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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两人含笑道:“没事,医生说就是点皮外伤,没伤到骨头,休息几天就好了。”
林晓瑜话刚落,裴御熵和程凛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异口同声道:“那就好。”
两个声音在走廊里撞在一起,又同时顿住。
下一秒,两人像是被这过分的默契烫到一般,齐刷刷转头看向对方,眼神里都是嫌弃。
眼见两人又要僵住,林晓瑜帮哪个都不是,正想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会,裴御熵温声道,“你这伤口虽然不严重,但也要及时处理,免得炎了。检查结果还得等会儿才出来,我让姜院长留了间病房,先去躺躺?正好让护士把伤口重新消消毒,总比在这儿站着强。”
程凛虽有些懊恼被裴御熵抢了先,却也知道这话在理——总不能为了较劲耽误林晓瑜养伤。他压下心头那点别扭,声音放得柔和:“晓晓,病房里能躺能歇,比这边的椅子舒服。走吧,我扶你过去,正好问问护士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林晓瑜虽然觉得两人有些小题大做——不过是点皮外伤,犯不着兴师动众去占间病房,可转头看见两人难得意见一致,眼底都带着“必须听我们的”的坚持,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难得他们没有再争个高低,去病房就去病房吧。
林晓瑜刚想迈步,下一秒,就见程凛自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右胳膊,几乎是同一瞬间,裴御熵也不甘示弱地上前,轻轻托住了她的左胳膊。
林晓瑜,……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只是额头受了点小伤,流了几滴血,不是双脚残废了。
她偷偷抬眼瞥了眼左胳膊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又飞快瞄了眼右胳膊上那只稳如磐石的手,默默吸气,再吸气——
算了,往好处想,她这算不算……左拥右抱?
林晓瑜刚用这个荒谬的念头安慰完自己,就听左边的裴御熵忽然温柔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放缓的细致:“小心前面的座椅腿,别绊着。”
林晓瑜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瞅了瞅,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好家伙,那排靠墙的座椅离着她们起码还有两米远,椅腿都快藏进墙根阴影里了,这都能被他当成潜在“危险”?
她这头还没从裴御熵的“未雨绸缪”里回过神,右边的程凛已经抬手虚虚挡在了走廊拐角的门框上,声音里的关切比刚才更甚:“注意别撞到头。”
林晓瑜额上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她虽然算不上娇小,但也不至于能撞上门框吧?这门框离她头顶还有半米多的距离,别说撞了,就算她蹦起来都够不着。
这俩人……是把她当成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在护着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双腿,又摸了摸额角已经不怎么疼的伤口,突然觉得这画面实在滑稽得厉害。
明明是两个平日里一个比一个沉稳干练的人,此刻较起劲来,活像两个争糖吃的幼稚鬼。
从检查室到病房不过短短一百米的路,两人却把每一步都走成了无声的较量——程凛见她额角渗了点汗,刚想掏纸巾,裴御熵已经从西装口袋里摸出包装精致的湿巾递过来;程凛随口问了句“渴不渴”,裴御熵已经让路过的护士帮忙倒了杯温水。
这短短一分钟的路程,简直成了两人的较劲锦标赛——你扶紧她的胳膊示意“这边走”,我立刻抬手挡在门框上提醒“低头”;你放缓脚步叮嘱“慢点儿”,我就多留意一眼她的脸色。
林晓瑜被两人夹在中间,差点没忍住翻白眼。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伤得多重,得前呼后拥地伺候着,殊不知她现在连跑个八百米都没问题。
她刚想开口说“我自己能走”,就见两人忽然同时顿住脚步,视线齐刷刷投向斜前方——那里有位护士推着治疗车过来,走廊本就不宽,治疗车几乎占去了一半的空间。
程凛反应极快,当即往右侧挪了半步,想把林晓瑜往墙边带,可裴御熵比他更快,直接伸手揽住了林晓瑜的腰,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林晓瑜只觉得胳膊被左右各拽了一把,腰上又多了股力道,整个人像块被两只争食的大猫叼住的毛线团,在中间摇摇晃晃,连脚尖都快沾不着地了。
她低头瞅了瞅右边被攥着的胳膊,又抬眼瞪了瞪左边揽着自己腰的裴御熵,终于忍无可忍,拔高了点声音:“我说二位,你们这是打算把我一撕两半,还是想‘五马分尸’?”
看到林晓瑜被自己和裴御熵左中拉扯着,程凛心里一紧,担心伤到她,赶紧松开了手。
他本以为裴御熵也会松开晓晓,没想到却见他趁机揽着林晓瑜的腰,往自己那边带去。
程凛双拳紧攥,裴御熵却对他的眼刀子视若无睹,只小心护着林晓瑜,以免她被推车撞到。
白衣护士经过三人身边,先是扫了一眼林晓瑜的额头,目光又看向左右两侧的男人,这要不是一个看起来像刑侦剧里的硬汉警官,另一位像财经杂志上的商界大佬,她差点还以为眼前这位受伤的姑娘,是被哪里来的混混给夹持了。
林晓瑜对上护士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表面上还维持着镇定,甚至朝护士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是尴尬不已。
护士前脚离开,后脚林晓瑜就迫不及待从裴御熵怀里挣出来,快步走进了病房。
程凛冷冷瞪了裴御熵一眼,转身快步追了上去。这次裴御熵没再跟他争,倒不是要放弃,只是清楚林晓瑜心里定是恼了。
她本来就没想要跟他进一步展,若是再跟程凛这么针锋相对地闹下去,万一让她觉得自己偏执又沉不住气,怕是更不会接受他当男朋友。
裴御熵站在原地,抬手捏了捏眉心,指腹抵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自己都觉得意外,有朝一日竟会为了一个女孩,像个没城府的毛头小子似的,跟人较这种幼稚的劲。
胸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急躁,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又无措。
裴御熵知道,他这是真的喜欢上林晓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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