲着电脑做了一个简单的文档总结。
等薄时郁再回去休息室的时候,江织已经歪着睡着了,手机还亮着,播放着她睡前在刷的视频。
一个肌肉男在脱衣的擦边视频。
薄时郁脸都黑了。
视频不滑动,就一遍遍的播着,也不知道这肌肉男脱了多少次的衣服。
薄时郁神色愈发冷冽。
他抬手按灭了手机,站在床边沉沉的看了江织好一会儿,才弯腰把人抱起来往外走。
江织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车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从男人怀里爬起来,嘟囔着,“我又睡着了。”
薄时郁轻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淡然,“孕期嗜睡,正常。”
江织打了一个哈欠,想也想也是,干脆打算继续窝在男人怀里再睡一会儿,却在转头的时候看见薄时郁微沉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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