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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禁锢自己的手指松动,孟夏抓住机会,连蹭带怼地压倒了林清隅力量更加薄弱的左手,然后在他的手心里打了个滚,但后脑勺始终没有滚出林清隅的掌心范围内。
这一次,孟夏躺倒的动作很缓慢,躺倒的意愿很坚决。
林清隅维持着一只手被压在下面的姿势,另一只手一回生二回熟地善用搜索。
【猫一摸就倒了怎么回事?】
只是单手操作不太方便,毛茸茸的触感也挠得他心神不定,一不小心将搜索的问题发成了求助贴。
还不等他撤回,贴子的底下就长出一溜评论:兄弟,你这样会失去老婆的。
兄弟,你这样会失去老婆的。
……
还有人使用了语气更激烈的疑问句:bushi,这样的人都能有人追,为什么我没有?
林清隅神色奇妙地看完了所有的回复,异族情侣果然之间果然会有很大的差异,也对父母同类间的结合产生了莫大的理解。
此外,他也终于弄懂了。
孟夏这是在跟自己撒娇?
这种体验对林清隅来说完全是陌生而别扭的,不知道还好,知道之后他整个人都变得前所未有地僵硬起来。
他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不想回应。
尤其是在刚刚才目睹了少年更衣的情景之下,小黑猫仰头看着自己的圆眼睛和孟夏莹润的杏眼渐渐重合,手无论落在哪里都好像都太过唐突。
与此同时,孟夏完全没受到道德煎熬,张嘴露出粉红色的上颚和两颗雪白的小尖牙,急得要讲人话。
喵喵喵!
【你摸摸我呀!】
他已经很努力了,只是碍不住媚眼抛给瞎子看。
猫猫心累。
打工人真的太难了。
老板心,海底针。
孟夏仰躺在林清隅的手上,倒立的视线集中在他的下半张脸上。
林清隅唇线绷得死紧,发现自己当初拒绝秦医生的话真的一语成谶了。
不论怎么说,自己确实走上了耍流氓的道路。
冷血种族不解风情,小黑猫悻悻打了个粉红色的哈欠,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林清隅解读:“你困了?”
他人生头一次不管自己得出来的是不是正确答案,径直往下套公式:“要是需要的话,你可以睡一会儿。”
猫猫呆住:不,我不想带薪摸鱼。
林清隅伸出两根手指挠小黑猫的下巴,趁他舒服地迷糊的时候,抄底将他翻回正面。
孟夏像是手抓饼一样翻了个个儿。
没给他反抗的机会,林清隅无缝衔接地挠了了小黑猫的脑壳。
回顾着前段时间学习的《撸猫说明书》,他在心里列了一道代换公式,抚摸猫头猫下巴,是受欢迎的、不那么冒犯的行为,应该可以等量代换为握手、拍肩膀等社交举动,尚在社会道德允许的范围之内。
意志的不满被□□满意的小呼噜声压制。
喉咙咕噜了一会儿,孟夏的坚持也像是放凉的开水,气泡越冒越小,最后渐趋于无。
算了,虽然过程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但林清隅原因多跟自己互动一会儿就行。
总之结果对了。
猫饼逐渐安分下来,平平地摊在膝盖上,林清隅左手继续摸猫,腾出右手来在电脑上搜索。
“如何让猫咪通过紧闭的门”,“方便猫咪自己开门的把手”……
“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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