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比起之前的热情,宋远追现在的态度就稍显冷淡了些。以前薛璨给宋远追发消息说一会儿要去吃草莓圣代的话,宋远追一定会用很开心的语气说他知道哪里哪里有一家甜品店卖的草莓圣代非常好吃,想要邀请‘蒋青绯’出来一起吃。而薛璨就会自顾自的退出聊天框去网上搜宋远追说的那家甜品店的名字,大致扫一眼价格表就知道是蒋青绯无法承受的价格。薛璨不高兴,每次都不理睬宋远追,但对方总是乐此不疲,想要约‘蒋青绯’出来。
薛璨在床上翻了个身,心想宋远追这样的好脾气才适合蒋青绯,蒋青绯脾气坏,总是不耐烦,因为他才收敛了脾气,而自己经常有事没事惹蒋青绯生气,不晓得蒋青绯忍的有多辛苦。
而这边憋闷很久的宋远追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当然他还保持着尽可能的礼貌和委婉:你之前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吗?
他很费解,线下见面的蒋青绯跟网络上的根本就像是两个人,现实里的蒋青绯性格冷淡,从不用正眼瞧他,可网络上的蒋青绯每句话都透着活泼可爱,线上线下性格实在是…太分裂了。
薛璨的脚朝着天花板上蹬,以前蒋青绯每次见了他这个样子都要调侃他,要是天花板再低一点,迟早房顶让他蹬出个洞。他看着宋远追发过来的消息,猜想得到证实,果然是现实里见面后蒋青绯同宋远追拉远了距离。
心脏麻酥酥的,像兔子精用爪子在上面跳啊抓啊的。
但很快,薛璨就克制住了自己,他给宋远追发消息:我说有喜欢的人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宋远追正在喝水,看见对面发来的消息呛了一下,水全喷出来,坐在他旁边的姚心兰被他吓了一跳,捂着胸口问道:“怎么了这是?”
宋远追摆摆手,起身往楼上房间走。那种过分分裂的奇怪感觉又来了,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蒋青绯顶着那样一张冷淡的脸对他说这样的话,更何况,这多少有一点戏弄人的意思了。
于是,宋远追带着一丢丢愤怒和一丢丢不死心的期待回复道:你都有喜欢的人了我为什么还要继续喜欢你?这可是你当面对我亲口说的。
薛璨不蹬腿了,他半截身体都悬在床外,脑袋离地板只有五厘米的距离,他噘嘴,回:我说什么你都信咯?不喜欢那算了。
消息发过去没多久,宋远追就急急打过来电话,像是怕极了‘蒋青绯’因此不再搭理他。薛璨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闪烁的名字,心里酸溜溜的。他挂了宋远追的电话,让他不要给自己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发消息就好了。
宋远追小心翼翼的问‘蒋青绯’是什么意思,他不太明白。他觉得自己像条咬钩不放的鱼,时刻被人吊着,而对面的‘蒋青绯’似乎也很会拿捏他的情绪。
‘蒋青绯’:追人要拿出诚意来啊。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
宋远追:……草莓圣代?
‘蒋青绯’:错!是小米凉糕!你知道我最讨厌吃什么吗?
宋远追:姜?
‘蒋青绯’:错!是香菜!你看,你连我喜欢吃什么和不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喜欢你嘛!
宋远追觉得自己被‘蒋青绯’的这番理论说动了,但他还想狡辩一下:你之前说过你喜欢吃草莓圣代的。
‘蒋青绯’: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宋远追:什么样的?
‘蒋青绯’:犟嘴的。
宋远追:……
薛璨哼哼了几声,小声嘟囔:“什么都不知道还追人呢。”
宋远追:所以,我是还有机会吗?
薛璨看着宋远追发来的消息,那股酸溜溜的感觉又蔓延至心头。
‘蒋青绯’:嗯。
外面传来敲门声,干‘坏事’的薛璨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之际脑袋撞到了地板上,手机被丢到一边,薛璨闭着眼捂住脑袋委屈的直哼哼。缓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睛,他仍保持着两脚朝天脑袋着地的滑稽姿势,薛璨愣神盯着天花板,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是这个姿势躺在地上。外面的敲门声更响了,程小春的声音传进来。
“薛璨!你在里面吗!开开门呀!”
程小春站在门口,手掌心都因为用力拍门拍红了,见里面一直没动静,他都准备给蒋青绯打电话了,面前的门忽然被拉开,薛璨站在门口,问他怎么过来了。
“当然是蒋大哥让我来的啊。”程小春边换鞋边说:“怎么敲半天门都不开啊,你刚才在里面干嘛呢?”
薛璨站在玄关,身子像大虾一样弓着,除了后脑勺隐隐作痛以外,他想不起来刚才的事了。于是他说:“忘记了。”
程小春很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想说就算啦。”
薛璨还站在原地,看着程小春的背影,小声说:“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课间休息,蒋青绯又去了补习班后门那里抽烟,他打开手机监控看薛璨的情况。怕在卧室装监控让薛璨发现会应激,所以只在客厅隐秘的角落放了一个监控,现在薛璨正和程小春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也不知道吃什么了,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蒋青绯拄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直到烟盒里的烟都被他抽完,才不舍得的关了手机,该回去上下一堂课了,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蓝秀风从外面进来,两人心照不宣,点头示意了下。
他们有一阵子没见了,冷不丁撞见,蓝秀风被蒋青绯此刻的憔悴模样惊着了,“你这是生病了?”
除了生病,蓝秀风想不出能发生什么让蒋青绯变成现在这幅落魄消瘦的样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