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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帮它的话,就要帮它对付路长易,而她绝对不会对路长易不利。可是影子有自己的想法,它不可能白白帮她。尽管目前看来,影子受制于她,可万一影子想到了法子呢?与其等它想出其他办法来摆脱她,不如她自己主动想办法。虽然丢掉影子这件事听起来很荒唐,但是影子都这样了,她也没有办法。除非她能找到影子会有自主意识的原因。茶漫漫在房间里焦急等待,影子过了大半天才回来,回来的时候直接黏在她脚底下,没有半点动静,茶漫漫担心看着它问:“怎么了?遇到事情了?”影子爬上桌子,把自己看到的告诉茶漫漫。路长易确实有计划,想要对付万丈宗,他故意放出消息说在某处有一件宝物,那宝物可以对付鬼族。可实际上那个地方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他布置的陷阱,等到人族去了,他便一网打尽。茶漫漫叹气,果然路长易一直在想办法对付万丈宗的人,前些日子出去,就是为了这事。茶漫漫去了城里,刚到城里,一众鬼立马围了过来,茶漫漫抵不住他们的热情,直接跑去找蓝榆。见她进了院子,他们倒是没跟进去。茶漫漫松了口气,扭头看到蓝榆不爽看着她。“你来做什么?”“那个,我有事想请你帮忙。”蓝榆没好气说:“我为什么要帮你?”茶漫漫轻声说:“就当做是做善事好不好?”蓝榆没说话,默许了。“你有办法,让路长易这几天不要离开鬼界吗?”--------------------“他离不离开鬼界和我没有什么关系,话说你为什么不让他离开鬼界?”蓝榆是不太高兴见到茶漫漫,毕竟因为茶漫漫的原因,城里的鬼一个个都向着茶漫漫,觉得功劳都是茶漫漫的,她不可能不生气,可茶漫漫的话还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之前茶漫漫可没有说过不让路长易离开鬼界这种话。茶漫漫说谎说:“虽然他答应了要给你头发,但不确定是什么时候,我毕竟答应过你,所以想着这段时间帮忙拿到他的头发给你。”蓝榆狐疑问:“你有那么好心?”茶漫漫无辜说:“我也不是坏人吧,之前你让我帮忙看他们的意见,我不也帮了?”一听起茶漫漫说这事,蓝榆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茶漫漫后知后觉意识到她说错话了,连忙捂住嘴,尴尬看着蓝榆。蓝榆哼了一声说:“看在你真的帮过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次。”茶漫漫期待问:“你有办法?”“有,”蓝榆勾唇,眼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当然有。”茶漫漫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后退两步和她拉开距离,看着蓝榆,干笑着问:“什么办法?”蓝榆一步步走到茶漫漫面前,见茶漫漫要躲开,按住她肩膀,笑盈盈说:“办法很简单,最近城里的大家不是闹着要帮城主向你提亲吗?你把这事情闹大了,他不可能不管。”茶漫漫摇头说:“不行。”“为什么不行?”茶漫漫坚持说:“就是不行。”蓝榆揶揄道:“我和你说的只是办法,你不会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吧,你一个人族对一个鬼王有想法,你胆子不小啊。”“你胡说!”茶漫漫浑身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她拔高声音:“我没有对他图谋不轨,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而且他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分心。”茶漫漫不以为然说:“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因为这种事分心,说不定他比你还在意呢。”茶漫漫想反驳她说的话,但是她又没有什么有利的话能反驳她。蓝榆催促问:“怎么样,想好了没?”茶漫漫小声说:“这样真的可以吗?”“可不可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你不试,在这里想也没什么用,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茶漫漫正是因为心里没半点办法,这才来找蓝榆,她要是有办法也不会来找她。她抿唇说:“知道了,试试看。”茶漫漫抬脚往院子外走去,刚走了几步,扭头迷茫看着蓝榆:“我要怎么做?”蓝榆拍拍胸-脯说:“你回去吧,我帮你怂恿他们去闹城主。”茶漫漫点头,认真说:“那这事就拜托你了。”茶漫漫担心外面还有堵着她的鬼,翻院子偷偷的溜回了宫殿,回到宫殿之后,她一直耐心等待,希望蓝榆能快一些行动起来。蓝榆也是个行动派,没多久阮阅就匆匆冲进茶漫漫的房间,一脸震惊的看着蓝榆,欲言又止,脸色十分精彩。“怎么了?”茶漫漫知道肯定是蓝榆那边有了动静,阮阅听到风声,这才起匆匆跑来。阮阅看着茶漫漫张张嘴复又闭上,一副想说但是又不好说的样子,他纠结的模样把茶漫漫都弄得有些着急了。“不如你组织好语言再来找我吧。”“我等不到那个时候!”