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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薄应淮不要的女人,他薄一杉主动递出橄榄枝,却惨遭拒绝,这于向来骄傲要面子的薄一杉来说是莫大的羞辱。薄一杉不敢找江诗然的麻烦,毕竟她背后是庞大的江家,他心里憋着一口气,只能找找薄应淮的麻烦,但薄应淮不常回老宅这边。这次二房父子受罚,可被薄一杉逮到了机会,掐着时间在外面等,就是为了制造一场“偶遇”,顺便阴阳怪气损薄应淮一顿。见薄应淮不说话,薄一杉冷哼一声,以为他是怕了,目光随即落在薄一骁身上,微微抬起下巴,对他这个二哥没有丝毫尊敬可言。“二哥,罚跪的滋味不好受吧?要我说,你是该好好管家你这个儿子了,一味的纵容溺爱,只会让孩子越长越歪,连老爷子都说阿淮没规矩,要我看,就是这些年让他独自在外野的了,正好后天就是订婚宴,等宴会结束,还是让阿淮带着诗然搬回来住吧,总是在外面飘着也不是一回事儿。”薄应淮若有所思地看着薄一杉,不禁在想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想让他搬回来住。薄一骁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接话,“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长辈的管不了,时间不早了,雨下的那么大,我就不跟你聊了,等那天天气好,我们兄弟二人坐下来好好聊,走了。”说完,他径自抬脚离去,薄应淮沉默地跟上。薄一杉冷眼看着薄一骁父子俩离去的身影,见他一瘸一拐的,冷笑道:“我看老爷子还是太心软,要是直接把老二的腿跪废就好了,你说呢,旺财?”他垂眸看向一旁狗窝里避雨的拉布拉多,狗狗冲他叫了一声,吐着舌头傻笑,“汪!”“傻狗。”薄一杉走过去缓缓蹲下身,伸手揉了揉毛茸茸的狗头,眼底带了几分真切的笑意,任由拉布拉多舔着他的手心,他眼神幽冷。“快了,再等等,等我那植物人的妈走了,就彻底没人护着二房了,很快薄氏集团就是我的了。”“等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建一座特别豪华的狗窝别墅,天天喂你吃大骨头!”拉布拉多歪了歪脑袋,看着他自言自语,仿佛听懂了大骨头这三个字,咧着嘴笑了笑,“汪!”……与此同时,薄应淮跟着薄一骁回了他们所居住的院子。阁楼阔别数十年再次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薄应淮心情无疑是复杂的,他将雨伞收起放在屋檐下。二房所居住的院子是整个薄家老宅占地面积最大的院子,装修古色古香,有三层高,只是第三层是一个小阁楼,夏天热冬天冷,没有地暖,只有一扇木窗,夏天打开的时候会有很多小飞虫前仆后继冲进来,不打开又闷得很,冬天更是别说了,寒风凛冽,只能依靠电暖扇和电褥子取暖。不要问薄应淮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因为那是他和小姨的房间,哦不,现在应该叫她母亲了。薄家老宅占地面积足有两百多亩地,有专门佣人居住的地方,还有提供给客人居住的地方,每房居住的院落是独属于他们自己的。二房的二楼不是没有其他房间,只是苏沫不让他住而已,美名其曰让他锻炼身体,等薄应淮再大一些,已经习惯那间小小的阁楼,他也不愿意再换房间了。“你今晚留下来住?”薄一骁倒了杯热茶自顾自喝了口,暖和身子,他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站在一楼大厅中央,望着外面屋檐下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影,若无其事问了一句,“那我让刘嫂给你收拾出来一间房间?”“不用麻烦。”薄应淮转过身,步入大厅,眉眼清冷,他淡淡道:“我还住我原来的房间就行,我住惯了阁楼,换个房间怕是会睡不着。”他不是没苦硬吃,而是想时刻告诉自己,他曾经受过的不公平对待,只有居安思危,才能让他时刻保持清醒的大脑,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听他说要住阁楼,薄一骁皱了皱眉,只是说:“那阁楼已经空旷许多年,一直没怎么打扫过,怕你住不习惯,而且二楼又不是没其他的房间,你这是何必?”薄应淮自顾自来到沙发旁坐下,倒了杯凉茶喝了口,闻言,他缓缓抬起头,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反问道:“我不是从小就在阁楼住吗?父亲难道没有想过我会有回来的一天,所以才不派人经常打扫对吗?”“……”薄一骁无言以对,脸色有些难看,“你这是在怪我?”他年轻那会儿确实没怎么关注过这个孩子,一是因为他是苏语嫣的儿子,苏语嫣是苏沫同父异母的姐姐,他理应该喊苏语嫣一声大姐,可他却和苏语嫣同床共枕过数月,甚至还生下一子,这声大姐怎么都叫不出口。