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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强行把阿秀从茶漫漫背上扯下去,茶漫漫惊呼一声,跟着往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他们抓着阿秀,警惕看着茶漫漫,看到茶漫漫是个女的后,皱眉说:“你个女娃子,谁让你来捣乱的?”茶漫漫爬起来,反问他们:“你们要对她做什么?”“我们要做什么和你没有关系,看你是生面孔,只是路过,就不和你计较,你赶紧走,不要在这里碍事。”茶漫漫不依不饶问:“你们不说想做什么,我是不会走的。”众人看了她一会儿,冷笑说:“你不走就不走,你要看我们也不阻止,但你要是敢捣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茶漫漫问:“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阿七的声音突然响起,茶漫漫顺着声音看过去,阿七被两个人压着往这边走。他看到了茶漫漫,还有被压着的阿秀,怒吼道:“你们放开她!”有人踹了阿七一脚,没好气说:“就是你这家伙在装神弄鬼,我们要做的事,对你也有好处,既然你要来,就来看着。”阿七呸了一声说:“放屁!你们就会装!没有本事就怪别人!把阿秀当做发泄的工具!”“你连自己被蛊惑了都不知道,”有人叹气说,“为了一个妖女要死要活的,不是被蛊惑了是什么?”茶漫漫愣愣看着阿七,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人看到茶漫漫疑惑的表情,解释说:“他一定和你说了我们的坏话,你是外面来的,会被他骗到也很正常。”“自从这村子被诅咒后,这丫头突然就疯了,每天都唱着奇怪的歌,和她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会相信她,这小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茶漫漫迷茫问:“你的意思是说阿秀会蛊惑人,让别人站在她那一边?”“对,心智不成熟的人容易被蛊惑,女人和老人也容易被蛊惑,”他说着指着周围的人,“来看着妖女的,都是我们这些青年男人。”“你胡说!”阿七愤怒道,“是你胡说八道!”他看向茶漫漫,着急说:“你别被他们骗了!他们嘴里就没有真话!”茶漫漫迟疑看着他,这里的人,除了阿七,都说阿秀不好。听他们说阿秀会蛊惑心智不成熟的,阿七看着倒是有几分心智不成熟的模样。茶漫漫没有立马相信村民说的话,她还有很多地方没明白。“河神的事怎么说?”听到茶漫漫提起河神,他们脸上都露出嫌恶的表情。“什么河神,那是邪神,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阿七反驳说:“那你们想办法去,为什么要抓阿秀,这和阿秀没有关系,阿秀也是受害者。”“受害者,”有人咧嘴笑了,“她不是受害者,她和邪神是一伙的。”阿七咬牙切齿说:“阿秀是无辜的,你们快放开她!”“放开?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她,你说放就放?”茶漫漫问:“你们想要阿秀做什么?”阿七和他们说的完全不一样,茶漫漫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谁,她欲言又止,想了想说:“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为什么要把阿秀绑起来,她熬不住那样折腾。”“这点你放心好了,”一人把握十足说,“有邪神保佑,她不会有事。”“你们才是邪神!明明是你们……”架着阿七的人突然捂住他嘴,和同伴说:“别和他废话了,要到时间了。”阿七拼命挣扎,可是他的力气哪里是两个成年人的对手,被半压半拖着跟在后面。茶漫漫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他们见茶漫漫没捣乱,便没去管她。茶漫漫跟在后面,忍不住问旁边的人:“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旁边的人是一个相对年轻的小伙子,听到茶漫漫的问话,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他说:“既然邪神很喜欢她,那就把她送过去。”茶漫漫一头雾水问:“你们想让祂出来?”“不,出不出来都行,”他残忍说,“它喜欢这个妖女,那我们就献给它,让它知道我们的用心。”