“那你现在说,我听着呢。”“我想问你……”阮阅话说到一半又突然停下看着茶漫漫,脸色憋得通红。茶漫漫叹了口气说:“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也不是那种犹犹豫豫的人,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阮阅吸了口气,看着茶漫漫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什么登徒子:“你对尊上做什么了?”茶漫漫一头雾水,不明白阮阅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对路长易做了什么?她回来之后就在这里,甚至没有去找路长易,难道是蓝榆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外面都传成那样子了,你今天不是还出去过吗?”茶漫漫摇头,她还真的不知道外面在传什么。见她一脸费解,阮阅憋着一口气说:“外面都在说你跟尊上有私情,这是怎么回事?尊上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有些别扭说:“我也不是说你不好,但是尊上实在是太好了,没有人配得上他,你懂我的意思吧?”阮阅对待茶漫漫不再是剑拔弩张的态度,还特意解释了这一句,茶漫漫有些哭笑不得,点头表示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他们说我和路长易有私情?”阮阅点头,哭丧着脸,显然对这个传言很不爽,觉得他们的话冒犯到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尊上。茶漫漫不走心安慰说:“他们就平白无故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不用放心上。”阮阅苦着脸说:“你以为他们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吗?我还是挑着最好听的话和你说的。”“嗯?”茶漫漫不禁有些好奇,“他们还说什么了?”“他们、他们还说你和尊上早就有了……”他似乎是觉得难以启齿,咬着牙不说了。“哎呀,你怎么说话喜欢说一半,你不说的话,我出去问。”虽然是让蓝榆去帮她想办法让他们来闹路长易,但茶漫漫并不知道蓝榆具体要怎么做,此时见阮阅犹犹豫豫、支支吾吾,说半句话要停下来把半天,搞得她心里发痒,很好奇蓝榆到底做了什么,能让阮阅这副别扭成这样子?“你别去!”茶漫漫刚往门口走两步,阮阅突然挡在她面前大吼一声,那架势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吓得女子一哆嗦,差点一脚把他踹飞。她抚着胸口,好笑说:“说的是我和路长易的事,怎么你比我还紧张,好像说的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一样。”阮阅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通红,但看着茶漫漫皱着眉十分。眼神又有些躲闪,好像真的是因为茶漫漫的话感到不好意思一样,茶漫漫问:“真的不说?”阮阅担心茶漫漫真的跑出去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一咬牙说:“我说!”“说吧。”阮阅的声音像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听着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他说:“外面都在传你认识尊上很久了,你还把尊上当做男宠,对他做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尊上洁身自好,这才把你带回来。”“啊?”茶漫漫愣愣的眨了眨眼,这怎么传的那么离谱了?她以为蓝榆只是怂恿他们让路长易来提亲,没想到竟然会传出这么离谱的谣言,不过这也确实像是蓝榆会做出来的事情,说路长易是她男宠。茶漫漫掩唇失笑,笑得整个人都在颤-抖。阮阅皱眉问:“你笑什么?这话有什么好笑的吗?你是在嘲笑我还是嘲笑尊上?”茶漫漫摆手说:“不是我没有嘲笑你们任何人,只是觉得这谣言太好笑了。这么离谱的谣言,也会有人信吗?”阮阅木着脸,紧紧盯着茶漫漫看。茶漫漫渐渐笑不出来了,迟疑问:“你不会真的相信吧?”阮阅沉重点头。茶漫漫愣了:“你怎么会相信这种话,你难道还信不过他?他怎么可能会做……”阮阅打断她的话说:“可是尊上从一开始就待你不同,若不是你们有点什么,为何不直接杀了你。”阮阅越想越觉得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之前就发现了路长易对茶漫漫的态度不一样,如果是其他人发现他们在谈话,路长易早就一剑杀了对方以绝后患,怎么可能会把人带在身边。后面茶漫漫被追杀还要把她带回鬼界,这一切都太不寻常了,此时听闻这个传言的话,虽然觉得不可置信,但是越想越觉得这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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