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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若寒霜的苏丝弦靠在床背上,双手环胸,也不去看沈星川,只直勾勾的看着墙尾上孤零零亮着的小黄鸭夜灯。二人就这么一躺一坐僵持着。仿佛只要沈星川不开口,这灯就没有熄灭的一天。反正也是不用睡了,沈星川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沈星川。咱们好歹十二年风风雨雨的过来,虽然没什么爱情,但战友情还是在的。我想着咱们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离婚,所以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苏丝弦微微垂着脑袋,鬓边的发丝遮住她大半张脸,看不清悲喜。沈星川偏头看着她,解释道:“我没有怪你。”“你有!”听着这人半天才憋出的废话,苏丝弦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明所以的沈星川全然不知自己哪里表现出了不好的情绪。“你撞到地板之后,明明记起来了我们的婚戒。你不信任我……。”“只是关于我们对一次见面的一些碎片化的记忆。”“在茶楼那次?”沈星川点了点头。“咱们约法三章。以后你想起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的行程安排也会给你一份。这段时间,坦诚相见,继续合作。”“好。”看着那人伸到自己身前的小拇指勾,沈星川将自己的小拇指搭了上去。对小学生来说有些幼稚的约定方式,对于她们来说刚刚好。灯再次关上,二人躺在床上。苏丝弦偏过头,看着枕边沈星川的侧脸,颇感兴趣地问道:“所以,你梦到什么了?”“我……跳海自杀了。”沈星川闭着眼睛,挑重点回答。“你当我小学生呢?我们才拉的勾。”“我没有……。”“你有!”第二日一早,在周末向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沈初蔚,正昏昏欲睡地坐在桌前打着瞌睡。沈星川坐在她对面,正拿着她这学期考过的几张数学卷子细细看着。“要不您使用一下流行了数十年的激励教育方式,给孩子一点学习动力。我有一张小礼物清单,您要过目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沈星川将一张张试卷摊开,放在沈初蔚眼前。试卷上用蓝笔圈起来的题目格外扎眼。“简单的题目,你的正确率不到一半。但在一些综合运用,甚至参杂了奥数思维的大题上,你的解题思路明明是对的,却总会在最关键的一步上出现计算错误。”沈星川端着杯温热的豆浆暖手,对着眼神躲闪用叉子戳煎蛋的沈初蔚说道。“你不需要学习的动力,你的学习没有问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沈初蔚支起身子,一手托着下巴,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用惨淡的成绩,吸引不着家的家长对孩子的注意,不是留守儿童常用的办法吗?”“你很理解我和你妈咪的工作,以前的成绩也一直很稳定,只是这个学期开始出现的波动。我和你妈咪想了解一下,是你在什么地方发生了思想的转变,而我们没有关注到的吗?”“你昨晚应该知道了吧?”“什么?”沈星川被这没头没尾的话问住了。沈初蔚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舔了舔唇上挂着的香甜牛奶渍。天真纯良的眸子,在这一刻满是宝剑初拭的锐利。“你们,准备离婚的消息。”一夜生活沈星川将身子靠在椅背上,一边细细思考着刚才的对话,一边打量起对面一脸纯真无邪嚼着培根,对在厨房忙活的阿姨娇声娇气撒娇,希望能再来一片的沈初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沈初蔚耸了耸肩,一脸平静的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教过我的,看人先看眼。所以,我在看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发觉不对劲了。”没想到自己挖坑埋自己的沈星川苦笑一声。这八百个心眼子的家庭教育,没想到如此到位。“你让我去水云间点菜的时候,是在试探我?”“一半一半吧。原打算是给您二位的悲惨关系,上点好孩子牌润滑剂,没想到……。”沈初蔚抓着耳朵,颇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轻轻挠了几下。而后小心翼翼观察四周,压低声音悄咪咪地问道:所以老沈,你是失忆了吗?”