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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看宴文洲,又看看了余薇,然后将视线落在了林芜身上,缓缓皱起了眉头。
沉默之中,宴文洲忽然开口道:“很久没下棋了?”
余薇正在拆分他的布局,闻言,她也没抬头,“嗯”了一声。
自从和他结婚以后,她基本上就再也没有下过棋了。
宴文洲:“看得出是有点生疏了。”
余薇没有再回他的话,专注在棋局上。
现在局面对她不利。
看上去靠近宴文洲那边有一条很好的出路,实际上他布下的暗棋正在四处蛰伏,待她上钩后,好对她来一个瓮中捉鳖。
思索片刻,余薇绕开他布下的陷阱,在另一处落子。
局面终于再度明朗。
轮到宴文洲处于下风。
宴文洲挑眉一笑,过了好一会之后,才再度落子。
局面再度变得焦灼。
又几个来回之后,余薇以微弱优势落败。
“可惜。”季老说道:“不过,这一局比刚才那局更加精彩。这一局没有先手的优势,但在第一次对局之中洞察了对手一部分棋路,多次一边以身入局,一边下暗棋阻扰对方的进攻——年纪轻轻就有这份观察力,记忆力和把控大局的能力,不得了啊。”
话落,他一语定音地跟秦老说:“你也下不赢她。”
秦老:“……我知道。”
因为如果刚才与宴文洲对局的人是他,他走不了余薇这么远。
收拾好棋子,余薇站了起来,见她似乎不打算继续,宴文洲开口道:“再来一局?”
闻言,林芜抿紧了唇。
余薇还没说话,就有人说道:“是啊,差距这么小了,再来一局说不定就能赢了。”
“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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