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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石室里放着许多物品,有珍贵的花瓶字画以及华服,也有很廉价的草鞋草蚱蜢。这些不同的东西都堆放在一起,有几分四不像,像是有人把东西放错了地方,不该放这里的放这里,应该放这里的又不在这里。茶漫漫背着人……背上空荡荡的,茶漫漫一愣,回头看到少女躺在地上。“罪过罪过。”茶漫漫不好意思把人重新背起来,因为太多震惊,不小心忘了身上还有一个人。茶漫漫愧疚背着人,打量这石室。石室很大,即便堆了许多东西,石室还是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是空着的,茶漫漫难以想象什么人会住在这地方。漆黑,潮湿,不像是人会住的地方。茶漫漫越发疑惑,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某个散修的洞府吗?也可能这石室的主人不是人,而是妖修。茶漫漫找不到出口,不免有些焦虑。来时的通道突然传来脚步声,茶漫漫一愣,连忙背着少女躲了起来。好在这里物品很多,要躲起来不是难事。脚步声沉闷,在石室里来回走动,茶漫漫不敢露面,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能不惹麻烦就尽量不惹麻烦。过了片刻,脚步声停下,而后渐渐往茶漫漫的方向靠近。茶漫漫瞪着眼,想看又不敢看,那声音越来越近,茶漫漫心跳如擂鼓,震得她耳朵都发闷。声音最后停下,和茶漫漫就隔着一堆物品。茶漫漫抿唇,不知对方是发现了她,还是在寻找对方。她维持着一个动作很久,久到腿脚发麻,对方才有了动静,对方离开了。声音消失许久,茶漫漫才探出一个脑袋,警惕看着外面,石室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人来过,她呼出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茶漫漫有些做贼心虚,也有些害怕。若是这石室的主人是个好说话的还好,就怕遇到脾气差的。茶漫漫回头看向少女,可地上哪里有人,她一惊,听到一旁有声音,她猛地看过去,少女手里拿着一块发光的不知名宝石。尽管茶漫漫没有研究,也能猜出这宝石不是普通宝石,她来不及阻止,少女手一松,把宝石摔了。茶漫漫:“……”茶漫漫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完了。身后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茶漫漫头也不回,跑上前拉住少女的手,扯着她就往外跑。后面的声音紧追不舍,几乎是咬在身后,茶漫漫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意,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时不时有水滴落在她后背上,她忍着不去看。只是跑得再快也没有用,茶漫漫拉着少女来到她们掉下来的地方,再无退路,她深吸一口气,把少女推到身后,转身直面追着她们的人——茶漫漫愣住,因为追着她们的,似乎不是人。浑身上下都被水包裹着,看不出人样,也似乎不是人。之前落在身上的水滴不是错觉,是水鬼身上的水落在身上。茶漫漫停下后,水鬼也停下了,茶漫漫小心翼翼问:“你好?”水鬼周围的水停滞了一瞬,紧接着,水鬼身形猛地拔高,黑压压的,像是天上的乌云蓄不住水,直接落了下来。茶漫漫没有再开口的机会,铺天盖地的水充满了整个石室,茶漫漫猝不及防被呛了两口水。她下意识去看身后的少女,少女不知什么时候昏迷了,缓缓往地下沉去,茶漫漫想过去拉住她,突然一只手拉住她脚腕,阻止了她的想法。无论茶漫漫怎么踢蹬,那只手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紧紧攥着她脚腕。茶漫漫吐出一串气泡,她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之间,水鬼好像在说什么。她努力睁开眼,看见眼前有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惨白的嘴唇一张一合。突然呼吸一直,茶漫漫猛地惊醒,她坐在床上,大口呼吸,冷汗浸了她一身,她侧脸看向一旁,看到躺在床上的少女。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茶漫漫呼出了口气,微微蹙眉,虽然是梦,但十分真实,真实得可怕。她想起梦里的内容,水鬼最后说的话……“……陪葬……?”茶漫漫愣愣的,门突然被推开,路长易问:“怎么了?”茶漫漫看着路长易,身体渐渐回暖,她摇头说:“做了个噩梦。”路长易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茶漫漫看着门口,小声嘀咕说:“这就走了?”阮阅伸出一个脑袋问:“什么走了?”茶漫漫摇头,疑惑问:“你来做什么?”阮阅不情不愿说:“又不是我想来的。”言下之意,是路长易让他来的。阮阅问:“你做了什么噩梦?我给你看看?”茶漫漫迟疑说:“不是什么特别的噩梦,你要怎么给我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大事,”阮阅不在意说,“没事就算了,有事再喊我,不要喊尊上。”茶漫漫无辜说:“我没喊他。”阮阅翻了个白眼说:“不是你喊的,尊上怎么可能来看你?”他说什么也不相信路长易会主动来找茶漫漫。茶漫漫不欲和他多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天亮了,她起身走到少女床边,少女睡得很沉,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茶漫漫说:“我去吃点东西,你帮我看一下她。”阮阅挥手示意自己会看着。茶漫漫放心去大堂要了点吃的,迅速吃完会回到楼上,阮阅不在门口,茶漫漫愣了一下,快步走到门口,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她愣住,喊道:“阮阅?你人呢?”阮阅从自己屋里走出来,靠着门问:“怎么了?”茶漫漫着急问:“你不是答应我帮我看着人吗?人呢?”阮阅漫不经心说:“不就在里面?”茶漫漫深吸一口气,气冲冲扯着阮阅到门口,问道:“你看看,人在哪里?”阮阅打开茶漫漫的手,嫌弃说:“拉拉扯扯的做什么?我和你关系很好吗?人不就是在里面……”他说着话,往屋里看去,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话顿时就说不出来了。他眨了眨眼,半晌才奇怪说:“刚刚还在啊,我就回去一会儿,怎么就不见了?”茶漫漫着急说:“这话应该是我想问你。”阮阅板着脸说:“我怎么知道她会偷偷跑了。”茶漫漫还想说什么,阮阅转移话题说:“反正我们都要走了,她走了,你也可以放心。”茶漫漫抿唇,但也只能妥协。她不能带着少女一起走,少女主动离开,反而是好事,她也省得纠结,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走了。”阮阅不负责丢下这一句话,就先走了。茶漫漫安静了一会儿,跟着下楼。路长易站在客栈门口,看到他们两人下来,率先走出去。淅淅沥沥的雨水没有落在他身上,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雨水隔绝在外。茶漫漫心动,问一旁正准备出去的阮阅:“我也想要。”阮阅不解问:“要什么?”茶漫漫悄悄指着路长易,小声说:“那个。”阮阅见她指着路长易,顿了一下,抬起手。茶漫漫期待看着他,阮阅皮笑肉不笑说:“你想要,那我就给你。”下一刻,阮阅一巴掌拍在她背上,直接把茶漫漫给拍出了客栈。突然闯进雨幕,茶漫漫瞬间就被淋湿了。而她猝不及防被推出去,没有任何防备,阮阅力气也不小,茶漫漫当着两人的面,直接就扑进了水坑里。好大一只落汤鸡——茶漫漫正好穿着浅黄色裙子。茶漫漫:“……”路长易:“……”阮阅:“……”一旁看热闹的店小二:“……”茶漫漫呸呸吐了两口,扭头幽怨看着罪魁祸首。阮阅和茶漫漫对上上,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一个闪身躲进了客栈,消失在众人视线里。--------------------2024啦,大家今年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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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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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