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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好像从嘴里飞出来了。咋这样?小海无语地看着我,她是个比同龄人成熟得多的女生,气质有点像一年级的黑川,那孩子是笹川的妹妹京子的朋友,我们见过几面,保持着点头之交的良好关系。成熟的小海说:“怎么可能啦。虽然感觉你和那个云雀都对结婚生子组建家庭没兴趣,但不建立亲密关系的话很难永远在一起吧?结婚了还可能离婚呢。”我深沉地说:“正是因为结婚才会离婚的。”“……诡辩啊!这跟说‘怀孕的都是女人’有什么区别啊!不结婚怎么离婚,不是女人怎么怀孕啊!”可恶。不愧是小海,居然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我的逻辑漏洞!噗呜!甘拜下风。“不过,我早就想说了,”小海继续说,“小真你呢,也好好考虑下你们俩的关系吧。现在这算什么?恋人未满吗?”“都说了只是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很好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的朋友……”我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小腿,“恋人的话,总感觉还没有现在的感情深厚呢。我会有很多恋人,但是恭弥只有一个啊。”“不管听过多少次果然还是觉得云雀的闺名突然从你嘴里冒出来听着很吓人呢。”理子飞速地吐槽。你又是什么时候变成吐槽役的?我们三人是这个配置吗?“要不要谈恋爱试试看?”小海提议,“或许谈了恋爱就知道区别了。”“欸,不要啦——”我拉长尾音,懒洋洋地拒绝,“那小海先去谈,学校里的男生我不行啦。”“好歹毒!我也不行啊!”“那请理子做示范?”“才不要!别害我啊!”我们又哈哈大笑作一团了,很快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直到放学回家,用过晚饭,洗漱完准备睡觉,我才重新想起来这件事。云雀已经先我一步靠在床上,百无聊赖地低垂眼睫。他的睫毛也很美,有若一把深色的团扇,一振一颤,便是一场虚无的微风。我也陷进柔软的床里,一点一点地缓慢蹭到他身边,像往常一样和他讲白天发生的事。讲到有人向我告白,他神色不变;讲到理子和小海撺掇我谈恋爱,他神色不变;讲到大家说幼驯染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他神色一变。“……嗯?”我没有察觉,还在滔滔不绝:“……然后我说,‘怎么可能!幼驯染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对吧?对吧?恭弥?我们怎么可能分开嘛,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了呀!”他忽然开口:“凛真。”我发出疑惑的气音:“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他说,“如果有人胆敢挡在我们面前,那就咬杀。”我笑起来,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欸,这也要咬杀吗?这个不算群聚哦。”“咬杀。”“欸!好坚定。那好吧,我会一直做恭弥的共犯哦。”但他再一次叫我的名字,“……凛真。”我又说:“嗯?”云雀说:“记住你说过的话。”“哎——?!可是我和你说过好多话。哪一句?”所有,他说,你说过的每一句话,你许下的每一个承诺,都要记得。什么承诺……我?啊。我想起来了。永远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也不分开……?那种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啦!——直至死亡将你我分离。就算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离。我不是说过了吗?就算死掉,我们的骨灰也要拌到一起,装进同一个盒子里。我在我和理子小海的三人群聊里发消息:「所以,问题解决了!」理子很快回复:「欸,真假?所以你和云雀谈过了吗?」我发:「嗯!谈过了。结果幼驯染果然还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嘛!(傻笑的表情)」小海有以下六点要说:「。。。。。。」理子也有如下见解:「、、、」我:「欸?不对吗?欸???」小海:「……嘛。算了,真的。算了。就这样维持现状也不错啦……」嗯嗯,当然不错了!