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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问我吗?”常凯深很不高兴。
“委座多虑了,我是在问我自己啊,我们派出去展的那些内线,怎么就得不到他们的一点消息呢?”
“看你那些内线吧,估计就是只会按月拿钱吧,哪里提供过及时的情报啊,弄不好啊,那就是一些骗钱的情报贩子。”
“不会的,他们只要还在荆楚省,就不会跑出他们的眼线,这一点我有把握。”
常凯深看杨泰看着地图,在上面标标点点的,懒得说话,躺在沙上上开始打盹了。
锦官城是一个好地方,向西方的远处可以看到皑皑雪山,近处有四季不结冰的锦江,要是到城外走走散心,还有连绵不断的水田,也是太美,也太养人了。
刘省长兼着本省的总司令,已经对常凯深赖在锦官城不走有些反感,但是又不好赶他走,只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让他无所事事后自觉无聊而滚蛋。
其实,他已经接到情报,有一支几万人的队伍在蜀郡西侧的雪山一带活动,只是他们方向不明,也许是北上,也许是西进。所以,他也不敢如实告诉常凯深,怕他找到借口后不走,影响自己的位置。
他已经叮嘱靠近那个地区的部队,不要去招惹他们,在自己的防区搞几次大规模军事演习,声势大一些,把他们能够吓跑最好,表示不欢迎他们进来就可以,甚至给他们让路都可以,只要不打进来,怎么都行。
“委座,过几天我们到雪山附近去看一下吧,那里的风景也非常好,植被丰富啊,一山走一天就可以走过四季。”刘省长对正在假寐的常凯深说。
“是啊,该出去走走了,老是在你们这里混吃混喝的,给你们添乱,让你们心烦了。”常凯深仍旧眯着眼睛,低声说着。
“委座来到蜀郡,是我们的荣幸啊,我们只是想让你老人家多看看这天府之乡的大好河山啊,绝没有别的心思。”
“好吧,你们的心意我领了。这样,三天之后如果没有洪军犯境的消息,我自己就走,好不好?”
“现在就可以出去走走啊,让他们在这里值守也是一样。”
“看来,你是真心让我出去散散心,好吧,今天就到你说的那个雪山去开开眼界,怎么样啊?”
“好想,现在就可以走,棉衣也已经备好了。”
“杨秘书长,这里你就负责一下吧,人家非要我出去走走不行,我也不好扫人家的兴啊。”
“好,您带好电台,有重大消息,我们立刻告知。”
离开城中豪华温暖的官邸,几十辆车辆前呼后拥,络绎不绝。常凯深感叹自己十几年前还在且介亭贫困潦倒,无人搭理,现在却是人人敬仰,别人见到自己都不敢直视,权力真是一个好东西,可以尽享人间富贵,做得人上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从锦官城向西不到一百里地,常凯深的汽车走了一个半小时,远远就看到了一片连绵的雪山。
看到山顶附近那一条清晰的雪线,常凯深这个从小生长在湿热地带的东林人不由得惊讶三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雪山,而且仅仅看一眼,心中不由得就产生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远远的就自觉寒气逼人。
“这就是你说的那雪山吧?”
“是的,这是距离锦官城最近的雪山了,风景如画啊,而且越近越好看。”
“那就靠近看看。”
“好的。”
汽车不紧不慢的走着,慢慢到了山下的一个寺庙前停下,刘省长说:
“也就到这里了,再往前就没有道路了,只能走上去了。”
“好,我们就步行上山,看一下一山四季的奇景。”
车上的士兵跳下来,在路两边站好岗,笔挺的姿势让他感到自豪,更加有一种被众星捧月的享受感。
果然,上山的道路有些崎岖,但是正如刘省长所说,倒的确也风光别致。
杜鹃花默默盛开在路边的草丛里,花朵不大也不小,各种颜色俱备;再往上走,就是夏天的风光了,树木枝叶茂盛,全然没有荆楚一带冬天那种满目灰黄的凄凉感。再向上,就是开始出现枯黄树叶,而且大树越来越少,灌木丛增多。
走到这里,常凯深感到了一些累,全身也有些寒冷,即使穿着裘皮大衣,也有受不了的感觉。
他望望上面几乎齐刷刷的雪线,问刘省长:
“有人攀登过雪山吗?”
“夏天的时候,有采药人上去过,冬天是不行的,据说上面会冻死人的。”
“奥。”他想起了三角地带洪军消失当地附近,地图上就标注了不少雪山,原本猜疑他们会翻越雪山逃走,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到山下的庙里看看,到了人家门前,应该去拜望一下长老。”
这是一座不大的寺庙,山门不大,里面也就是大雄宝殿和东西厢房,出家人也不多。
看到刘省长递来的片子,和站在山门两边的大量荷枪实弹的士兵,执事僧赶紧报告方丈。
方丈年纪有五十多岁,却满头黑,脸色黧黑,一副精神矍铄,饱经沧桑的样子。
“施主请到茶室用茶。”
庙不大,茶室也很小,里面也就容四个人就坐。茶具倒是雅致,上面是梅兰竹菊的图案,比常凯深家乡东林茶道中的茶具大一些,但是更雅致。
“打扰修行了,看长老道行深厚,不知今日可否为我占上一课?”常凯深喝上一口茶,沉吟着对方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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