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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差一周。”
薄时郁抱着怀里的人,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乖宝,要记得想我。”
江织脸上没什么表情,实则心里早就往外冒着酸水。
自打和薄时郁在一起后,两个人还从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可她性子傲娇,明明心里难过的要命,偏偏嘴硬,“哼,谁要想你,你走了没人管我,我乐得自在。”
薄时郁气的牙根痒痒,掐着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可等薄时郁要出发那天,江织脸上的镇定再也装不下去了。
也许是因为怀着孕情绪敏感,更需要陪伴,她一想到薄时郁要离开她那么久,就感觉一颗心像是被大手攥紧,难受的要死了。
她拽着薄时郁的衣角,吧嗒吧嗒流着眼泪,问薄时郁能不能带自己过去。
可她自己也知道那是不能的,度假村那里刚刚开发,条件称得上恶劣,江织怀着孕,怎么可能去那儿。
薄时郁看着哭的惨兮兮的江织,只觉得呼吸都滞住了。
这陌生的情绪使他呼吸不畅,男人张开嘴,停顿几秒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几近狼狈的抱住江织。
“宝宝,别哭,我不去了。”
薄时郁的一颗心快要江织给哭碎了。
去他妈的度假村。
薄时郁想,几十个亿的投资也不如江织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可江织哭了一会儿,却渐渐有些清醒了,她推了一下薄时郁,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快走吧,要赶不上飞机了。”
“我刚刚不是自己想哭,是生理性泪水。”
江织装出成熟的口吻,理智告诉她,她不能任性的留住男人,她对薄时郁撒了谎,“真的真的,你快走吧。”
薄时郁快被她搞疯了。
“宝宝,你这是要我的命。”
江织怕自己再留下来就真的忍不住要留住薄时郁,她不肯再和薄时郁说话,胡乱的推了一下男人,转身逃似的回了楼上。
可门却故意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隙,直到听到楼下薄时郁嘱咐管家的声音,再之后,是男人离开时关上大门的声音……
薄时郁走了。
江织抿着唇,抬手赌气一般重重揉了揉眼睛。
拜托啊,讨厌死了,眼睛能不能不要再淌泪水了。
薄时郁走的前两天正是最思念最难熬的时候。
江织从前怎么没觉得自己这么黏人。
吃饭的时候,长长的桌子只剩下了自己,菜肴就是再美味,她也没有心思品尝,如同嚼蜡一般。
恨不得每天和薄时郁发八百条信息,又知道薄时郁忙,只能生生克制着。
晚上和薄时郁打电话,也只敢语音不敢视频,怕让薄时郁看到自己眼睛红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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