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是说,门本身,就是因他而存在的?
陆尧需要更多信息。
他需要知道,这个青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有没有家人?他靠什么生活?他为什么整天在外面游荡?他知不知道自己的门会害人?
这些问题,都需要答案。
雪还在下,已经快到中午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院子里的灯亮了。
陆尧精神一振。
透过篱笆的缝隙,他看到那个青年从屋里出来了。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背着那个黑色的背包,似乎要出门。
离开之前,他站在院子里,朝两边扫视了一圈。那目光里带着警惕和不安,显然还在担心白天那个戴面具的怪人会不会跟来。
但他大概觉得,对方不可能找到自己家。
毕竟他绕了那么多路,换了那么多方向,还特意在雪地里走了很久才回来。一般人早就跟丢了。
他放心地转过身,锁好院门,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中。
陆尧没有动。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那个青年已经走远,才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
既然找到了他家,就不怕他不回来。
现在,他需要进去看看。
陆尧靠近篱笆墙。院子里那些动物立刻察觉到有生人靠近,开始躁动不安起来。几只狗站起身,竖起耳朵,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咽声。
猫弓起背,警惕地盯着他。鸡鸭鹅也开始不安地叫唤起来,扑扇着翅膀。
陆尧停下脚步。
他远远地看着那些动物,看着它们警惕的眼神,看着它们紧绷的身体。
那些动物,没有任何异常。
它们就是普通的猫狗鸡鸭鹅羊,不是门后的怪物,不是黑暗维度的生物。
它们只是被一个年轻人收养的流浪动物,此刻正警惕着陌生的入侵者。
这个青年,看起来也只是个普通人。
虽然陆尧还没看到他的家人,虽然还不知道他靠什么生活,但从这个院子,从这些动物,从他离开前的表现来看,他不像是一个被巨大痛苦折磨的人。
他更像是……一个善良的、孤独的、有点神经质的年轻人。
那么,那个门,为什么会跟着他?
陆尧不再犹豫。
他盯着那间屋子,微微抬手。
一个灰白色的漩涡在他面前缓缓浮现,边缘模糊而扭曲,他一步踏入。
……
屋内。
陆尧从漩涡中走出,站在狭窄的过道里。
屋子不大,总共也就两间房。外屋是客厅兼厨房,摆着一张旧木桌,几个板凳,一个生着火的炉子,还有一些简陋的厨具。
墙上挂满了各种动物的照片——狗,猫,羊,甚至还有一只看起来像狐狸的小东西。
那些照片有些是打印的,有些是手绘的,虽然粗糙,但能看出画得很用心。
桌上放着几个本子。
陆尧走过去,翻开最上面那本,扉页上,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两个大字
龚正。
这应该就是他的名字了。
本子里记录的是每天的日常——几点起床,喂了什么动物,谁生了病,谁治好了,谁又被他从街上捡回来。
字迹潦草,但内容很详细,能看出来他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
还有一些零星的账目买狗粮花了多少钱,买药花了多少钱,这个月还剩多少钱。数字都不大,但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