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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漫漫问:“既然不让我走,那我能找个地方躲一下风吗?”狂风突然变大,茶漫漫被吹的有些站不稳,此时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待着,免得真的被风刮跑了。申屠琼抬了抬下巴没有说话,杭星渊只好温声说:“请便,只要不打扰到我们,不要紧。”茶漫漫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下,有小山坡挡着也没有那么难受,她看见申屠琼突然皱着眉,咬紧牙关,她刚看过去,申屠琼就质问:“你药有问题?”“没有,”茶漫漫苦笑,“我的药若是有问题的话,他应该先有事情,怎么会你先有不好的反应。”听到茶漫漫的话,申屠琼看向杭星渊,杭星渊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不适。茶漫漫的药确实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她。申屠琼咬着牙,闭嘴不说话。茶漫漫微微皱眉说:“我给的只是普通的药,不一定能治好伤,如果是真的想治疗的话,需要去找医师。”申屠琼嗤笑说:“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我不知道要去找医师,可是这里哪里有医师?”这里是鬼界,就算有,那也是治疗鬼族,不是治疗他们人族的。茶漫漫迟疑说:“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养伤。”申屠琼龇牙道:“滚!”--------------------写了好几天才把大结局写完,定时存稿大概到57能完结申屠琼突然大吼一声,茶漫漫被吓得一哆嗦,她埋怨看着申屠琼,撇着嘴坐在原地不说话了。杭星渊欲言又止,抱歉看着茶漫漫,她不能为她说话,他一开口为茶漫漫说话,申屠琼一定会生气。茶漫漫倒是没有一定要杭星渊道歉,毕竟也不是杭星渊对她发火,是申屠琼的问题,申屠琼对她十分警惕,不过是担心他们自己的安危而已,这无可厚非,而且他们也没有真的伤到她。申屠琼坚持不要离开,杭星渊见她脸色发白,有些担心的摸了摸他脸颊,手心被冰了一下,杭星渊着急说:“你这情况不能拖。”“你别管我。”杭星渊见申屠琼如此坚持,他干脆闭嘴不说话,直接把申屠琼打成抱了起来,然后看向茶漫漫。“麻烦你带路。”申屠琼挣-扎着:“你放开我!杭星渊!你反了天了!”杭星渊任由申屠琼挣-扎的同时对他拳打脚踢,他像是没有任何知觉一样,只是温声说道:“平日总是我听你的话,这一次你就听我一次吧。”“我听谁的话都不会听你的,随便来个人说两句话就能把你拐跑,没有点自己的判断!”杭星渊苦笑说:“是你总是把别人想的太坏了,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坏人。”申屠琼还想拒绝,茶漫漫已经起身走到前面,扭头问他们:“你们到底走不走?现在风小了可以走,等会儿风大就不好走了。”杭星渊应了一声:“走,有劳你带路。”茶漫漫艰难地在风沙中辨别着方向,在他们决定要救万丈宗来的人时,阮阅就准备了一处院子给茶漫漫,还特意把炎炎也放在那里,说是这样可以说服他们,她一个人可以在鬼界生存是因为有妖兽帮助。院子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但是茶漫漫却没有来看过,不是她不想来,而是她之前一直待在工地里,路长易时不时就说他不舒服,要拉着茶漫漫抱一抱,茶漫漫无可奈何,想拒绝,但又不舍得真的让路长易难受,便每次都半推半就地答应。一想起路长易,茶漫漫就忍不住有些不自在,走路的姿势都僵了几分。蓝榆和她说过,路长易故意让她身上染上他的鬼气。申屠琼见她怎么挣-扎杭星渊都不愿意放开她,渐渐就放弃了挣-扎,毕竟她挣-扎不能改变结果,只能让杭星渊费力。此时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申屠琼见茶漫漫还在前面走,她忍不住大声问:“你要把我们带去哪里?走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有到地方?不会是要带我们去鬼城吧?”如果可以的话,茶漫漫真的想带他们去鬼城,让他们看看鬼城是什么,不是人界流传的那般血腥。但带他们去鬼城,他们一定会对她有所防备,茶漫漫把他们往院子那边走,远远的,已经看见了院子的影子,她扭头说:“就在前面了,那个院子就是我住的地方。”申屠琼微微眯着眼,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院子,她松了口气,附耳低声和杭星渊说:“若是发生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不要回头快点跑,我拖着她。”杭星渊轻声说:“好。”路长易那么听话,申屠琼怀疑看着他,杭星渊回以一个大方的笑颜。