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曾体会过窒息。
6岁,在那辆密不透风的货车里。
濒死状态下五感不会立刻失效,反而会变得灵敏,但是肢体却无法做出相应的反应,呈现出一种鬼压床的效果。
比如对温度敏感,一点轻微的响动也听起来刺耳不已,当然大脑也会出现幻觉,过往的经历开始回溯,一些之前从未注意过的记忆碎片,以尤为清晰的方式重新呈现。
就像现在,宋明栖突然能忆起父亲宋盛成在电话中表达关心时忐忑的语调,抑住起伏的语气;想起一些隐藏在他记忆最深处,久违的关于母亲陈薇岚的画面;他重新嗅到周羚身上那种火的味道,他记起海面上的瑰丽焰火,以及独属于周羚非常用力、包裹性极强的拥抱,想起他说过的只言片语。
人大概总要依靠他者而活,哪怕享受孤独,也需要旁人出双入对的反证,你才能知道何为孤独。
宋明栖虽然早就习惯了独自生活,但他仍为人生的最后一刻,尚可忆起许多自己之前恍然不觉的细节而感到充盈。
他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向下的力,好像一只巨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急速朝地面拖拽!
高空呼啸的风切割着他的脸颊。感官重新变得准确,舌骨被勒紧带来极度的痛楚,他甚至可以听到绳索逐渐绞紧的声音,需要极大的意志力与之对抗。他好像分离出两个“我”,一个坐在椅子上受难,一个想尽办法让自己免于痛楚,想妈妈会让他觉得不那么疼,想周羚会令他温暖。
周羚,周羚。
在纷乱的思绪里,一个石破天惊的想法忽然撞进他的脑海——
“她那天就涂的这个颜色的口红。”
他这么想了,也这样说出来了,只是含混嘶哑,听起来几乎就像一句无意识的呻吟。
陈起舟的动作随之停下,他垂头看着手中的濒死者:“什么?”
宋明栖猛地睁开充血的眼睛,他大口补充失而复得的氧气,从泛着血腥味的喉咙里再一次挤出这句话:“她那天就涂的这个颜色的口红。是这句话吗?”
陈起舟沉默着。
“吴关跟你炫耀过他杀周沅的过程,描述过她那天的装扮,穿什么衣服,涂什么颜色的口红,你听完以后诞生了一个想法,出去后要复刻一个比吴关更完美的犯罪过程,所以你给受害者也涂了口红。是这样吗?!”
宋明栖终于从和周羚的对话中,找到了这块缺失的拼图。
这才得以解释为什么这个凶手如此执着于美化尸体,因为他在和他的被模仿者竞技,重现完美犯罪的现场。他行为的底层逻辑是妒忌。
陈起舟攥着绳索的指节发白,手指微微颤抖。很快他将绳索从宋明栖的脖颈上绕下来,走到宋明栖的面前,警惕地瞪视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些?”
他在房间内紧踱了几步,想不通似的:“你每次去探监,吴关不是都拒绝你了吗?”
“他见过我一次。”宋明栖说。
“不可能。”陈起舟激动地反驳,“我是唯一知道的人,他只跟我一个人说过!!”
宋明栖尽管被反绑着双臂仍然竭力向前倾着身体,牢牢盯住他的双眼,步步紧逼:“他跟我说,你知道他作案的细节,还说你是因为猥亵入狱的,就是个偷偷摸摸的怂货,没种的东西,他早就看出来你对他的手法好奇,想模仿他,但你有性功能障碍,也认不出红色,做不到百分百复刻,你做得再好,也就只是个低劣的模仿犯……”
“闭嘴!你他妈闭嘴!!!”陈起舟暴怒地咆哮,脸上的肌肉由于紧绷而神经质地发颤,“你不可能知道!你们要是知道他就是凶手,知道他把那个女的埋在湿地公园,怎么可能放他出来!!”
房间里寂静了两秒。
宋明栖的表情陡然放松下来,向后重重靠回椅背里。
“……草,你没见过他!”陈起舟立刻反应过来了,他朝地面吐了口口水,猛地甩过去一巴掌,宋明栖的脸被扇向一边,嘴角顿时血流如注,“你他妈耍我!!”
宋明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很肿,或者被血液糊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