后来他无心家庭,一心在外拼事业,对家里这笔烂账不想管,所以对于苏沫把薄应淮安排在阁楼居住,他是知道这件事的,他并不是无情之人,问过苏沫有没有安排妥当,苏沫说安排妥当了,他就没想太多。因为当时薄家所有人都对薄应淮的身世忌讳莫深,薄老爷子下了死命令,不允许有人向薄应淮透露半句,所以薄应淮一直当苏沫是他的亲生母亲。薄一骁心里想着,孩子天天叫苏沫妈妈叫的那么亲热,再怎么说,薄应淮身体里也流着苏家的血,苏沫不至于对这个孩子太过残忍冷漠吧?后来直到他和苏沫离婚,彻底撕破脸,苏沫才把这件事情告诉薄一骁,他很是震怒,但当时两人已经走到离婚的地步,薄应淮也被薄老爷子送出国,再说这些没什么用了。薄一骁心里是有愧疚的,他回来就让人封了阁楼,不许佣人打扫,不是因为他没想过薄应淮会回国,而是他不想让薄应淮再踏入那间阁楼,想起小时候那些不堪的回忆过往。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阁楼的事情。“刘嫂。”薄应淮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失望,他侧头朝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喊道。“哎,来了!”一个身材胖胖的中年女人系着围裙匆匆忙忙跑了出来,看到薄应淮,先是一愣,随后很是惊喜,“三少爷,您回来啦!您饿不饿?吃晚饭了吗?想吃什么?”薄应淮摇了摇头,他心情不好,吃不下。“不必麻烦了,我不饿,只是要劳烦刘嫂派人把阁楼打扫出来,我今晚要住。”刘嫂不禁愣了下,很是惊讶,“您要住阁楼?!”薄应淮笑容不减,“不可以吗?”他发现怎么一个两个一提起阁楼都是便秘的表情?“这……”刘嫂不敢擅自做主,面露迟疑看向脸色难看的薄一骁。薄一骁冷声道:“不必看我,他想住就住,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我可做不了他的主!”“……好,我现在就去打扫。”刘嫂不是察觉不到父子俩之间奇怪的气氛,她匆匆忙忙上了楼。“我累了,回房休息去了。”薄一骁不想在这继续跟薄应淮大眼瞪小眼,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身后传来男人低沉幽幽的嗓音,“等父亲洗个热水澡,换好衣服,麻烦您来阁楼找我一趟,我有话想跟父亲说。”薄一骁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大步离开。薄应淮望着薄一骁离去的身影,目光沉沉,他这次回来就是要跟薄一骁把这事说清楚。似是想到什么,他起身来到外面亭廊,站在屋檐下,掏出手机给唤风拨去电话,望向远方被雾气笼罩的山脉。“嘟嘟嘟……”唤风很快接通电话,疑惑道:“三爷?”薄应淮神色冷峻,吩咐道:“通知总部的负责人,从苏氏集团撤资,再从国内挑选一个互联网公司注资。”唤风不禁感到诧异,“……您这是要跟苏氏集团打擂台?!”他很是错愕,不禁怀疑薄应淮是不是那根弦搭错了,不然怎么会下达这样的指令?“对。”薄应淮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语气狠厉,“我要让伤害过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不止是苏家,还有薄家。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如今得知当年真相,他要所有人都为此付出代价,他会不惜一切,为她复仇!揉不开“不是,我有点听不懂,‘她’是谁?黎小姐吗?不对啊,黎公馆那边我一直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呢,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苏……苏夫人她也没跟黎小姐有任何联系,您这是……”“照我说的去办,回头再跟你解释。”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薄应淮冷着脸打断了唤风的话,叮嘱一句,挂了电话,转过身来,见是刘嫂,他眉眼的寒意消融几分。刘嫂待他不错,小时候经常偷偷给他塞吃的,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欺负过他,看不起他的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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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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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