茶漫漫到了院子,她不熟悉院子里的布局,她没有着急走进房间,而是看向身后的两人说:“你们自行挑选一间房间吧。”杭星渊摇头说:“这是你的地方,我们怎么好挑选,你给我们安排就好了。”茶漫漫看了申屠琼一眼,无辜说:“要是我挑的话,她怕是会担心我在房间里做了什么,你们自己挑,这样你们也可以安心一些。”申屠琼确实会这么想,听到茶漫漫这么说,她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杭星渊无奈,只好扫了一眼房间,选了最小的一间说:“那我们便住那间,打扰了。”茶漫漫说:“不打扰,正好我缺个可以说话的人。”“缺个?”申屠琼即便不舒服,也还是忍不住去呛茶漫漫两句,“你的意思是他在这里就够了,我走?”茶漫漫:“……”茶漫漫假装没听到她的话,扭过身往另一间房间走去,这是最大的一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并不多,但胜在整洁干净,只是看着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茶漫漫刚抬脚想进去,就听到身后传来申屠琼的怒吼声:“你给我们这个房间是什么意思?我就知道你没有安什么好心!”茶漫漫脚步一顿,疑惑转身看向另一个房间门口的两人,杭星渊的脸色有些古怪,申屠琼则是勃然大怒,本来苍白的脸因为生气而变得有些红润。“怎么了?”“怎么了?你不是说这里是你住的地方吗?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吗?”申屠琼咄咄逼人,完全不给茶漫漫解释的机会,也不愿意和她说发生了什么。茶漫漫没办法,只好走到他们面前,她往房间里一看,表情一片空白。这房间里不像是普通的客房,倒像是主人的闺房。虽然小,但是精致,该有的东西都有。也难怪申屠琼会那么生气,就像是茶漫漫故意让他们去住他的房间也一样。不过茶漫漫此时可不能承认她不知道这是她“闺房”,无辜说:“我是怕你们不放心我给你们挑选的房间,所以才让你们自己挑选,你们选了我的房间,我本来不想说什么,毕竟你们是客人,你们最重要,可是你竟然这么说我……”茶漫漫受伤看着她,似乎是没想到申屠琼会这么无理取闹,申屠琼被她这么一看,莫名想起她的小师妹,沉默片刻说:“又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说你两句,用得着这么委屈吗?不说你就是了。”杭星渊连忙说:“她说话就是这样,比较激动,没有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不要放心上。”茶漫漫点头,低着头不说话。杭星渊还想再说点什么,申屠琼悄悄捏了一下他胳,朝他使眼色快去另一间房间。杭星渊只好抱着申屠琼到了那一间较大的房间里去,茶漫漫等他们进去之后才进了“闺房”,而后长长叹了口气。他们没有起疑心,只是申屠琼觉得奇怪。茶漫漫有些后怕,如果被申屠琼发现她靠近他们的目的是什么的话,申屠琼会不会一剑砍了她?申屠琼看着就很不好惹。只是茶漫漫不明白阮阅怎么会把这房间布置成这样,就不怕她没有来看过,带人来的时候不小心误了大事吗?阮阅显然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茶漫漫看到床上还放着一些男子的衣服。茶漫漫:“……”如果想给她安排一个夫君的话,那起码也得有一个人来配合她,而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茶漫漫有那么一瞬间怀疑阮阅是不是故意的,报复她和路长易的关系,当然也有可能是报复她敷衍他说他是男人的事。申屠琼和杭星渊就这样在这里住下了,茶漫漫并没有过多去打扰他们,只是偶尔遇到了,和杭星渊打声招呼,至于申屠琼,那是不可能打招呼的,申屠琼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浑身的毛都快竖起来了。本来说带他们来是想带他们去找医师,但是过了一个晚上,申屠琼觉得身体好多了,茶漫漫问的时候反问:“你一直说带我们去找医生,是不是想带我们去鬼城,好让我们被鬼族发现我们在这里?”听她这么问,茶漫漫不再和她说去找医生的事情,让他们两个人安静在这里住下。申屠琼的伤时好时坏,估计是受了内伤,有时候精神抖擞,有时候睡上一整天,她睡觉的时候杭星渊就坐在门口,看着外面发呆。茶漫漫看申屠琼在睡觉,她轻手轻脚走到杭星渊旁边,小声问:“她怎么受那么重的伤,而你一点伤也没有?”申屠琼的修为显然在杭星渊之上,杭星渊修为看着不高,身上却一点伤也没有。杭星渊苦笑说:“我们来的时候宗门给了我们很多法器,我们一人一半,本来我们都不该受伤的,可是我手上有一个法器突然失灵,她便将她的法器给我。”突然有一个法器失灵。茶漫漫琢磨这句话,她试探着问杭星渊:“你有没有想过那个法器本来就是坏的,而不是突然失灵。”杭星渊愣了一下,不解问:“这话怎么说?”茶漫漫都说的那么明显了,杭星渊还没有听出茶漫漫话中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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