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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风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前进了不少的距离,等来了比武招亲这场大戏。前面早已腾出了一块比较大的场地,四面八方的人仍往这里涌。庄风细细一看,脚下画了一条白色的石灰线,离线约么三丈处是一座方台。所有观看的人都在白线之外,隔不了多远就有一个劲装打扮的黑衣青年维持秩序,不让观众靠近方台。那方台五丈见方,高约一丈,乃是用坚固粗大的木料建成,看上去便是用大铁锤狠砸,一时之间也难以砸坏。只是那木板都有些旧了,这方台看来落成已有一段时间了,不少地方都可看出换修的痕迹。台子左右两侧都有阶梯,好方便人上下。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被拦在白线外,方台对着庄风的那一面搭了一个木棚,虽然是草草修建,却也费了不少心思,看上去整整齐齐的。木棚里摆了一列椅子,显然是用来观看的,这时那些椅子有些还空着,周围这么多观众,日头下个个是大汗淋漓,那木棚甚是阴凉,却没有一个人过去坐下,都是强忍着炎热,耐心地等待着台上的比武赶快开始。由于已经等待很久,人群中不时爆出一阵喝彩,催促主办方快点开始。至于那排座位,庄风猜测,那是为比武招亲的女方人家所设。可惜,木棚下站着的都是男子,到不知道是哪位女子要招亲,相貌又如何。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台上拱手抱拳,口中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侠士高人、四方朋友,今日我侯存周在张家集设此擂台,是为小女选婿。凡在擂台上能连胜二十场者,即为胜出者。以后就算有武艺更高强者,也不做数了。最后胜出者如未被我家小姐选中,我侯存周当以千两白银酬谢。一旦被选中,那么这位少年英雄还请放心,我侯存周还是薄有几分家私的!”这中年人长得颇为老实敦厚,衣着更非乡下俗人可比,没有什么大金大银的暴发户气息,很有品味,不知这人为何选在这穷乡僻壤招亲。不过这人倒是表明,自己是非少年英雄不选。“侯老爷家有良田签顷,女儿更是貌美如花”“侯老爷的兄弟在朝廷做大官呢!”“侯老爷只有这一个女儿,如果被选上,那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啧啧,不知道谁有这种好命啊!”“擂台连设了十几天了,已经出现了好几个连胜二十场的高手,只不过侯家小姐都没相中。侯老爷白银已经送出去了几千两了!”“啧啧,要是我也能胜上二十场就好了。咱不期望侯家小姐瞧上咱,能拿到那千两白银就成。”“就你那德行,还连胜二十场?第一场便会被打下来。别折了你的老腰!”“别小看人,咱们上去较量较量?”“走啊!”“李二狗子,你不上去试试?”“试试就试试,咱村干架,还没几个是我的对手!”下面顿时议论纷纷。还未等有人宣布比赛开始,已经有两个人按捺不住,跑上台去。两人都是寻常的百姓打扮。上去之后也不搭话,便你一拳我一腿地打了起来,很是激烈。不一会,衣服不少地方都撕破了。 这两人只是普通人,虽然看似打得热闹非凡,却不会有生命危险。当然,二人也谈不上有什么武艺,就是死缠烂打。但观众们哪管这许多。反正打架都是难得一见的,自是叫好声连天,便如同海上巨浪,一潮接一潮,层叠在一起,把场上的气氛带动起来。台上的人听得叫好声,便更加卖力地显弄起来,索性扭打在一起,在台上滚来滚去的。这时候,所谓艺压群雄抱得美人归的念头已经抛到了脑后,能在众人面前露脸才是当务之急。可人算不如天算,二人打在兴头上,抱成一团,竟然不小心全部滚下了擂台,惹来大家一阵哄笑,竟然是双败!二人也十分难堪,一起灰溜溜地走了。随着上台人数的慢慢增多,渐渐地已经有了高手。其中有几个比较熟的面孔,正是庄风等人在五方镇见到过的各路江湖好汉。这些人都是去参加今年的升仙大会的,不过还没到地方,便先参加了今天的比武招亲大会。先是几名庸手上台切磋,互有胜负,下面的高手终于按捺不住,跳上台去。对他们这些长相粗犷的汉子而言,能被什么劳什子小姐看中是痴人说梦,但是那千两白银却是真的。先是一个瘦削的中年人,连胜了十多场,被一位壮汉顶下了擂台。壮汉刚胜了两场,又被一位相貌平庸,但是手段高强的文士打扮的人丢下擂台。这些打斗明显比之前两个庄稼把式的打斗精彩得多,也彻底点燃了观众的激情,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一旦有人被打下来的时候,有人可惜,有人不屑,有人叫好,不一而足。设立擂台的中年人侯存周看到打斗激烈,也是极为欣慰,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上的争斗,不住点头。就在某位高手已经达到惊人的十八连胜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上了擂台,虬髯满面,扛着一把锯齿刀,杀气毕露——血云!天下第一杀人狂血云!下面的观众中有许多是江湖中人,也都听说了昨晚血云出现的消息。当天晚上,还有许多人惴惴不安,生怕招惹了这煞星,或者被这煞星招惹。又有个别胆大之人,妄图结交于他,好相约一同干些令人发指的歹事,可是接下来却没有见到他的影子,众人都认为他赶往玄水湖去了,没想到却在这里出现了。坐在台后观战的侯存周大概是不知道血云的名号,饶有兴趣地盯着血云看,仿佛很满意一般。没有任何悬念,十八连胜的好汉一个照面便被血云踢下了擂台,血云甚至连手中的锯齿刀都没动一下。江湖中人抽了一口冷气,暗暗退后;平常百姓看到血云如此威猛,齐声喝彩。侯存周更是手抚胡须,甚是高兴。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多少悬念了,一的人上去,全被血云打了一下。血云手中的锯齿刀也只是对其中的三个人动用过,不出三招,对手就败下阵来。悍不畏输的人不断上去,仿佛只是为了将血云送到二十连胜的这个位置。庄风心中却生了一重疑惑:刚才听观众们议论,已经出过好几名二十连胜的人,都没有得到小姐的垂青,这还好解释一些,可是侯存周举办这个比武招亲就失去意义了,完全是白送银子;另一方面,这个擂台的规则明显就由漏洞,难道侯存周就不怕有人买上二十个托和自己较量,以便轻松拿下二十连胜?这侯存周不像是钱多得把脑袋烧晕了啊?这件事有些蹊跷啊!就在这时,观众的喝彩声更高了,青艾脸色凝重,冲庄风轻声说:“十九连胜了!”≈lt;style≈gt;。ppa{lor:f00;text-deration:underle;}≈lt;style≈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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