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2
我的情况逐渐稳定之后,我哥骂我的次数终于变少了一点。
虽然只有一点。
我爸爸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尤其在医生明确表示,我的腺体不显症不会再有生命危险时,爸爸更是明显惊喜。
他笑起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眼下黑影有一点重。
爸爸之前常年待在F国,而这次在我被严城找到带回岛城之后,爸爸也飞了过来,一直没有走。
直到确认我的罕见病也没有大碍,爸爸才终于在合伙人的催促中上了飞机。
临走时,他还亲了亲我的额头。
“小宝,一定要保重自己。”
我老老实实点头,也用侧脸去挨挤他的脸。
“爸爸也是。”
从机场回来,我哥先去开会。我坐上了严城的车,沉默了一路,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
“我爸爸看起来,是不是有点累?”
爸爸似乎精神不太好。
好像从我假死那天,他拼了命地各处找我开始,爸爸就一直没有缓过来。
严城看了我一眼,却说:“没有。”
“不会。”
虽然严城一直很强势,不过这时,这种笃定的语气,还是让我松了口气。
没有就好。
“前世也是这样吗?”我自言自语。
前世今生,爸爸好像都没少为我操心。
“没吧,”严城淡淡道,“前世他在忙着对付我。”
他看了看我的脖子,说:“这次听你的,没咬那么靠外。”
“……”我无语了。
满肚子的忧心被怒火取代,想到昨晚,我忍不住磨牙:“你就该被对付!”
车还没停稳,我就气哼哼地推门跑了。还故意把严城甩开,没让他跟上来。
直到拿完甜点,我自己拎着盒子走在路边,才被一直慢悠悠跟着我的宾利截住。
车门打开,严城还是那张永远无澜的冰山脸,伸手就把我捞上了车。
我忙着护住蛋糕卷,结果忘了自己。
最后还是被他咬在了外面。
刚被咬的时候,我还有点生气。后来却不了。
……因为回家之后,我就被严城咬遍了,气都气不过来。
“你呜……干嘛!”我声音都破碎得根本连不起来,“混蛋、你今天吃药了……?!”
怎么凶成这样?
严城低眸看我,他整个遮在我身上,甚至挡住了头顶的灯光,有透亮的汗珠顺着他削直的下颌滑过,淌下来,砸在我身上。
烫得我一个哆嗦。
“宝宝,”他声音还是很沉,磁性得痒人耳膜,“好转了也不能懈怠。”
“好好吃我,乖。”
“谁要吃……啊!!”
我说实话。
我是真的快要被他撑死了。
天彻底黑透,表针都不知走过了多少圈,短暂晕厥过两次的我终于彻底地昏了过去,累得连胸口起伏都格外微弱。
严城把我重新抱回了床上,他垂眼看着我的睡颜,俯身,吻在了我湿透的眼尾。
我毫无所觉,咕哝一声,偏头就靠进了他的怀里。
就这么喜欢撒娇。
严城用轻吻一寸一寸描摹着我的眉眼。
谁能舍得他呢?这么一团娇气的宝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