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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应淮不着痕迹皱了下眉,眼神越发冷冽,他对那位并没有任何好感可言,他不禁感到烦躁。“有什么话不能直说?把我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有意思吗?如果您是因为她的原因,我更不能理解了,当年她跟我父亲离婚时,我已经被你们送出国自生自灭了。”“从小到大,我在薄家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吃不饱,穿不暖,我就纳了闷,您为何偏偏只对我这样?我难道不是您的亲孙子么?为什么?”吃不饱穿不暖也就算了,薄家连下人都能对他横眉冷对,口出恶言,如果不是他出国去了华尔街杀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怕是薄家早就忘了他的存在,他也回不了国。薄老爷子表情很是不耐烦,似是被薄应淮逼急了,抬眸冷冷盯着他的眼睛,嗤笑道:“你真的不知道原因?那个人就没有跟你提过?也是,这么奇耻大辱的事情,她哪有脸提啊,既然你这么想弄清楚,今天我不如就把事情都告诉你。”“苏沫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的亲生母亲是苏沫的亲姐姐!”薄应淮瞳孔骤然紧缩,情绪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你胡说!”“我胡说?”薄老爷子不以为然笑了一声,拄着拐杖来到床边,目光深深望着床上的妻子,似是有些感慨,“二十五年了,这个秘密薄家保守了整整二十五年,当年你父亲本来是跟苏沫订的婚,但娶回来的却是你的亲生母亲苏语嫣,后来苏沫亲口告诉我们,她当年看不上你父亲,认为薄家的大权不会落到你父亲手里,就让苏语嫣顶替了她嫁了过来,可结果不到一个月,你父亲掌握了薄家的大权,她后悔了,又跑过来把你父亲抢走……”但当时苏语嫣已经怀上薄应淮了,这在当年,是极大的丑闻,如果被外人得知,薄家将会沦为外人饭后茶余的笑柄和谈资!苏沫只好将苏语嫣关在地下室,等她生下薄应淮后,让她成为薄家的佣人,因为苏语嫣是苏老爷子从外面领回来的私生女,所以苏沫根本不把她当人看,这个秘密薄家人人尽皆知,薄老爷子觉得非常丢人,不许任何人对外说,薄一骁顾念薄应淮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并没舍得将他送走,而是放在身边养着。薄应淮听完这个故事,眼睛布满红血丝,他怎么都没想到最疼爱他的姨姨,他一回来就去陵园祭拜的无字墓碑,竟然就是他的亲生母亲!他无法保持理智,一个箭步冲到薄老爷子面前,红着眼问道:“后来呢?既然您早已知道真相,也容忍苏沫的存在,为什么在我出国后,他们还是离婚了?”他问出埋藏在心底多年的疑惑。其实他不是没有调查过当年的情况,可是薄家人守口如瓶,一提起苏沫就一副忌讳莫深的模样,一个字都不肯透露。所以也就无疾而终了。薄老爷子眼神一冷,表情越发厌恶,“你还好意思提她?苏沫就是个贱人!她早就跟外面的野男人牵扯不清,苏念念就是她跟别的男人的孩子,她把你父亲,还有我们骗得团团转!”薄应淮愣在原地,如遭雷击,“这怎么可能?”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苏沫背叛了他的父亲,还跟别的男人生下孩子。要知道薄一骁从小就疼爱苏念念,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对他和苏念念的态度是两个极端。可想而知,薄一骁得知苏念念不是他的亲生骨肉时,他是有多么痛心疾首。薄老爷子呵呵一笑,“苏家姐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还记得苏语嫣当年是怎么死的么?”薄应淮神色一阵恍惚,愣了好一会儿,语气苦涩,“记得,当年我被绑架,是嫣姨救的我,她为了救我,活活被那些歹徒绑匪打死了。”薄老爷子眼神有些意味深长,隐隐带有一丝怜悯,“虽然我和你父亲待你不算特别好,但你再怎么样也是薄家的孩子,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受宠,薄家安保森严,绑匪不绑别人,不绑苏念念,偏偏绑了你,你难道从没觉得有些奇怪吗?”薄应淮眼眶微微泛红,他紧紧盯着薄老爷子,“您想说什么,可以直接点。”“是苏沫一手策划的,当时她的相好回来找她,但欠了一屁股债,她想从薄家弄钱出来,但又舍不得伤害自己的女儿,所以盯上了你,苏语嫣偶然听到事情的内幕,因为她被苏沫毒哑了嗓子,说不出话,又心急如焚想要救你,她临走时给你父亲留了张字条,让你父亲报警,而她自己孤身前往目的地去救你,苏沫见到她就知道事情暴露了。”