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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片被他改造过的世界里走了很久很久。山洞,荒原,“热带雨林”,深坑边缘,甚至那扇他曾经打开过的门——门后依然是他想象出的那片世界,青铜门,怪鸟,花海,溪流。但那个小小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他也试着感应杨希波说的那些“亡魂”。依然什么都感觉不到。
霍雨荫就像彻底蒸了一样,没有任何痕迹,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何可以捕捉的微弱波动。
陆尧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潮湿的水渍。
睡不着。
他起身,重新戴上漩涡面具,推开门,走了出去。
……
凌晨两点的街头,空荡荡的。
路灯昏黄,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驶过,溅起路边的积水。陆尧漫无目的地走着,冷风灌进衣领,让他更加清醒。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不想待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被沉默和无力感包围。
走着走着,他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市区,走上了一条通往郊外的公路。
公路两旁是黑漆漆的田野,远处偶尔有几户人家的灯火,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黑暗和偶尔驶过的车灯。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就在公路前方不远处,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着。
那人的步伐极其诡异——每一步都像是在挣扎,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无力地垂着,整个人仿佛随时会倒下,但又固执地一直向前。
陆尧皱了皱眉,加快脚步跟上去。
走近了,他才看清那人的样子——是个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光着脚,头凌乱。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但步伐却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
梦游?
陆尧见过梦游的人,但没见过这样的。梦游的人通常不会走这么远,更不会光着脚在冬夜的公路上走。
而且,他脸上那种表情——不是梦游者常见的茫然,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仿佛朝圣般的专注。
他要去哪?
陆尧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那男人离开公路,拐进一条土路,朝着远处一片树林走去。陆尧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树林越来越近。冬夜的树枝光秃秃的,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那男人的步伐没有丝毫迟疑,径直走进树林深处。
然后,陆尧看到了那扇门。
就在树林里的一片空地上,凭空立着一扇门。
那门和他在黑暗维度里见过的那扇一模一样——简单的木质纹理,普通的门把手,仿佛随便一户人家家门口都能见到的那种。
但它就这样孤零零地立在树林里,没有任何支撑,没有任何连接的建筑,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陆尧的脚步顿住了。
他见过这种门。
那扇通往他内心恐惧和希望的门,那扇霍雨荫曾经帮他打开过的门。
但现在,这扇门不属于他。它属于前面那个穿着睡衣、闭着眼睛的中年男人。
这是……他的门?
陆尧看着那个男人缓缓走向那扇门,伸出手,握住门把手,然后——推开了门。
门后是黑暗。
纯粹的、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那个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陆尧只犹豫了一秒。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到别人的门。也许是因为那瓶药剂?也许是因为他长期接触黑暗维度,感官已经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也许是因为某种他还不知道的规则?
但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任何异常,都可能和霍雨荫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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