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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翻身啊。”宋茜茜笑的阴森:“宋伊桃不就是因为有谢氏集团的股份,所以才跟谢家关系那么深吗,如果她没了股份,还会有这样的待遇吗?”赵爱琴皱眉:“你打算干什么?”“让宋伊桃心甘情愿把谢氏集团的股份转给我。”宋茜茜表情笃定。赵爱琴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转给她?还得是心甘情愿。宋伊桃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绝不可能。更何况,宋伊桃被谢家人当家人看待,也不是因为她有股份,而是因为这老太太把她当孙女,所以才会给她股份。宋茜茜连这个都看不明白,赵爱琴真的担心她是精神坏掉了。“你就不要想七想八了,她的股份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给你呢,一年分红就有几千万。”赵爱琴忍不住提高音量。宋伊桃刚拿到股份的时候,她还想让她转给宋青山一部分。那时候都没有发生后来这些幺蛾子,宋伊桃都直接拒绝了。更何况现在,他们完全撕破脸的情况下。宋茜茜冷冷瞥她一眼:“我能这么说,当然是有我的办法,你等着瞧。”……十天过去。宋伊桃每天按部就班地出现在专家实验室里。这段时间,史密斯教授和钟意外出参加一个世界级讲座,其他的研究员也各自有调研任务,整个实验室空空荡荡的。这里成了她的避风港,一个可以让她暂时忘却烦恼,专注于研究的地方。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宋伊桃一头扎在研究工作中,不断地针对当下正在研究的课题提出一些新的设想。她常常工作到很晚。在这期间,她也没有再遇到谢景廷。偶尔回到家的时候,看着对面关着的门,她会想起谢景廷租住在对面,但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那扇门就像一道屏障,隔开了他们的生活。她甚至觉得谢景廷是不是在骗他,那个房子并不是他租的,而只是他短暂地出现在了那么一瞬间而已。所有的一切平静无常,除了赵爱琴时不时的出现。每天上班和下班的时候,她总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必经之路上。每次拦住她,说的不过是那些重复不停的话:“伊桃,伊桃,我真的错了,请你原谅我,请你原谅我当时做的那些蠢事,我真的错了。你要是不原谅我,我也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有一次,赵爱琴带着宋青山一起来。宋青山明显看起来颓废了很多。曾经,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的样子,穿着名牌,开着豪车,在富二代们中间出尽了风头。又起舆论而此刻,他胡子也没刮,头发凌乱,衣服也穿得没有以前那么利索,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风采,看起来像是经历了特别多的挫折。宋伊桃能想到他经历了什么。宋青山好面子,明明知道那些富二代们看不起他,却还总喜欢和他们一起玩,混在一起。现在宋家经历了这样的波折,宋青山又被谢景廷摆了这么一道,他自己又没有什么本事能够撑起宋家企业,所以一定在那些富二代面前直不起腰了。原本那些人对他有多羡慕,现在一定对他踩得就有多狠。所以,宋青山现在抬不起头来,整个人蔫蔫没有生气,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不过,这些一切的一切都跟宋伊桃无关了。她早就不会再对宋家的事情产生任何一丝的心理波澜。无论赵爱琴和宋青山如何求她,或者如何请求她的原谅,宋伊桃总是那副冷漠至极的样子对他们说道:“你们不用求我原谅,我不会原谅你们,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从今天开始,彼此消失在对方的世界里就是最好的道歉的方式。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让我平静的生活就可以了。”原以为这番话能让他们彻底死心,可第二天,赵爱琴又来找她了。直到这番话说完三天后,赵爱琴没有再出现。就这样持续了五天。宋伊桃舒了一口气,以为赵爱琴终于放弃了,于是心情愉快的走进了实验室。宋伊桃抱着实验记录本踏入时,空调出风口的嗡鸣突然变得清晰可闻。原本此起彼伏的细碎交谈声如被剪刀剪断的丝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工位上的同事们有的僵着拧试管的手,有的慌忙将平板倒扣在桌面,就连最活泼的实习生都低头盯着显微镜。这种刻意营造的寂静反而比喧嚣更刺人。宋伊桃抱着实验记录本走到座位前,金属椅腿与地面摩擦出细微的声响。她平静地拉开椅子坐下,垂眸整理着桌面上的实验记录,瓷白的侧脸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不知过了多久,原本还零星坐着几个人的办公室,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椅子挪动声。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起身,有的抱着文件匆匆离开,有的小声交谈着往门口走去。