茶漫漫愣住,不可置信问:“你们想把阿秀献祭了?”“你不用惊讶,小妖女醒着的话,她会很乐意的,能和她的神在一起,她求之不得。”青年后半句话没说错,可和河神见面,和被作为祭品献祭,终究是不一样的。一行人回到了之前离开的地方,他们把阿秀重新绑回十字架上,然后又把茶漫漫和阿七绑了丢在临时搭建的棚子下。阿七看着阿秀,却什么也做不了,双眼泛着红,恨不得能代替阿秀去承受一切。他们把茶漫漫和阿七绑好后就走出了棚子,茶漫漫低声问:“你能为阿秀做到什么程度?”阿七看向茶漫漫,不解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茶漫漫说:“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阿七微微皱眉说:“为朋友出面,不是很正常?”茶漫漫问:“真的只是朋友?”阿七张了张嘴,他看着茶漫漫,纠结咬唇,最后说:“那是我应该做的。”“你这样,真的很像他们说的,”茶漫漫仔细观察阿七的表情变化,“是被蛊惑了。”“没有!”阿七着急反驳说,“我完全是自愿的!”茶漫漫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阿七说的话。外面的人突然聚在一起,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指了指茶漫漫他们这边。过了一会儿,有人走过来问:“你们是想在这里等我们回来,还是乖乖离开?”阿七说:“我不……”“放我们走吧,”茶漫漫打断阿七的话,漠不关心说,“她是死是活和我没多大关系。”阿七怒目圆瞪,似乎是没想到茶漫漫会说出这种话。“行,那放你走,”他给茶漫漫解绑,而后看向阿七,“至于你,我们没工夫看你,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放开你,你又要捣乱。”茶漫漫活动了一下手腕,说:“放了他也没事,我给你们看着。”男人狐疑问:“你帮我们看着?”茶漫漫不满说:“这小子说谎骗我,我不会帮他的,你放心好了。”见茶漫漫脸上的嫌弃不像是装的,男人笑着说:“你能想明白就好。”说完,他把阿七也放开了。不等阿七有动作,茶漫漫就按住他,不让他过去和男人打架,抬头和男人说:“你们去吧。”男人瞥了阿七一眼,转身走了。阿七抬脚踹茶漫漫,茶漫漫躲开,低声说:“好不容易放了你,你还想被绑着?你被绑了,谁去救阿秀?”阿七愣愣看着茶漫漫,茶漫漫继续说:“我说过会帮你就会帮你。”闻言,阿七彻底不挣扎了。等人离开了,阿七问:“现在怎么办?”茶漫漫说:“我之前说过,第一次若是不成功,第二次想要靠近会很难。”阿七皱眉,等着茶漫漫继续说。茶漫漫说:“你在这里等着,不要被他们察觉你会过去,我去找人,到时我们一起过去。”虽然说过不麻烦路长易他们,但目前茶漫漫没有办法,她和阿七两人完全不是一群人的对手,只能找帮手。阿七纠结说:“你去找人回来,会不会太晚了。”茶漫漫安抚说:“我会尽快回来。”阿七心不在焉说:“知道了,你快去。”茶漫漫再三叮嘱说:“你别冲动,一定要等我回来。”“听到了,我等你回来。”茶漫漫立马跑去之前和路长易见面的地方,路长易和阮阅果然在那里。路长易阖眼打坐,茶漫漫犹豫了一下看向阮阅:“我有事需要你帮忙。”阮阅淡淡瞥了她一眼问:“不是说自己能解决?”--------------------茶漫漫苦着脸说:“你就当我说大话,快点和我去吧。”茶漫漫不放心阿秀和阿七,阿秀看着状态很糟糕,阿七看着像是随时都会冲上去和一群人打一架。阮阅故意不搭理茶漫漫,看到茶漫漫着急,他就开心。谁叫茶漫漫不相信他的话,相信阿七的话。“你……”茶漫漫自然是看出来阮阅是有意为难她,她叹了口气,看向阖眼的路长易,她还没说话,阮阅就挡在她面前,不满问:“你要做什么?你说过会自己解决,别打扰尊上。”“我是说过,”茶漫漫小声说,“但他不会像你那样小气。”阮阅一噎,瞪着眼看茶漫漫,不悦摆摆手说:“算我倒霉,你先走,我在后面跟过去。”茶漫漫怀疑看着他,阮阅说:“不信就算了。”茶漫漫连忙说:“信,那我先过去,你别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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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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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