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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雄主根本不是一时贪杯,而是根本不想他和欢好,才会趁着他洗澡的时候把自己灌醉。
加勒特蓦地想起晚上吃饭时,雄虫对三皇子出现的无动于衷。
难道雄主是因为不喜欢自己了,所以才会丝毫不在意霍尔的挑衅。
加勒特嘴唇抖动,急切地想要问清楚是不是真的,可康纳已经醉得睡了过去,怎么都叫不醒。
作为首都最好的酒店,这里安装着最先进的恒温系统,确保房间一年四季都维持在最舒适的温度。然而,拥有着极强健的体魄,能在零下三十度的环境生活三天三夜的3s级雌虫此刻却觉得浑身发冷,先是牙齿不断打战,紧接着就是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军雌的喉结上下滚动,金色的眸子中罕见地浮现出恐惧。
他不知道,如果雄主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加勒特固执地坐在床边守着雄虫,急切地想等待一个答案,然而床上的雄虫却睡得安稳,一点苏醒的痕迹都没有。
他很想把雄虫叫醒,质问雄主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可他刚伸出手,又猛地把手缩回来。
他害怕,怕打扰雄主的美梦,雄主会更讨厌他。
加勒特颓然地跌坐在床边,无意识的抹了一把脸,却碰到了一手冰冷的液体。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不自觉地爬了满脸。
加勒特使劲用手背擦了擦脸上咸苦的液体,迷茫又有点委屈地看着床上的雄虫。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明明出任务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这次出任务的时间太长了?
可是雄主一向支持他的工作。
又难道是因为三皇子突然出现?
可是看雄主的态度,他好像是在三皇子出现之前就生气了。
到底为什么!
加勒特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黑夜慢慢泛起朝霞,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雄主。
终于,再天光微微发白的时候,床上传来了响动。
加勒特就好像溺水时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冲过去,蹲跪在康纳床边,声音颤抖:“雄主,您……您醒了。”
他哀求地看着雄虫,心脏也忍不住砰砰直跳,生怕再从雄主嘴里听到一个冷漠的“滚”字。
康纳慢慢睁开眼,揉了揉因为宿醉有些发蒙的脑袋,看着床边跪侍的雌虫,努力勾起唇角,装作温和的样子:“早。”
加勒特猛地松了口气,也扬起一脸笑容:“雄主早。”
他一边说,一边跪在地上要帮康纳穿鞋,却被康纳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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