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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像是一把尖刀,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劈成两半。
我甚至感觉到有种利刃悬顶的战栗感。
那是害怕。
怎么会是许佳年?怎么能是许佳年!
秦宇泰却不管那么多,直接拉着我往车里走:“我们去找他!一定要说清楚这件事!”
可我却突然想起许佳年那天在律所时,脸上幸福的神色。
我拼命停下脚步:“秦宇泰,我不去!”
看着他怔愣的神色,无力感冲上我的心头。
我硬着头皮开口:“孩子是我一个人的,无论如何,这件事,都跟他无关。”
秦宇泰气极反笑,他松了我的手。
“高文景,你真行,真是顶级恋爱脑啊,你愿意当冤种就当,我乐得不管!”
他急匆匆的来,又气冲冲的走,只留下跑车的轰鸣声。
我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只觉得手脚冰冷,差点站不住脚。
我拨通了陈律的电话:“我要撤销在贵所的离婚委托。”
……
此刻,大洋彼岸的另一端,一栋海景别墅里。
许佳年正坐在笔记本电脑前看着工作文件,却突然停住。
随即,他直接拨通了陈律的电话。
“高文景的委托,为什么撤销了?”
“许Par,这是当事人的意愿,我们已经将部分金额退还了。”
许佳年食指点在眼角,眼里闪过冷意:“我知道了。”
这时,外面传来姜芷茵的声音。
“嗯,我跟佳年还在国外度蜜月呢,回去了再找你。”
“哎呀,上个月八号晚上才在你家住过,怎么就冷落你了!”
许佳年的身形突然一僵,随即快步走了出去。
他在二楼看着还在打电话的姜芷茵,声音有些干:“你在跟谁打电话?”
姜芷茵抬眸:“我闺蜜,怎么了?”
许佳年捏紧木质的栏杆扶手,声音转厉:“上个月八号,你跟她在一起一整晚?”
姜芷茵更加莫名其妙:“是啊,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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