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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亦欢微微睁大眼睛,似是没想到这才一晚上没见,郑叙就变成这幅样子了,她紧紧攥着椅子扶手,肩膀微微颤抖,憋笑憋的有点难受。天呐,谁家大好人动的手?!好人一胎八个!“舒大小姐,舒二公子……”郑老爷子一看到两人就红了眼眶,顿时老泪纵横,他声音哽咽着正要开口,却被一道女声打断。“郑爷爷是没看到我吗?”舒亦欢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郑老爷子,歪了歪脑袋,“怎么不跟我打招呼?”“……”郑老爷子一噎,他这才注意到舒亦欢的存在,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感情情绪被打断,他有些恼,但又不敢怪罪舒亦欢,讪讪一笑,“没想到三小姐也在,是我的疏忽。”舒亦欢还想说什么,舒亦封清了清嗓子,“咳咳!”彻底撕破脸舒亦封给妹妹递了个眼神,警告她少作妖,不要影响大姐发挥!他冲郑老爷子笑了笑,“老爷子莫怪,我家小妹向来调皮捣蛋,没规矩惯了,她这是跟您开玩笑呢!”舒亦岚坐在上方,不动声色睨着下面的人,捻着手中的佛珠,一言不发,但那气势威严不容忽视。郑老爷子悄悄抬眸看了舒亦岚一眼,见她不发话,讪讪一笑,“这个我是知道的,三小姐最爱开玩笑了。”他只好顺着舒亦封的话往下说,哪敢怪罪舒亦欢?舒亦欢撇撇嘴,目光落在郑叙身上,眸色微冷。郑叙紧紧闭着眼睛,感受到舒亦欢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不敢正面应对舒亦欢。开玩笑,他差点强了舒亦欢最好的闺蜜,他还有什么脸面面对舒亦欢。舒亦岚扫了一眼担架上的郑叙,目光再次回到郑老爷子身上,语气淡淡道:“郑公子这是怎么了?老爷子此时上门拜访,怕是为了郑公子这一身的伤而来的吧?”经女人这一提醒,郑老爷子想起此行的目地,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向舒亦岚哭诉告状,“舒大小姐,我想请您为我儿子做主!”“那个天杀的顾时宇,他太不是东西了,杀到看守所一声不吭就把我家叙儿带走,关到他顾家的地下室百般羞辱折磨,还当着我的面,废了叙儿的左手!”“医生说了,这是粉碎性骨折,很难再医治好!”“舒大小姐,那顾家分明就是没把我郑家放在眼里,他们明明知道我和舒家关系交好,他们却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这么嚣张放肆,实在过分!您可一定得帮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否则顾家下一个针对的就是您舒家了啊!”舒亦欢一听,俏脸彻底冷了下来,她拍案而起,再也坐不住了。“这简直是危言耸听!”“郑老爷子,敢问顾家为什么要这么对郑家?我不相信没有任何原因。”其实当她得知是顾时宇出手把郑叙折磨成这副模样的,她不禁愣住了。顾时宇,那个该死的渣男!?他做的?舒亦欢着实有点难以置信,但随后听到郑老爷子这老不死的在这儿大放厥词说顾家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舒家,给这儿玩挑拨离间呢,生怕大姐信了他的鬼话,再也坐不住出面怼了回去。郑老爷子未免有些震惊,他发现舒亦欢好像对自己有敌意,他皱了皱眉,只是不知道这敌意从何而来。“三小姐,你从小和叙儿一起长大,可以算得上青梅竹马,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要帮着顾家说话?”郑老爷子越说越激动愤慨,“难道你看不到叙儿现在的样子么?他已经是残疾人了!这都要拜顾家所赐!”他几乎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看向舒亦欢的眼神带有怨毒,仿佛郑叙变成这个鬼样子都是舒亦欢弄的。舒亦欢冷笑一声,再也不给这老东西留面子,“我就两个字,活该!”“你说什么!?”郑老爷子无比震怒。“我说郑叙活该!”舒亦欢拔高了声音,冷笑着问,“郑老爷子可听清楚了?”“你——”郑老爷子快要气死了,要不是碍着舒亦欢的身份,他早就冲上去撕烂她的脸了。“昨晚是我邀请郑叙一起去玩。”舒亦欢凌厉的目光落在郑叙身上,见他仍像个缩头乌龟似的,不敢说话,她冷冷一笑,“郑叙这个畜生趁我不备,跟天上人间的经理狼狈为奸,更换了房间门牌号,对我闺蜜欲图不轨!”“这件事儿,郑老爷子应该很清楚才是!”舒亦欢目光冰冷看向脸色铁青的郑老爷子,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毕竟你不是刚从看守所出来么?