薄老爷子讽刺一笑,“是苏沫害死了苏语嫣!这就是你口口声声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他伸手狠狠戳了戳薄应淮坚硬的胸膛,嘲讽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了吧?薄应淮,你的存在便是一个错误,虽然你母亲是无辜的,但你身上流着苏家人的血!”老夫人就能康复了薄老爷子对苏家姐妹可谓是深恶痛绝!他骨子里是非常传统封建的人,一开始他对老二薄一骁态度那么差,除了多疼老四之外,对待其他三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的,但自从苏沫找上门之后,他就忍不住对苏家留下了坏的印象。在薄老爷子看来,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庸,事事应该以男人为主,而不是男人被女人耍得团团转!再之后,随着薄应淮的出生,二房平静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薄应淮被绑架,苏语嫣被活活打死,薄老爷子又无意间发现他的大儿子跟苏语嫣也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他彻底厌恶了苏家,更何况后来又发现苏念念不是薄家的孩子,他薄家竟然帮别的男人养了十多年的孩子!这无论是于薄一骁还是于他、薄家而言,都是奇耻大辱!当年就算苏沫没有提出离婚,薄老爷子也是会逼着薄一骁跟她离婚的,薄家绝不允许这么一个心思歹毒、浪荡成性的女人留在这里。薄老爷子对苏沫厌恶至极,连带着这股厌恶牵扯到了薄一骁和薄应淮,特别是薄应淮,他至今还没搞明白薄应淮究竟是薄一骁的孩子,还是老大的孩子,毕竟苏语嫣当年惨死,老大备受打击,甚至因此退出了薄氏集团,天天窝在他的画室里写写画画。他之前去过老大的画室,里面全部都是苏语嫣的画像,她的一颦一笑跃然纸上,栩栩如生,仿佛像是见到真人一般,气得薄老爷子把他所有的画都给烧了。因为这件事儿,老大好多年都对他避而不见,直到薄应淮回国——每次家宴,薄家老大这才出现。这种种迹象,很难不让薄老爷子怀疑薄应淮究竟是谁的孩子!但薄老爷子并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除了他和老大之外,薄家其他人都不知晓。“行了,你出去吧!”薄老爷子收回视线,不愿再多看薄应淮一眼,神色冷漠,淡淡道:“去院子里跪着,跪够五个小时,再自行离开。”“我的话就是薄家的规矩,你要是不愿,可以走,可以离开薄家,我薄家也不缺你这一个孩子!”这话虽然难听刺耳,但薄应淮并没有生气,他紧紧盯着薄老爷子佝偻的身影,扯了扯唇角,心已彻底麻木。“爷爷早就想把我赶出薄家了,七年前您把我送到国外,任我自生自灭,那时您就动了这样的心思。”他语气平静,似是在叙述一件事实。薄老爷子不动声色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妻子,“原来你都知道。”他顿了顿,缓缓转身回眸,直视薄应淮的眼睛,冷笑道:“你心里既然都清楚明白,那你干嘛还要回来?”“我回来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薄应淮倒也不瞒他,眼底野心勃勃,他深深看了薄老爷子一眼,微微鞠躬,“多谢您将当年的事情告知于我,让我不再这么稀里糊涂的混日子。”“我出去跪着了,您忙。”说完这句话,他看也不看薄老爷子的反应,转身离开房间。薄老爷子目光沉沉望着薄应淮离开的身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他收回视线,目光转而落在躺在床上的薄老夫人身上,心情微微复杂。“这就是你从小就偏疼偏爱的孩子……还别说,挺孝顺的,至少他知道来看望你。”“赶紧醒过来吧,你若是再不醒,就这么躺下去,等你一走,我就把他赶出薄家!”薄老爷子冷哼一声,“我知道你能听得见,我说到做到!”他就不信拿薄应淮作为要挟,这老太婆还能孑然一身丢下他独自在这世上不管不顾。薄老爷子自言自语说完这些话,转身离开房间。没人注意到,躺在床上的薄老夫人手指轻轻颤了一下。躲在衣柜里的黎薇不由陷入沉默,她在想待会儿出去该怎么面对薄应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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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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