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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坐着的,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可薄时郁只觉得深深的厌烦。
父亲这个词汇于他而言,没有丝毫亲情可言,只是万重枷锁。
“我会盯着你,也会盯着那个小姑娘。”薄父声音很冷,透着不容置疑,“你要知道,我想要对她做什么,那可太简单了,所以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
乖乖听话……
薄时郁简直想冷笑。
他是什么?一个任人摆弄的玩偶吗?
可他已经成年了,早就不想再做傀儡了。
可是没办法,他有了软肋,有了江织
所以他必须要变得更加强大才可以。
少年微微垂眼,没有吭声。
薄父心里升腾起一股极大的满足感。
自己这个儿子,小时候他忙于生意,疏于管理,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不受他控制,总是冷言冷语,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把你自己扔过来住,是要让你静思己过,结果你倒好,和那种低贱的人来往,真是丢了我们薄家的脸。”
这话刚一说出口,骤然觉得身侧一冷。
薄父转头,一瞬间对上薄时郁阴冷的目光,那一瞬间,饶是薄父都忍不住身上惊出了冷汗。
“按照你的话,我可以出国,可以不联系她,可以去处理国外分公司的业务,唯一的条件就是别动她,包括,尊重她。”
薄时郁语气平淡,但神色严肃无比。
“她不是低贱的人,在我的心里,她比整个薄家还要尊贵。”
听到这句话,薄父本该勃然大怒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薄时郁的眼神太过冷漠,竟让他一时没说出话来。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
薄时郁现在是年轻,难免碰到一个人便觉得是命中注定,
等他拥有足够的财富,遇到更多的诱惑,就会觉得现在碰到这些不值一提。
飞机在空中划过。
离别已经成了必然。
夏天到来的猝不及防,空气闷热,一个棒冰如果不口吃完就会很快化成水。
“听说了吗?薄时郁出国了。”同桌啧啧称叹,“看来他和陈瑶瑶是不可能了,我听说陈瑶瑶背地里还哭了一场呢。”
“不过看来外面传的是真的,薄时郁和那个薄家有关系。天啊,那种大人物,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上学?”
江织一手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吭声。
同桌狐疑的看着她,“你最近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天天出神。”
江织忽而开口,“你说,如果有一个人突然离开,又说着什么要你等他的话,你会等吗?”
同桌拧起眉头,“等?那你觉得,他值得你等吗?”
江织一愣。
这个问题似乎不需要思索,顷刻就能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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