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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竹太郎的男孩与自己的爷爷三郎相依为命,祖孙二人住在云取山山脚、紧邻山下村落的一处小院中。竹太郎的爷爷三郎是一位和伞匠人,平日里靠出售自制的和伞和一些其他小玩意谋生。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初了,云取山这边很快就会被大雪覆盖,附近的村镇也有许多人会需要买上几把伞出行遮雪,因此趁着今天天气正好,三郎爷爷就带着自己做的和伞去隔壁村镇走动。
“竹太郎!就你一个人在家吗?三郎爷爷呢?”
灶门炭治郎比住在山脚的竹太郎大一岁,二人算是同龄,但灶门炭治郎总爱将竹太郎看作自己的弟弟妹妹一样关照。
“爷爷出门啦!炭治郎不也是一个人出来的,今天竹雄没跟着你一起来吗?”
“诶?但是很快就要下雪了......三郎爷爷能在雪下起来之前赶回来吗?”赫发红眼,左额有一道烫伤的卖炭少年皱起眉头,担忧道。
竹太郎趴在窗户边咧开嘴笑,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又来了!炭治郎的‘狗狗鼻子’!”
灶门炭治郎拥有出色的嗅觉。如果拿来一个打碎的花瓶,他可以闻出究竟是某人失手打碎了它,还是有调皮的猫咪撞碎了它。更为奇特的是,他还能够闻出人身上“情绪”的味道。虽然今天上午看起来天气不错,甚至因为没有云朵遮挡阳光,体感温度比起前两天还要高出一些,但灶门炭治郎凭借灵敏的鼻子闻到了即将到来的风雪的味道。
今晚将有一场降雪,恐怕未来的几天下山的道路都会被大雪覆盖,所以他今早才一定要将准备好的炭块背下山,顺便买回一家人未来几天需要用到和更换的物品。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父亲的药。
“竹雄留在家和祢豆子一起照顾爸爸妈妈,所以只有我自己下山。竹太郎,今晚要不去我家住吧?竹雄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很想和你一起玩哦!而且马上就要下雪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太安全。我们给三郎爷爷留一个消息,如果雪停了,我再把你送下山。”
竹太郎摇摇头:“谢谢你啦炭治郎,但我还是在家等爷爷吧。要是他回来看见我不在,一个人会很寂寞的。”
灶门炭治郎闻到了担忧的味道。竹太郎一定很担心三郎爷爷吧......温柔又善良的卖炭少年并没有强求,他再三叮嘱竹太郎关好门窗防止风雪吹进屋里,炭火不要整晚烧着,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往家中赶去。
如他所言,当晚的确下了暴雪。
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常都要早。从隔壁村镇匆匆往家赶的三郎不出所料地被困在了半路,纷扬的大雪埋葬了土路,虽然这条道他已经走过数百遍,但夜晚昏黑的视野和积雪的阻碍让他难以防范道途中可能会出现的其他危险——比如野兽和心怀不轨的人。
三郎抖落旧伞上堆积的雪花,在路过的熟人家中借宿一晚。抽着烟斗,三郎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
“别担心竹太郎那小子了,他机灵着呢。不过说起来,今年的雪下得真早啊,而且又这么大,来年没准有个好盼头了!”
熟人知道三郎忧心他的宝贝孙子,乐呵呵地给他倒了一杯暖茶。三郎叹了口气,不再看向窗外。
“谁知道呢......希望是个好兆头吧。”
老人的声音被大雪压下,窗内的暖意融化了飘落在旁的雪花。
*
“下雪了......”
拉开障子门,炼狱杏寿郎有些惊讶地看着一夜之间被大雪染成白色的庭院。
“啊,今年下得真早,”早已完成晨练的不破顺手将客房所在一侧的院子打扫干净,正好转到主人所在的地方,“早上好,杏寿郎。”
“早上好!千里先生!您是在扫雪吗?请务必让我来帮忙!”元气满满的炼狱杏寿郎用他的大嗓门震落了院内细枝上的几簇雪片。他从不破的手中接过扫雪用的扫把,嘴里一边说着“身为主人居然让客人帮忙清理庭院,真是太不像话了,好像找个地缝钻进去啊”,一边将扫把挥舞出了使用呼吸法的气势,一瞬间院子里雪花纷飞,就像又下了一场雪似的。
不是,杏寿郎啊,你干劲十足的表情可不像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啊!
“真是太热情了......”好像直面了太阳一样耀眼。不破抬手挡住了双眼。
“杏寿郎,千里,来吃早饭吧。”负责照料起居的婆婆呼唤庭院中的二人去吃早饭,接手了被炼狱杏寿郎“糟蹋”过的雪地。
“婆婆!辛苦您了!”
“您辛苦了。”
婆婆向他们微微行礼,目送二人离开。
早饭的时间过于安静了,听不到炼狱杏寿郎的“好吃!”,引得不破频频侧目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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