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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再次上前,直到亚纳退无可退重新回到床沿,眼睁睁看着对方俯身靠近,放大的面孔几乎到了眼前。
“没办法,我有点吃醋了雄主。”
亚纳倒吸一口凉气。
他伸手抵住对方的肩膀,以防对方的继续靠近,近乎咬牙道,“你吃什么醋!”
也不准叫他雄主!
查利迩轻叹一声,“好歹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就算你都忘了,我也不可能忘。”
深邃的眼眸好似漆黑的深渊,一眼看不真切,却能隐约感到平静下涌动的情绪。
亚纳神情微顿。
“我们在一起,十三年了。”
“你跟别虫一起睡,就算是雄虫,我也不痛快。”
查利迩说着话,唇角始终噙着一丝笑意,只是这点笑颇有些说不出的危险和冷淡。
他的眸光紧紧落在亚纳身上。
亚纳有些沉默。
他的手依然抵在对方的肩上,炽热的体温似乎要透过衣服传递过来,令他灼热地缩了缩指尖,或许是被对方的目光看得有些无措,他轻轻偏头错开视线。
一时竟没再开口说什么。
或许是感受到他的松动,查利迩继续道,“当然睡一个房就行,可以分床睡。”
嗯?
这个提议让亚纳忍不住侧目。
能分床睡吗?
就见查利迩直起身,将床单抽出来铺到地上,接着随意往上一坐,“这样就行。”
亚纳却是盯着看了两秒,迟疑道,“你不是说冷?”
最开始让对方睡床上,少一个床上部件都要死要活的不情愿。
“骗你的。”查利迩笑了下。
亚纳的表情陡然消失。
直面对方唇角的笑意,总感觉好似在嘲讽他,怎么这么好骗。
也是,理论上来说雌虫的确不会因为这点就感到寒冷。
“那你就这样睡。”
亚纳没好气道,不再管他。
自己脱衣上床钻被窝一气呵成。
虽然没了床单,但床垫很干净,用料不错,倒也没什么不适。
只是刚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显然是睡不着的。
兀自闭着眼将自己埋进被窝里。
脑中念头杂乱,时不时闪过对方刚才的行为和话,他忍不住又擦了擦嘴,刚有点愈合的口子又让他擦破皮了,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口腔中。
亚纳有些发愣。
但又气呼呼地将脸埋进枕头。
这混蛋。
他安静躺了半晌,还是没能睡着。
寻思着等节目结束,一定要拿着钱离婚,远远的搬走。
但现下,翻来覆去半天后,他还是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扫了眼躺在单薄被单上,只有一个枕头的雌虫。
这样高大的身形躺在那么一块儿皱巴巴的床单上,底下只有僵硬冰冷的木地板,看着莫名寒碜又可怜。
忍了又忍,亚纳还是道,“我知道你没睡。”
随着他话音刚落,雌虫果然转过身,漆黑中一双眼睛精准地看向他。
亚纳不禁抿了下唇,淡淡的血味让他忍不住舔了下伤口,才闷声闷气道,“滚上来。”
说着,手配合地用力拍拍身旁的被褥,试图彰显出一点气势。
查利迩没动。
亚纳不耐道,“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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