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茶漫漫被阮阅说得面红耳赤,她想辩解,但又找不到有力的说辞。阮阅的话也没错,她难道非得等到有人遇害才能相信?茶漫漫闭眼,侧过脸,这是默认了阮阅的说法。然而当阮阅准备动手的时候,路长易阻止说:“等一下。”阮阅一顿,不解看着路长易。路长易说:“她说的有道理。”阮阅皱眉,欲言又止,最后看向茶漫漫。他幽怨看着茶漫漫,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如果眼神有杀伤力的话,茶漫漫怕是早就千疮百孔了。茶漫漫假装没看到阮阅幽怨的眼神,她期待问:“你是不是也觉得它不一定是坏人?”路长易说:“没。”茶漫漫啊了一声。路长易说:“你看她怎么了。”他抬下巴,示意茶漫漫看向少女。少女坐在地上,一直在咳,只是什么都咳不出来。不过她并没有就此放弃,伸手去扣喉咙。茶漫漫连忙拉住她手,问道:“你怎么了?”少女没有回答,挣扎着要去扣喉咙。茶漫漫皱眉,抬头问:“能看看她是怎么了吗?”路长易说:“看不出,可能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水里?茶漫漫看向那水塘,水塘没有一丝波纹,水也很干净,能一眼看到水底。说是不干净,茶漫漫却完全看不出来哪里不干净。路长易说:“有些东西肉眼看不见。”茶漫漫身体一颤,抖着声音问:“是有鬼吗?”说完,她想起路长易的身份。说什么鬼不鬼的,路长易是鬼王,鬼王在这里,小鬼没什么好怕的。她觑着路长易,她要是害怕,也该害怕路长易这个鬼王。路长易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索性就不解释了。他走到水边,蹲下身,右手伸进水里,掐了个诀,平静的水顿时流动起来。一直干呕的少女听到动静,立马站起来,扑到水边。若不是茶漫漫反应过来拉住她胳膊,少女怕是又掉进水里了。茶漫漫说:“看来这水有古怪。”许久没声音的阮阅撇嘴说:“谁都知道水有古怪,不用你说。”茶漫漫充耳不闻,继续说:“她会不会认识水鬼,所以她对这水有反应,水鬼才会追她?”路长易说:“有可能。”不过具体是什么,两人就都不知道了。少女见碰不到水,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哭泣,像是受伤的小兽。她刚哭,外面就传来水声。是水鬼回来了。茶漫漫抓着少女的手紧了紧,正想把少女带回水里躲着,靠近的一瞬间,她听清了少女唱着的词。“……神明啊,保佑我们吧……”茶漫漫愣住,她倏地瞪大了眼。水鬼已经进来了,它听到了少女的歌声,仿佛受到了刺激,它完全不管前面还有路长易和阮阅,径直扑向少女。茶漫漫看着水鬼,从一团水里,隐约看出一个人影。水鬼越来越近,路长易伸手抓住她,想带她离开。茶漫漫后退躲开了,她反手推了路长易一把,把没有防备的他推开了。抬眼,水鬼已经到了面前。茶漫漫脱口而出道:“你是不是水鬼,你是河神。”眼前的水鬼——或许应该说河神,猛地停下。茶漫漫抬头看着水团,肯定说:“你是河神。”河神没有反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茶漫漫说:“你会来,是因为听到了她的歌声,她唱的,是颂歌。”是唱给河神的歌。少女在乞求河神的守护。只是河神已然不是河神,成了如今可怕的模样。不过即便不是河神了,在听到颂歌后,依旧会来。听到信徒的呼唤,来实现信徒的愿望,这是身为神明的习惯。不管变成什么样,只要有信徒需要祂,召唤祂,祂都会来。--------------------茶漫漫的一声河神让祂定在了原地。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滴水声。少女很兴奋,挣扎着想要过去。茶漫漫挡在她面前,她看着河神问:“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发生了什么?”这问题似乎是触动了河神的神经,祂身上的水急速流动。脚下剧烈颤抖,好似下一秒就会塌陷。茶漫漫没有害怕,她执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不是你希望的,你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她是没什么本事,可路长易有。回答茶漫漫的,是强力的水流,直接把茶漫漫冲到了墙上。茶漫漫后背砸在墙上,啪嗒一声摔在地上,她痛得眼里含着泪花,闷咳着捂着胸口。河神并不打算和茶漫漫说发生了什么,如今祂只想把茶漫漫他们赶出去。路长易轻叹了口气,瞥了阮阅一眼,后者机灵扛起少女。路长易抓住茶漫漫的瞬间,外面涌进来铺天盖地的水,直接将他们四人冲了出去。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好像永远都不会停一样。茶漫漫好半晌才回神,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和路长易说:“这里的人可能知道些什么。”路长易垂眸看她,淡声说:“我没时间陪你玩。”茶漫漫恳求说:“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太长时间。”“随便你。”茶漫漫还没松口气,路长易手一挥,人瞬间就消失了。茶漫漫愣住,她转身去找阮阅,发现阮阅早就不见了,这里只剩下她和少女。她后知后觉她这是被丢下了。茶漫漫心里说不出的失落,不过此时后悔也迟了。她扶起昏昏沉沉的少女,带着她回客栈。“尊上,我们……还走吗?”阮阅小心翼翼问站着不动、静静看着茶漫漫离开的路长易。他们没有离开,只是找了个地方躲着。他们能看到茶漫漫,茶漫漫却看不到他们。路长易缓声说:“她还有用。”暂时不会丢下茶漫漫不管。阮阅心里有很多疑惑,但还是识趣闭嘴没有再问。“别进来!”店小二惊恐看着茶漫漫身边的少女,大声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走了吗?!”茶漫漫轻咳一声说:“之前都进去过了,再进去一次也没什么影响吧?”“怎么会没影响!”店小二躲在柜台后面,拿着锅铲,愤愤不满说,“因为把她放进来,屋顶都漏水了!”茶漫漫无辜说:“可能是你们客栈太久没修缮,屋顶才会漏水。”店小二哼了一声说:“哪里会那么巧,其他房间都没事,就她住过的那间漏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