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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出声,随手一送,将它递到她的手心。云昭一手挽住这卷沉重的册子,另一只手急急翻开,找到自己父母名下——云昭。旁边还没来得及添上另一个名字。云昭心里舒了口气,唇角勾起冷笑:“你以为写上去就有用?真好笑,族谱脏了,砸烂重做一个便是!”他垂眸袖手,冲她笑着,好脾气地说道:“我还能不知道了?”檀烟从一旁的香炉中弥漫过来,像他往日身上的气味。云昭狐疑地眯起眼睛。他也不卖关子,抬起眼睫,温声道:“只有这样,你会来见我。”云昭缓缓阖上手中的族谱。眼前这人,委实能屈能伸。两个人在楼兰海市便已无声决裂,在太上殿更是相互用言语捅过刀。此刻他竟能眉眼温润地看着她,在她面前流露出脆弱讨好的模样。她冷笑:“有什么好见。”他弯了弯唇角:“一日不见,思之若狂。”云昭不想回他,她拎起沉重的金玉册,把它送回牌位后头的壁龛里面去。晏南天笑笑跟在她身后。“你放心,”云昭道,“你父皇还要脸,他说服不了我爹娘。你的侧妃进不了我家门,你想也别想!”晏南天笑道:“我很放心。”云昭把族谱端端正正放好,手指擦过黑檀壁,忽然发现及腰高的悬台上摆了一只精致华美的雕花红木箱。在庄重肃穆的黑祠堂里出现这样一只箱,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她伸手想去碰它,晏南天长袖一晃,先她一步用手按住了箱盖。他微偏着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她说:“阿昭,我们私奔好不好?”云昭都给他说愣住,过了会儿才噗哧笑出声:“晏南天你疯啦?”他缓而重地点头:“嗯,我是疯了。”她问:“皇位不要了?”他笑:“不要了。”“那不行。”云昭左右晃了晃脑袋,“你舍得皇位,我可舍不得太上。”他轻笑着摇了摇头,手指有意无意地敲了下那只红木箱。“咚。”轻轻一响。云昭知道他指骨偏软,单用指尖是一定无法把人敲淤青的。从前她总想找机会掰他手指,把它们向后倒掰,每次他都会真生气。而现在,她对他的手已经了无兴趣。“阿昭。”他眉眼间溢出一丝失落,“我从没想到,你我会走到今天。”“你没想到的多着呢。”云昭也懒得管那只箱子了,她绕过他,大步往外走,“走了,不见!”耳畔忽然有风。他横臂拦在她面前,用身体将她堵在檀木壁边缘。壁不厚,另一面便是供奉云氏祖宗牌位的神龛。他俯身逼向她。对上她错愕的眼睛,他轻嘘一声,淡笑道:“在你开口喊人之前,我会让你说不了话。但我想和你说说话,所以不要喊,好不好?”云昭缓缓吐出提到喉咙的那口气:“哦。”她还不信他能在这里对她做什么。这位置,一壁之隔便是祖宗牌位,左右无遮无拦,偏头往外看,隔着那镂空雕花的排扇门,都能看到祠堂外的宫人和叔伯。别说闹什么动静了,即便再多待久一点,也定会有人疑心往里面望。晏南天看得懂她的眼神,也知道是什么状况。他不疾不徐,只单手囚着她,另一只手叩了下红木箱,指尖一勾,拉开一道暗格。他的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听着他从箱子里面取出什么东西,却看不见。“阿昭,”他沉声低喃,“有些事情我不曾对你讲,是不想你担心。不曾想,竟让你我有了那么深的误会。我说我不认得哑叔,你一定不信?”云昭问:“还重要吗?”他淡笑着摇了下头:“不重要了。”她看着他,用眼神示意:我可以走了吗?“还不可以。”他露出一点遗憾的表情,“阿昭,你怎么就不肯等等我。只要几年而已,将来我会用一生向你证明,我的心意从未改变,只多不少。”云昭虚起双眸,轻飘飘地看着他:“我的耐心,从来也没有几年那么多。”“小没良心。”他轻声嗔她,手执一物,去挑她的裙,“那你就愿意结那有名无实的神婚,受这么大委屈?”云昭吓了一跳,低头望去,见那红木盒子大敞,里面装的竟是一只只栩栩如生的玉质势物。大继民风开放,云昭小魔王素来百无禁忌,自然认得这玩意儿。晏南天持在手中也是同样的东西。她心跳都惊停了片刻。隔了一层轻纱,那道冰凉如蛇般移动。他喑哑道:“阿昭,你是我珍重这么多年的稀世之宝,怎么可以这么委屈、这么随便地交待自己?不如我来帮你。”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紧绷戒备——但凡她反抗或叫喊,他定会先一步制住她。云昭偏头望向宗祠外。阳光透过雕花窗格落进来,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与外面的人只隔了短短数步,晏南天却如此肆无忌惮!他就是拿准了谁也想不到他竟有这么大的胆子!这里可是云氏宗祠!他撑在她耳侧,低垂着头,将她罩在雕花格栅的阴影处。冰凉冷玉掠过她的膝,像步步紧逼的毒蛇。云昭胸腔缩紧:“晏南天你真是个疯子……”他垂着头笑叹:“我是啊。”她寒声问:“我结的是神婚,你要害死我吗?”他无所谓地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说我们阿昭也不会死,洞房花烛不过是你的独角戏,你自己能处理。”“你好无耻啊晏南天。”云昭牙关微颤,浑身发冷。他笑:“多谢夸奖。”那冰凉触感已过了膝,顺着侧面轻掠。他的修为在同辈之中数一数二,她打不过他。如他所说,但凡她有反抗的意思,他会立刻制住她,封住她的声音,然后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她抬眸瞥他。只见他唇角轻飘飘浮着笑,琥珀色的瞳眸一片幽暗,那是化不开的、浓墨一般的占有欲。他又怎会轻易认输呢?云昭自然也不会。她眸光发冷,却并未表现出半点反抗意图,反倒故意往他身边挨近了些。晏南天微有错愕,但他深知她是个什么德性,知道她定要使诈,便只静淡地笑着,动作更加利落无情——无论她如何骗人,或者如何哀求,他也绝不可能心软。云昭深吸一口气,勾起唇角,露出恶劣的笑。她凑向他,用最甜腻的语气,在他耳畔说出最冷毒的话:“所以,在这儿,你动不了真格,只能对我做假凤虚凰的事,啊,就好像……”她故意放缓语速,“那一年,游舫上,你父皇与秦妃,当着你的面,做的那些事……”有一瞬间,世界仿佛定格。阳光、空气、风,一切都静止不动。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声脆响,打破凝固——“叮铛!”晏南天瞳仁剧震,手中之物陡然坠地。宗祠外的人闻声转头来看,云昭趁机将他一把推开。他仿佛失去了全部力气,她一推,他便怔怔倒退几步,双眼发直,只盯着她。那一段目光之复杂,言语难以描说。他的唇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白,他的嗓音嘶哑颤抖:“你……知道?你知道?”他不自觉地轻蹙着眉,缓缓摇头。“对,我知道。”云昭冲着他冷笑,“我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我知道你扮过小太监!我什么都知道!”他震惊之至,整个人都在颤。他的瞳仁失控地收缩,他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他不敢想象,她知道他的过去,却在他“晕船”的时候没心没肺,又蹦又跳,从来不曾给过他些许安慰——她难道真的没有心?云昭知道,他是真的伤着了。她却故意由着他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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