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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临一瞬间清醒许多,他再没有刚刚的气势,声音低了许多,“你先放开我,我错了,我这次是昏了头了,咱们都是薄家的,你不能做这么绝。”
薄时郁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终于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薄临面前,他看着面色平淡,甚至唇角还带着笑意,却突然一脚踹在薄临小腹上,薄临吃痛的倒在地上,下一瞬间,男人的皮鞋踩在了他的头上。
“表哥,我是该这么叫你吧。你说得对,我们都是薄家的人,所以我想你应该了解,我当年清算那些叔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手段,看来今天,你也是想试试看了?”
薄时郁声音冷的像是结了冰一样。
被踩住脑袋,连摇头都做不到,薄临只能哆哆嗦嗦道,“我错了,我错了,表弟,你饶了我,我……我出国,我走……”
薄时郁轻轻笑了一声。
“其实度假村的事,现在也解决完了,算不了多大的事,我也不想斤斤计较。”
听到薄时郁这句话,薄临眼中大喜过望,“对对对,我……我补偿,我给你钱……”
话没说完,便被薄时郁淡淡打断了。
“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教表哥。”
“我一早就察觉到有人在调查江织,昨天终于查到,是你派出来的人。”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薄时郁眼中的冷漠与残忍交织,他挑了一下唇角,却隐隐显得有些疯狂。
他抬了一下手,旁边的高成递过去了一个棒球棍。
冰冷的棍子敲了敲薄临的小腿,惹的薄临浑身都在颤抖。
“你查江织要做什么?嗯?说说看,你想对她做什么?”
薄临根本说不出话,因为高成再次将他的嘴堵上了。
薄时郁像是一个冷漠的刽子手,他扬起手,一棍子打在薄临的腿上。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薄时郁微微松脚,便看见薄临在地上拼命的挣扎蛹动。
“想动江织是吗?觉得拿捏住江织,就可以拿捏住我?”
“薄临,你最好回去告诉那些人,告诉所有打江织主意的人,最好掂量清楚了,浑身上下,有多少骨头够我敲碎!”
薄时郁随手把棍子一扔。
旁边高成浑身一肃。
他跟着薄时郁这么多年了,从未见过男人这样,可见,薄临是真的碰到了他的逆鳞。
“把他送去医院,接骨头的时候不用打麻药。”
薄时郁淡淡吩咐着。
高成赶紧点头。
“今天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把嘴巴闭紧了,有半个字传到江织耳朵里,后果——”
薄时郁话音猛的一顿。
刚刚还冷漠残忍的男人竟然僵住了。
高成觉得奇怪,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呼吸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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