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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就是要玩得差才有意思啊,”女孩手掌支着一侧脸颊,“如果通关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就没有实感了。人生也是这样。”
“那你倒是去劝他们啊……”小侦探嘴角抽搐,“还有,别动不动假扮哲学家。怪违和的。”
放在电视机柜上的设备很快读出卡带里的内容。
本地文件的排行榜上,零零散散展示了六个名字。孩子们挤在屏幕前,好奇地伸手触摸每一行字符。
“这个‘lambo’一定是蓝波哥哥!然后‘hiroki’是弘树!”步美开心地笑,“排在倒数第一的名字……‘kozato’?好像很熟悉。”
“是搜查一课的古里警官吧,他好像就住在隔壁,”光彦点头,“这个起名方式有点严肃诶,像他本人一样。”
蓝波纠正:“他不严肃,只是很没意思。”
元太脑子转得慢,动作也慢。留给他做猜谜游戏的只有剩余三个意味不明的昵称。
“……金枪鱼?”他一脸不感兴趣地评价,“不是鳗鱼啊。”
“不是‘tuna’是‘tsuna’啦,”光彦指正,“元太连罗马音都读不对。”
胖男孩嘴角向下嘟嘟囔囔地抱怨:“我又不是笨蛋。”他用实心手掌拍向另外两串长相丑陋的字符:“这些呢,光彦你也认识吗?”
光彦到嘴边的话卡了一秒。“iamseven?”他分辨不出缠在一起的无意义字母,语气有些心虚,“后面那个我认识啦,是大阪一家披萨店的名称。”
见孩子们开始争论,坐在另一侧的江户川柯南跳下沙发,跟着凑到屏幕前:“让我看看。”他推了推挡住画面的小岛元太,后者不爽地移开身体。
光彦的头脑很好,猜名字的正确率几乎达到百分百。前高中生侦探确实没看出新东西,只知道三个英文昵称是“tsuna”、“iamseven”、以及大阪某家披萨店名。
“都是谁啊。”他装出好奇的样子看向蓝波。
他的前同班同学不吃这一套。
“我哥哥和邻居哥哥,”他闭着一边眼睛懒散地说,“你现在是小学生诶,怎么什么都问。”
芯子是高中生侦探的男孩用死鱼眼瞪他。
就因为是小学生才能肆无忌惮打听情报好吧。
蓝波咬死不肯透露更多,侦探只能自己慢慢琢磨……或许也不用琢磨。他又不用记录所有情报。
少年侦探团在客厅里玩到下午四点钟。
元太在刚过三点的时间就喊着要吃饭。蓝波去厨房找了些薯片,但零食终究不是正餐。
弘树临时出差去横滨,其余人也回来很晚。卷毛男高抓了抓脑袋,最终应下带孩子们吃饭的任务。他总觉得自己像什么幼稚园老师,或者保父。十年前沢田纲吉身后缀着一长串小豆丁,现在充当领头哥哥角色的是自己。
下电梯后,蓝波走在小学生们身后点数,发现少了两个。回头一看,果然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这两人还在电梯口磨磨蹭蹭。
“你们不跟上?”他例行公事一样问了一句。
“又不会走丢,你看着其他孩子就行了。”侦探小子抽空回复,转头又开始一脸严肃地和灰原哀讲悄悄话。
卷毛小牛突然察觉微妙的违和感。江户川柯南他知道。高中生,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这位看上去瘦小的一年生男孩可不是真的小孩子。
……但灰原哀什么情况。普通小学生能和大侦探聊得这么投机?
几个大人是不是又有事瞒着自己。
他刚捕捉到一丁点思路,小学生团体里突然传出不小的动静。公寓楼下的感应门这两天不太灵敏,元太跑步时脚下没刹住,一头撞了上去。没哭,但抱怨也没少。坐在引导台后的管理员上前,揉着胖男孩的患处不停安慰。
啧,小学生都好麻烦。
蓝波认命地走过去处理。他的注意力全在少年侦探团身上,因此没看到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青年。
但他身后的两个孩子注意到了。
江户川柯南大致打量一眼迎面走来的人,做了个简单评估。青年男性,身高在180-185之间。头上戴着棒球帽,露出来的头发是亚麻色,发尾简单扎起来。帽檐压得很低看不见五官,但皮肤偏白。正在打电话,依稀能听出是日语。衣着打扮没有其他特征,应该是楼里某个住户。
男孩没放在心上。但他刚迈出脚步,外套下摆传来力度不轻的拉扯。
他回头,发现灰原哀已经扣上卫衣兜帽,浑身发抖。以侦探的角度,能看到同伴脸色和嘴唇都白得不正常。藏在阴影里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顺着发丝向下滴。他试探性地拉扯,但抓着衣摆的力道纹丝不动。那只手甚至攥得更紧。
这个状态太熟悉了。几天前,他们在路边亲眼看到琴酒和伏特加、以及在追思会会场与皮斯科共处一室时,灰原都是这样的反应。
江户川柯南微微移动半个身位将人挡在身后,隐蔽又警惕地观察疑似组织成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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