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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柏樾拿了罐啤酒,跟叶淅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砰得一声。
柏樾手里的易拉罐被启开,麦芽香气淡淡散在空气里。
柏樾喝了一口,问叶淅:“你也睡不着吗?”
叶淅低头咬冰棍,简直不敢往柏樾那里看一眼。
柏樾穿得是睡袍,深灰色的丝质材料,两根带子松松垮垮地系住精悍的腰,比那天的薄款毛衣还要放荡,让他眼睛都不知道该往那儿放。
可是柏樾嘴边沾着一点啤酒,嘴唇甚至带着一点水光,可是又薄薄的,很薄情的坏男人长相。
真是性感死了。
该死。
叶淅在心里骂道,就会勾引我,这就把你抓过来亲一百下。
但他面上却低眉顺眼,乖乖点头,比他小时候养过的仓鼠还老实。
柏樾笑了一声,逗他:“发育期不好好睡觉会长不高的,你看,你现在就没郑阳高。”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叶淅痛点。
提谁不好提郑阳。
居然还说他没郑阳高。
叶淅嘴里咬着冰淇淋,腮帮子有点鼓鼓的,很不满地反驳:“我跟郑阳差不多,郑阳也就179,我最近长高了一点,很快就要追上他了。”
他现在174,也没有很矮啊。
前桌的梁绽那天才夸赞他高大帅气,夸得他晕晕乎乎,答应给人当化妆模特。
柏樾却笑得更厉害了。
叶淅难得这样愤愤不平,脸颊鼓鼓的,看着有点幼稚。
“那是我不对,”他很顺从地说,“都忘了你最近又长高了。”
他这样说,叶淅倒是不好意思继续发脾气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桌上一盏小台灯散发着光,朦朦胧胧的。
这种氛围下,柏樾的眼神专注地落在他脸上,实在太有杀伤力了。
叶淅坐立难安。
咬着冰淇淋的嘴唇都有点哆嗦。
可他又不愿意回房间。
郑阳那个讨厌鬼好不容易不在了,只有柏樾跟他两个人独处。
他要不抓紧这个机会,李睿会跟他的恋爱导师一起骂死他。
但是该说什么呢?
叶淅垂着眼,眼睛四处乱看,绞尽脑汁地找话题。
突然,他注意到柏樾垂在旁边的手,想起前桌的妹子课间讨论的话题,他猛地灵光一闪。
叶淅嘎嘣一下咬掉了一块冰淇淋,把自己冻了个够呛。
但他很快咽下去了,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柏樾:“柏樾哥,你看过手相吗?”
柏樾一愣,心想前年被亲爹拎上山给大师看相算吗?
大师还说他一辈子风调雨顺,却会为情所困,不过没事,最终还是会两情相悦。
害他被亲爹嘲笑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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