不过片刻,整个办公室只剩下宋伊桃一个人,寂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就在这时,史密斯教授的助理小琴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过来。她神色凝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连招呼都顾不上打,劈头就问:“伊桃,你听说了吗?”宋伊桃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她最近全身心扑在实验上,连手机都很少翻看。小琴皱着眉,像是在斟酌措辞,半晌才压低声音道:“华西影视出问题了。这两天有报道说,他们涉嫌组织明星陪酒、搞潜规则,现在已经有相关部门介入调查了。”“华西影视谢景廷”宋伊桃喃喃重复着,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收紧。这些天她被实验室的项目缠得脱不开身,再加上赵爱琴时不时发来的骚扰消息,根本无暇关注外界。可在她的印象里,谢景廷虽然行事风格大胆,但绝非会做出这种事的人。而且华西影视的业务重心本就不在艺人经纪,公司将资源主要倾斜到影视投资和项目开发上,哪里还用得着靠这种下作手段?“这应该是个假新闻吧。”宋伊桃下意识反驳,“华星影视现在主要做的是项目投资,根本没必要”小琴似乎早料到她会质疑,没等她说完就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滑动着调出一篇报道。“你看。”她将手机递到宋伊桃面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模糊的照片刺得人眼睛生疼,“报道写得有鼻子有眼的,还有所谓的‘内部人士’爆料。我看啊,未必是空穴来风。”宋伊桃接过手机仔细翻看。发布新闻的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报,配图模糊得连人脸都看不清,字里行间充斥着臆测和煽动性语言。这样漏洞百出的报道,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人的名字——陈江河和陈敬。谢景廷在商圈树敌不少,但会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的,恐怕非这两人莫属。尤其是现在,陈江河正在接受调查,那些陈年旧案都被翻了出来。陈敬没办法把陈江河捞出来。面上看着一派坦荡,但是在背后对谢谢景廷上一些舆论上的手段,给他找点儿这样的麻烦还是很容易的。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宋伊桃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凉的金属边框上无意识摩挲。难怪这些天没怎么见到谢景廷,想必正焦头烂额地应付这场风波。华西影视虽然在影视圈很有地位,但毕竟是面对公众的企业,靠着粉丝观众吃饭,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稍有不慎就会被千夫所指。她望着窗外被阳光晒得发白的树叶,以谢景廷的手腕,真相总会大白的。“小琴,没事的。”宋伊桃将手机递还,嘴角扯出一抹安抚的笑,”这种漏洞百出的新闻,澄清不过是时间问题。”小琴却咬着嘴唇,欲言又止。她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伊桃,你知道爆料人是谁吗?”宋伊桃愣了愣,努力回忆报道里的只言片语,却只记得些模糊的“内部人士”。小琴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是宋茜茜。”宋伊桃一怔。宋茜茜曾经被华西影视重金力捧的当家花旦,如今却以“受害者”的身份站出来指控。更要命的是,宋茜茜还声称握有证据,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刺向华西影视的命脉。“不止这些。”小琴颤抖着点开另一篇报道,屏幕上的文字像毒蛇般嘶嘶吐信,“她还说说你也参与其中。你离婚前,是华西影视的老板娘,她说是你把她引荐给谢景廷,所以才有后面那些事”宋伊桃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胸腔里翻涌着愤怒与荒谬。宋茜茜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离谱了。但是,她很清楚,这些胡编乱造的谎言,比任何利刃都更能伤人,在舆论的漩涡里,真相往往敌不过煽情的故事。阳光不知何时暗了下去,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远处隐隐传来闷雷滚动的声音。“伊桃,你得做些准备。”小琴说:“现在这些传闻,已经开始影响实验室的声誉了”话音未落,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保安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制服上沾着几片枯叶:“宋研究员!宋研究员在哪里?外面来了好多记者,把大门都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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