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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解释很通俗啊。”谢敏恶俗的笑着:“少吃一点回味无穷,比如他干得你来了几次就射,完美了。万一一干就是一个晚上,弄得你水都没了,又肿又破皮的那种疼,那你就不舒服了。”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屁东西,这吃的和那事有什么联系。”奶牛压抑着,要不是众目睽睽早就破口大骂了。
“这比喻很恰当啊。”谢敏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那给你上一只羊,你总不能吃到胃出血吧,什么东西都是适可而止最好。”
奶牛翻着白眼是懒得理她,谢敏是咯咯的窃笑着,心想临时想的比喻应该很对,就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待提高,因为感觉画面感不是很强。
吃着小吃喝着马奶酒,没一会吃的就陆续上桌了。
烤全羊是必不可少的,这是大草原上款待贵客的首选,当然不同的地域做法都有点不一样,不过大同小异的在风味上还是差不多。
下水类的东西都用红枝穿上另烤,羊羔并不大去了骨头其实没多少斤,人多倒不怕会吃腻。
除此处外,还有凉拌的牦牛肉,以及很多当地很有特色的美食。
气氛一下上来了,大家吃着喝着,都不需要林强再言语煽动气氛就很热烈。
当然马奶酒是三十度左右,喝着特别顺口哪怕不喜杯中之物的人都喜欢那个异甜,这一下喝得大伙是兴致高昂,酒精一上脑那更是亢奋。
吃着喝着,一下就喝掉了两大坛。
间隙功夫在蒙古大叔一家的带领下,围着篝火跳了个锅庄,稍微一动混身是汗也不腻了,胃口又开了不管是肉还是酒那都不在话下。
原本死宅们有点发晕,这一跳出了身汗反而是精神了,在林强的煽动下大家围着桌子又继续胡吃海喝。
吹着牛逼,看着顺眼就喝上一碗,当然后边喝的都是半碗不是满碗。动不动就干一个,喝酒的频率高了半碗也是会死人的。
持续了一阵,四坛子马奶酒居然见底了。
更诡异的是现场死宅们居然没一个倒下的,有东倒西歪勾肩搭背的,但没一个趴到桌子底下。
林强一挥手又要了四坛,居然没人有意见,哪怕是喝得脚步踉跄的死宅们都来者不拒。
没有骰子,没任何的游戏就是叫着喊着或是随意吼上几句,听着草原上回荡着自己歇斯底里的叫喊声,这种感觉很奇怪也让人觉得特别的豪迈。
谢敏还算优雅,有人敬酒就喝,没人敬几乎不会主动找麻烦。
她就呆在陈丹的身边,宛如一个安静贤惠的小妻子一样,谢总此时表现出的女人味和小女人的姿态让陈丹感觉倍有面子。
陈丹倒是喝了一些,不过也没多少,毕竟老实的闭着嘴也不和别人插话。
奶牛就活跃多了,举着碗逮谁就跟谁喝,不管你说一碗还是半碗她都是眼都不眨一下,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她是喜欢喝酒不假,不过傻子都看得出牛姐爽朗的表现为的拉近和这些人的关系。
这一趟结束后,回到重庆工作就开始交接了,她将取代谢敏主管矿场这一块的工作,成为长青科技主管矿场这一块的一把手。
技术方面有刘长青在负责,她是行政管理的,自然要混个脸熟最起码管得住人才行,这会的热情是为了拉近和这些员工的关系。
牛姐就是霸道,上个厕所回来举着碗打了一圈,是个人就干个半碗的那种特别的豪迈。
即使再不能喝,那些宅男也不会认怂,几乎是她的碗一举到就会陪她一起干的地步,这豪迈的做风赢得的满堂的喝彩。
牛姐今晚是豪气冲天,别看个子娇小但气场绝对是足的,看着她的豪迈劲还真没人敢灌她的酒。
当然不排除一个可能,她往那一站胸部那叫一个颤,如此的宏伟估计是个男的一看都无法拒绝吧。
陈丹陪谢敏说笑着,喝着轻松的酒,看着这会的热火朝天。
最该夸的是奶牛,她穿花蝴蝶一样的转来转去,这喝一碗那喝一碗的,很快就和这帮不是很熟悉的人打成了一片。
喝到了十一点,一桌人几乎趴下了一半。
马奶酒是度数不高,但这样的喝法没几个顶得住,尤其还带着异甜特别的顺口,喝的时候肆无忌惮等发作的时候就好受了。
不少人已经喝醉了,说是上厕所但回了蒙古包就没出来,夸张点说走近一些都能听见他们吐的声音。
有的直接趴在桌边就吐了,现场绝对是群魔乱舞,乌烟瘴气的那种。
“牛姐好酒量!”林强还在,忍不住树起了大拇指。
大概他有什么误会,觉得奶牛真的姓牛,事实上不只是她,一些死宅对奶牛不理解也一直以为她姓牛。
奶牛也没意见哼了一声:“那是,你都说了今天不醉无归,老娘心情好肯定奉陪到底。”
“爽快!”林强满了一碗,干了下去看着她。
奶牛也没示弱,一整个海碗的干了,还把碗倒扣了一下行径十分的爷们霸气十足。
凌晨时分,谁都撑不下去了,在如此美好和谐的氛围中,该吐的已经吐得肝肠寸断,该晕的估计梦里已经被周公霸王硬上弓了。
林强酒量很强但今天这么个喝法是个人都架不住,和奶牛又拼了一轮最后是在员工的搀扶下,一路走一路吐回了蒙古包。
“娘的,敢和老娘叫板,不知道死字找摸写!”奶牛口齿不清,笑得多少有点傻,要不是扶着桌子的话几乎都站不稳了。
她战斗力太强了,林强那边几乎都是被她干趴下的,牛姐一豪迈起来也是威武无比。
当然更威武的是她扶着桌子,嫌有点难受把胸直接摆桌子上,这一幕看得人热血沸腾,无比的期待酒醉后的她是何等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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