“嗯。发生了车祸,然后……。”啪啪啪!沈初蔚一边叼着生菜,一边鼓掌加恍然大悟的点头。“车祸失忆,您这是古早韩剧女主的配置啊!”看着显得不怎么聪明的自家崽。这时刻就来的爆棚演技,活脱脱一个小苏丝弦。沈星川扶着脑袋,为此等家庭配置沉默了一分钟后,问道:“你妈咪似乎没有觉察到,你的这些想法?”沈初蔚一脸无奈:“你说过,不需要我刻意去做一个迎合别人看法的好孩子。偶尔给苏女士惹一点小麻烦,让她解决。可以很好的缓解她因对我缺少陪伴,而产生的深深愧疚。”意识到自己不该以成年人对孩子的方式来对待这个小家伙。沈星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沉静幽深的目光落在沈初蔚身上。“所以,你想要单独跟我谈些什么?”沈初蔚一把抓过沈星川搁在手边的手机,点了两下,递回来。“我妈那个穷得天天穿破洞牛仔裤,在国外桥洞下卖唱的前女友回国了!还要给我妈的电影配乐诶!万一她们一个旧情复燃……。”歌后蓝玉烟回国的热搜文字配上被堵在电梯口的美人回眸冷脸图。网友在diss无良代拍和呼吁理智追星的同时,对姐姐发出了阵阵姬叫。沈星川着实难以将一个穿着时尚,配饰潮流的女人和“桥洞卖唱”一词联系起来。配乐。电影……。她好像明白了那天沈星池话里有话地暗示。“以我对沈女士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跟你提离婚。咱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一举消灭敌人再生力量!妻妻双双把家还!”看着沈初蔚计划通的灿烂的笑容,沈星川再次陷入了沉默。“我们做出离婚的选择,和这位近期回国的女士应该没有多大的关系。没有爱情的婚姻对于双方来说都是痛苦的。如果你妈咪有喜欢的人,我希望……。”“希望个鬼啊!”声音怒而拔高的沈初蔚,下意识缩着脖子,小心翼翼的回头望了一眼楼梯,见没有动静,才放心的扭过头来恨铁不成钢的开口。“我说了这么多,您还没感觉到吗?”不知所以的沈星川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沈初蔚对自家老妈那比雅鲁藏布江峡谷还要低的情商痛心疾首:“你喜欢她啊。”“我?未成年……不能早恋啊。”没由来的被下了定义,沈星川结结巴巴半天蹦出句话来。“啊!当二位的崽,我也很绝望啊!你们……。”仰天长啸的沈初蔚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沈星川给她疯狂使的眼色:危机正在靠近。“绝望?绝望什么?”睡裙裹着玲珑躯体,蓬松的长发托在肩上。苏丝弦拢了拢披肩,双手环胸,迈着死亡的步伐走向大放厥词,结果被抓个正着的沈初蔚。“是空运的纽西兰牛奶不好喝了,还是和牛培根不好吃了。”苏丝弦瞥了一眼沈星川,经典语录脱口而出:“一天天的,都是你给惯的。”里外不是人的沈星川一边认命般地点点头,一边替苏丝弦拉开自己身边的椅子。在沈初蔚木然的绝望眼神中,苏丝弦像个铁面判官一般在沈星川身旁坐下。“你不是说我们对你的关心不够吗?今天我就好好关心关心你!拿出你的卷子,我们好好陪你学习。”沈初蔚一脸头疼看着在自己对面排排坐的两尊打定了主意一般,想要超度这只小学鸡的二位大神。闭上了嘴,拿着笔在卷子上圈圈画画。沈星川从书房淘了一本经济学入门的书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的批注,足以见自己当年学习的有多认真。没了手机这等娱乐设施的加持,苏丝弦只能拿了几卷前些日子送到她手里的本子,挑开一页看着人物小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初蔚那张磨磨蹭蹭写到填空题的数学卷子还没翻面,苏丝弦便悄默声地打了半个哈欠。另外半个在沈初蔚和沈星川的注视下,咽了回去。这那里是休假啊,分明是在相互折磨。苏丝弦恶狠狠的在心里将手中这三生三世的虐恋剧本打了个叉。好不容易应付到晚上,苏丝弦把叫嚷着没到十点孩子不要睡觉的沈初蔚提溜进了房间。沈星川将床头的小熊塞到崽子手中,示意赶紧睡觉。她感觉苏丝弦身上的怨气快要掀翻屋顶了。拖着一身疲惫躺在床上,沈星川昨晚本来就没睡好,如今一沾枕头,眼皮就直打架。“沈星川,你说我们要不给她报个辅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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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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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