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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柔地掰开她的手指,那是人的小拇指,可她明明十指完好无缺……
心中涌现出不祥的预感,你下手仔细搜查这两个女生的口袋,果然发现了更多的人体部件:右手小拇指、左脚大拇指,以及两小块疑似手臂部位的区块。
“这都是什么啊……”你下意识吞咽了口口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被绷带或是布袋包裹着的部件代表了什么,你不愿多想。
粘腻的微风吹过,带来了令人作呕的气味,冰冷的触感沿着你的脊椎,如蚂蚁般爬遍全身,你这才意识到自己冒出了冷汗。
你紧闭双眼,深深地叹了口气,稳定心神将这些部件重新包裹好,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中,然后再次踏入教学楼,继续寻找咒灵和剩下的四名学生。
咒术师的听觉要比普通人更为敏锐,这让你在路过医务室时听见了人的低喃声。
你轻轻推开门,发现在房间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名神志不清的男生。他蹲坐在地上,双手紧抱着头,尽可能地将自己缩成一团,希望以此获得安全感。
你在他面前蹲下:“同学,你没事吧?”
“不是我,我没有欺负他,我是被逼的,不要找我,我没有错……”他浑身发颤,散发着绝望的气息,说出的言语与其说是安慰自己,更像是欺骗自己。
无法交流,已经疯了。你毫不犹豫地打晕他,从他身上搜出另外两个人体部件。
在医务室找到一个合适的袋子,你将找到的部件全部装进去,提在手中。
接着扛起这个昏迷不醒的男生回到体育馆,将他丢进屏障里后,没有理会那些焦急的学生,再次出去了。
还有三名学生。
寻找的路上你遇到了那只咒灵,它在你对面,拖着那双行动不便的后肢,时不时停下,抬头四处张望,似乎跟你一样在寻找着什么。
“……”你没有立即祓除它,而是站在原地等着,你想做个实验。
看着不断接近的咒灵,你思考了会儿把手背到身后,将袋子藏起来。
“在哪儿…在哪儿……”咒灵说出的话中带着咕噜的水声。
它注意到了你的存在,缓缓来到你跟前,低下头确认着什么,随后又转身离开了。从始至终,它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杀意,它不打算攻击你,这与最开始见面时完全不同。
“……是你吗?”咒灵的反应让你的心情愈发沉重,你复杂地凝视着手中的袋子。
在刚才那近距离的短暂接触中,你以低视角的位置,看到了被又长又湿的头发所遮盖住的样貌。
没有眼睛。
原本应该是眼睛的部位被一个巨大的黑色x所取代,这个咒灵是被人割瞎了眼睛,还是死前就被蒙住了双眼?你不知道。但你的直觉告诉你,这个咒灵曾经是名学生,而且就是你仍在寻找的三个学生中的一个。
学生演变的咒灵,支离破碎的身体,其他人躲闪的目光和刚才没有遭到攻击的情况。
现在,比起祓除咒灵,你更想知道这个班级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决定不再停留在这个教学楼中,而是准备回到最初遇见这些人的地方,刚开始时,他们明显是准备打算去哪儿做些什么。
果然,你在与他们汇合的位置附近,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小仓库。你推开吱呀作响的门,踏入这个充满尘土的空间,开始调查。
这里堆满了陈旧报废的物件,充斥着被时间遗忘的味道。在这些明显损坏严重的物件中,一张看似完好无损的课桌引起了你的注意。
不过离近了才发现,看似完好的桌子,它的桌面上刻着数不清的划痕。
确实会被丢在这里。
一圈看下来这里确实没有问题,再正常不过的废弃置物处。那当时他们为什么会朝这里来?难道真的只是想换个安全屋吗?还是说有什么秘密机关?
你抱着手,抬起头环顾头顶上方,想看看屋顶处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不断挪动脚步观察着,太过专注,一不小心撞到了身后堆积起来的东西,一条桌腿掉下来砸到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一愣:“……”等等?清脆?
这个声音不像是普通木材撞击地面会发出的声响,它太过清脆,太过空洞。你立刻意识到这下面可能有空间,不再犹豫。将咒力包裹住腿部,对着那根桌腿所在的位置,猛地一踩,成功踩出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果然有地下室。”你心中暗喜,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弯腰沿着楼梯缓缓走进去。
手机的灯光勉强勾勒出地下室的轮廓,它像一个小型地下车库,空气中弥漫着呛鼻的霉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腥味。
你的目光四处游移,观察着这个不正常的空间。光线与你的视线同步,在扫过某一处时,余光察觉到了异样。在不远处的一角,有一团不自然的阴影。
你迟疑片刻,阴暗密闭的环境让你本能感到不安,深呼吸了几口后才谨慎地迈步向前。
“嗒—嗒—嗒—”
你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心跳的频率逐渐与脚步声同步,一时之间,你居然难以分辨究竟是心跳带动了脚步,还是脚步声影响了心跳。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团阴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然而,当意识到那阴影究竟是什么时,你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僵硬,喉咙紧缩着几乎无法呼吸。
那是一具残缺不堪的男性尸体,没有四肢,没有内脏的躯壳。显然,他是你手中拿袋子里的那些部件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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