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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剑昀看到他眼底的乌青,眼神多了几分满意。看来是照顾了傅远一整夜还下来熬粥,苏茶有这份心意,他也绝对不会让傅远辜负他。“就煮这一次,以后就算了。”“嗯嗯。傅远哥哥,你快点带爷爷出去啦。”傅远扶着傅剑昀走出去,到餐桌前坐下。“爷爷,您先喝点温水。”傅远亲自给傅剑昀倒水。傅剑昀抿了一口温水,又开口教训他:“以后发烧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傅远笑了笑:“您又不是神药,跟您说了也只能让您担心。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已。”“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有我守着,好比过你一个人吧。”“苏茶会守着我的。”“你知道是他守着你就好,人家oga也是大病初愈,就为了你熬夜又熬粥,你可不能对不起他。”“我知道,你看我不也对他很好吗?”傅剑昀握紧拐杖,想了想后,又开口道:“我觉得你们没办婚礼还是对不住小茶,找个时间,把婚礼补办了。”“好,不过得等我把手上的事情解决,可以吗?”他现在可还是个“破产”的人。“可以,小茶这孩子可真好。”傅剑昀对他越来越满意了。傅远笑着点点头,心里想的是,确实挺可爱的。“老先生……”管家一脸为难地上前。“怎么了?”“沈如跪在外面求见您。”管家本来不想进来通报,但是沈如边跪边假装要自尽。他死了没什么,死在这里那可会扰乱傅剑昀的心情。傅剑昀的表情立即变得难看:“让他滚。”傅远跟他意见相反:“让他进来。”“阿远!”傅远身体刚好,傅剑昀不想让这种人刺激他。傅远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没事,我只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傅胜车祸,傅文宣又有点失心疯,他想看看沈如这个虚伪的人现在能做出什么选择。不多时,沈如就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他眼眶红肿,神态凄凉,看起来好不可怜。傅远却并不觉得可怜,只觉得恶心。他当初也是以这副弱者姿态取代了他的另一个父亲,嫁进他们家。婚后对他这个继子非打即骂,百般刁难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沈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傅文宣磕头:“爸,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您想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阿胜是您的亲孙子啊!”他磕头时藏下眼中的凶光。都是傅远这个杂种!他居然断了沈家所有的合作来源!现在沈家濒临破产,他只能放下身段来求,不然他这么多年的谋求算计就全都白费了!“爸,您救救阿胜吧。今日您若是不救他,我就只能死在这里了!”沈如说得十分坚决,手上还拿着一把匕首对着自已的脖子。“等一下!”厨房里传来苏茶的声音,紧接着听到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响,苏茶小跑出来,手上拿着分割肉类的利刃:“你那把太钝了,用这个,这个锋利!”爱你哟老公本来挺严肃一件事,因为苏茶的出现变得格外搞笑。傅远摸了摸自已的鼻子,把笑意给压回去。沈如是特意带了一把很钝的刀来演戏,没想到苏茶会给他拿一把这么锋利的刀。这要是抵在脖子上,稍微往前一公分他都会血涌如柱。苏茶热情地把刀塞进他手里:“拿着呀,这个刀快,死得麻利。我这也是为你好,不想让你吃太多苦。”装,接着装啊。他倒是要看看沈如敢不敢真的自杀。沈如当然不敢,把刀丢到地上后,对着傅剑昀爬过去,紧紧抓着他的裤腿哀求:“爸,您看在阿胜是您亲孙子的份上,您……啊!”苏茶抓着他一条腿往后拖,让他没办法缠着傅剑昀:“你刚才不还说要自尽吗,赶紧的吧,等会我还要拿刀切菜呢。”傅远看着苏茶用力拉扯沈如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勾起唇角。沈如回过头,恶狠狠地看着苏茶:“苏茶!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苏茶学着他平日的模样,无辜又绿茶地开口:“说什么呢。我怎么是在害你呢?是你自已冲进来,说你要去死。我看你那把刀太钝了,好心给你换一把锋利的,好让你少吃点苦。这不好吗?”沈如气得想吐血,他又不是真的想死,不需要苏茶这么殷勤!“滚开!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苏茶理直气壮地叉腰看着他:“这是我老公家里,还轮不到我插手?我看你才应该出去!”他以为自已现在看起来气势嚣张,一定很凶。但在傅远看来,他穿着小围裙叉腰跟撒娇没什么两样。沈如回过头,凄婉地喊出一声:“爸!”“你喊妈都没用,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下次你再出现,我就把你关在曾经关过你儿子的厕所里,也算让你们父子俩同甘共苦了。”管家带着保镖在旁边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动手。傅远点点头,他们才上前把沈如给拖出去。苏茶收起刚才嚣张的样子,乖巧地走到傅剑昀面前蹲下,替他顺了顺气:“爷爷,您可千万别跟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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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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