你刚才也说了,顾时宇是从看守所把郑叙带走的,如果郑叙真是无辜的,警察叔叔怎么可能把他逮捕?”“你、你……你胡说八道!”郑老爷子表情变得狰狞,郑叙的事情就像一块遮羞布,被舒亦欢无情戳穿,这让他如何不恼不怒,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智,上前一步。“郑家辉!”舒亦岚停下手中的动作,紧紧捏着那颗佛珠,眼神变得凌厉,她死死盯着郑老爷子,仿佛只要他再敢迈出一步,她就会让这个老不死的死于葬身之地!她霍然起身,将那串佛珠手串放在一旁案几上,周身的气势陡然变得冷冽阴戾。仿佛手串是克制她真正面目的道具似的。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朝郑老爷子席卷而来,她冷声道:“这件事,我舒家管不了,也不想管。”管不了是假的,不想管才是真的。她这是彻底要和郑家撕破脸了!郑老爷子脸色一白,他似乎没想到舒亦岚会这么冷酷无情,紧接着又很愤怒,“舒大小姐,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你可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郑家没有向你们舒家落井下石,你能这么快接手舒家的产业么?”让他恼怒的是,舒家已经庇佑他郑家这么多年,现在摊上事了,舒亦岚却不想管了?她凭什么!舒亦封紧跟着站起身,眯起眼睛,抬脚大步迈下台阶,三两步来到郑老爷子面前,他居高临下睨着郑老爷子,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你个老不死的跟谁大呼小叫呢?信不信我能让你们父子今天走不出舒家的大门!?”舒家人护犊子的优良传统,代代相传,几乎是刻在了骨子里。“你……”“啪!”舒亦封反手就是一巴掌,他天生神力,一巴掌直接把郑老爷子扇飞了,撞到柱子上重重跌落在地,喷出一口鲜血!“老不死的。”他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够了!”郑叙像诈尸似的,猛地从担架坐起身,对上舒家三姐弟的眼神,他瑟瑟发抖,但为了活下去,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们怎么可以翻脸无情?你们这么做,和落井下石有什么区别?”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郑叙这是在讽刺舒家白眼狼,不顾当年的情分,落井下石!此话一出,偌大的客厅温度骤然降低。连吹过的风都是冷飕飕的。郑叙被他们这眼神盯着,只觉得汗毛倒立,他顿时有些后悔了。舒亦封最先反应过来,他轻嗤一声,大步流星走上前,攥着郑叙的衣领,就像拎一只小鸡崽似的把他举在半空中,一副不要太轻松的样子。满脸的轻蔑不屑,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透着阴森的寒意。“老子就落井下石了,你能奈我如何?”郑叙脸色涨红,奋力挣扎,双腿扑腾着,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挣扎都是于事无补。“你……你们不能这样。”他怕顾时宇是因为他和顾时宇没什么交情,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试图挟恩图报,是因为舒家这些年对郑家一味的纵容包庇!他试图唤醒舒家人的良知。舒亦岚望向他的眼神冰冷至极,她语气淡漠,“当年的事情,舒某自然不敢忘怀,所以这些年,你们郑家要钱给钱,要生意给你们生意,你们看娱乐行业挣钱,想要天上人间这家娱乐会所,我也是二话不说就给你们了。”“七年了,保证金你们可交过一分?若不是我舒家庇佑你们,你们还真以为上面不会查?”“我舒亦岚扪心自问,对你们郑家已经做到仁至义尽,现在,我要收回天上人间,彻底跟你们郑家断绝联系!”“不——”郑叙瞪大眼睛,满脸绝望的嘶喊。舒亦岚是舒家的掌权人,她说出的话足以代表舒家的立场。舒亦岚懒得理会郑叙这个小喽啰,她转身回到最上方的位置坐下,打了个响指。下一秒,周围不知道从哪冒出十几个高大猛汉,他们纷纷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看向舒亦岚的眼神十分虔诚仰慕,女人是他们的信仰,更是他们心中如神诋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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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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