幼驯染就是最好的!我面带微笑地注视着躺在我旁边的云雀,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也回以宁静的视线。我们静静地与彼此对视。在这静谧安宁的空气里,我幸福地想:我们当然会永远在一起啦!??、???、????,并中的风纪委员长、并盛町不良少年的金字塔顶点。云雀恭弥。云雀的幼驯染,二年级人气排行one,无论什么成绩都是第一,天才级别的校园偶像,才貌双全的美少女。古贺凛真(ra)。——啊,那名被誉为新秀的推理小说家·玛琳(ar)的正体也是她。杀手透过望远镜观察着少女与少男。有趣的人。他想。“某人”进入了并盛町。他的大脑深不见底,显然早已经受过封闭大脑的训练,我无法读他的心。——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正在上课。又是国文课,我想睡觉。但我还是为这个消息而强打起精神,不如说,“某人”的突兀出现为我扫清了脑中的所有困倦,我彻底清醒了。他没有恶意,但也绝非常人。我无法读他的心,这意味着我无从得知他是为何而来,然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不是为我而来的,他没有抱怀着杀意。并盛町真是藏龙卧虎啊。这个人的脑波消失了,他很警惕,擅长隐匿自己的踪迹——哪怕是思维。我重新放松下来,变回一根软烂的长面条,恹恹地撑腮,空余的一只手用来转笔。我没有再细想,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实在是一个懒惰的人,为了找出这个可有可无的神秘人而使用超能力扫荡整个并盛町?饶了我吧,我的头会疼的。我还年轻,我不想得偏头痛啊。再说,我也没有偷窥她人内心的癖好,我对人们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毫无兴趣。我只希望和云雀一起,过好我们平静的生活。不过,居然能屏蔽我的心灵感应?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大约一个月后,我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对方是一名小婴儿。说来话长。这天上午,我原本翘掉了课陪云雀开会,这场会议有关第二学期各个委员会的房间分配,说实话非常无聊,但总比上课要好,于是我假装我是风纪委员会的二把手,水灵灵地代替了草壁同学的位置。草壁同学是风纪委员会的副委员长,换言之,他才是真正的二把手。然而,话又说回来,伴君如伴虎啊。做云雀的助手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我找到草壁同学,我说今天我陪恭弥去开会吧?他大喜过望,我们俩愉快地达成了交易。“……古贺同学,是不是没意识到委员长本来就不需要人陪……?”草壁同学在我身后望着我的背影嘀嘀咕咕,他的声音太小,我早已冒着小花快乐地走远,一个字也没听到。有云雀这头凶兽镇场,各委员会的代表都表现得很老实——又或者说,国中生们不得不在他面前守规矩,做一群颇有秩序的鹌鹑。鹌鹑啊……有点想吃烧鸟了。我百无聊赖地想,和云雀一起靠在墙上,我侧过头小声地问他:“晚上要不要吃烧鸟呢?”“寿司。”他说。我瞪他。总之我们晚上还是会吃烧鸟的,别管了,这个家到底谁做主还看不出来吗?期间,绿化委员会的成员们由于群聚挨揍了。说真的,开个会而已来那么多人干嘛?好像一整个部门都举家搬迁了一样,虽说人多力量大,但在云雀面前也不过螳臂当车而已。他说,越是弱小的人越喜欢聚成一团。然而即便是齐心协力的蚂蚁,要踩死它们也只是一脚的事而已。我微妙地感觉被内涵到了,就去拽他的袖子,问他:“我们两个也算吗……?”“……”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斩钉截铁地说,“两人不算群聚。况且这是我定下的规则,我说了算。”你说了算?其实是我说了算。我满意了。适逢会议结束,我们俩打算去新鲜出炉的接待室用午饭,随后稍作休憩。新接待室的沙发好像比以前的沙发更大更软,躺起来一定很助眠……我好期待。然而,当我们到达新接待室时,却发现本该紧闭的大门此刻正大敞四开,地上还躺了许多昏迷的飞机头……我是说风纪委员。“……哇哦。”云雀说,鞋尖毫不留情地碾过飞机头们,“作为看门狗来说真是失格。”“……哇哦。”我也说,故意学他,“午休计划好像泡汤了呢。”他不咸不淡地扫了我一眼,眉梢微微挑起,幅度轻而小,眼里几分笑意莫名,低低叫我的名字:“凛真,你在学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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