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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理所当然,甚至可以说是颐指气使。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直到把她逼到绝境,以前也是这样。宋伊桃彻底恼了。最后的体面也不想要了,她皱着眉头:“谢景廷,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她说着要去推车门。谢景廷拉住她的手腕,“因为我们结婚了!”“你也知道我们结婚了,那你以后不许跟宋茜茜来往。”宋伊桃勾着唇,嘴角溢满嘲讽。“茜茜不一样……”谢景廷压着眉眼。她直接打断:“怎么不一样,她是我妹妹,谢景廷是你哥哥。”“难道你又要提醒我,我是宋家的冒牌货是嘛?那你呢,不过是谢家的私生子。”她畅快的把这三年不敢说的话彻底说完。谢景廷咬紧后槽牙,咬肌绷得紧紧的。他沉默半晌,突然冷笑开口:“宋伊桃,话说的这么狠,看来真的想离婚?”以前谢景廷对她厌恶到极点,不愿意跟她有任何身体接触。现在他拉住她的手腕,竟然浑然不觉。可宋伊桃,却觉得恶心。“松手。”她目光迎上去,用力拉扯回手腕。她推开车门,一只脚迈出去,又想起来之所以见他的正事。“别想着对时宜作什么,我不想让奶奶插手我们之间的事。”她说完毫不犹豫的下车。风还是一样冷,吹的她发梢飞舞。她没有回头,一直向前走,胸口憋着的那股郁结之气好像在瞬间得到了释放。谢景廷的情人是谁都好,她都能假装不知道。可偏偏是宋茜茜。赵爱琴把她带回来那天,她对着宋伊桃哭诉宋茜茜没有读很多书,吃了很多苦。却丝毫不在乎债主堵门,宋伊桃从十四岁到二十岁这六年是怎么过的。她去宋家,要看宋茜茜的脸色,用一次性纸杯,穿一次性拖鞋。宋茜茜来谢家,围着谢景堂叫大哥,追着谢景廷示好,睡她的房间,穿她的衣服。然后还会一脸无辜的说:“姐姐,我就是想跟你再亲近些,你不会生气吧?”宋伊桃一让再让。下药爬床的不是她,但没有人信她,都觉得她是为了上谢家的户口本不择手段。结婚第三天。宋茜茜和谢景廷开始肆无忌惮的出双入对。“姐姐,你不会怪我吧。”她眨巴着眼睛:“可是没办法,景廷他爱我。”他爱她。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宋伊桃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眼角的湿润盈亮了一下,然后消失不见。终于。三年婚姻,把她心里最后那块棱角磨平,她不再有任何期待。宋伊桃不再是那个宋伊桃,轻易能被拿捏的宋伊桃。卡宴车里。谢景廷抬头吐了一口烟,青灰色的烟雾徐徐升起,遮住他晦暗不明的脸。他打电话给助理庄明,确认了宋伊桃现在还在住酒店。既然是住酒店,就还是有回头的想法。“走吧,回家。”他吩咐司机。司机犹豫着问道:“谢总,哪个家?”谢景廷在闵京有好几套房产。这几天宋伊桃从城北别墅搬出去之后,他反而天天回去。刚才他明显受了气,司机怕想错,硬着头皮开口问了问。后视镜里,谢景廷微眯眼眸:“你觉得呢?”司机揉搓了两下方向盘,想到他今天为了哄宋茜茜送了一堆东西,猜道:“明水公寓?”“猜错了。”谢景廷闭眼休息,“城北别墅。”彻底清醒路上,宋伊桃接到房产中介的电话,说找到了一套还不错的小公寓。她赶过去看了看,位置不错,距离医院步行只需要十分钟。空间虽然不大,但是整洁有序。她叫了全屋清洁,然后当天就从酒店搬了过去。她终于能好好睡个觉。闵京断断续续下了几天雪,雪化结冰,路况不好,交通事故的发生频率明显高于平时。急诊本来就忙,外科急诊更是忙的找不到北。这天宋伊桃忙到下午过了饭点,才有时间拿起手机看一眼。来电显示中,有谢老太太的未接来电。她一边回电话,一边出去外面透气。“奶奶,我刚才在忙。”“我知道的,乖乖,一会下班就回来,奶奶有个东西要给你。”谢老太太对她跟对自己的孙女没有什么差别。跟谢景廷离婚的事,也应该尽快跟奶奶说一声。她挂断电话后,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咖啡机前。宋伊桃已经饿过头,她扫码买了一杯咖啡,咖啡还没做好,手机再次响起,是科室里的电话。“宋医生,去哪儿了,十万火急。”她没有顾上等咖啡,转身就往急诊诊室里冲。丝毫没注意和谢景廷擦肩而过。急诊室里,医护忙成一团。谢景廷隔着走廊,静静盯着宋伊桃在给病人止血。她半跪在地上,用纱布按压病人的腿部,动作利索,目光坚定。他收回目光,走到医师简介的介绍牌前。几十个医生,他一眼就锁定了宋伊桃。她白的像瓷娃娃,眉眼大气端庄,即便是毫无生气的证件照,她也一样明艳动人。这是他第一次了解她的工作,急诊外科主治医师。他双手插兜,转头看向庄明:“她一个小小的主治医师,为什么能忙成这样?”庄明推了推眼镜:“宋小姐一直在急诊,急诊几乎是医院里最忙的地方。”“她不是心脏外科吗?为什么在普通急诊?”“这个不清楚。”庄明一边说一边暗自腹诽,以前谢总对宋小姐除了讽刺就是不屑,从没关心过。怎么这段时间转性了,不仅关心她的住处,还关心她的工作。谢景廷扫他一眼,“去查一查。”庄明很快就给了谢景廷答复。宋伊桃之前确实在心脏外科,不过已经被调到急诊一年半了。去年心脏外科有一个外出进修学习的机会,宋伊桃放弃了。由于宋伊桃放弃了进修学习,在科室里成了副院长侄女刘晴晴职称晋升的竞争者,副院长就以锻炼的名义把宋伊桃调到了急诊。庄明一边说一边观察谢景廷的反应。他脸色阴沉沉的,唇线扯成一条直线,像锋利的裁纸刀一样凌厉。他说她不配,她就没去。然后被发配急诊,就不愿意跟他说了。不远处的急诊诊室。宋伊桃终于忙完,她的白大褂上蹭的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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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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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