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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管鞭突破了他的防线,但此时他已经无力转身防御。
“嘁!”遭了,根本无处可逃!
闪电的轰鸣里夹杂着几声来自“山之王”的怪叫,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杀回了战场。
“你这八爪蛆!!看你干的好事......俺绝对饶不了你!!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都是跟俺一起吃过饭的伙伴......把他们的手脚和性命还回来啊!!还不回来的话,那就死上一百万次来赔罪吧!!”
嘴平伊之助的眼泪从头套里流了出来,他早就不是在山上横冲直撞的野猪了,现在他有了伙伴和最爱吃的天妇罗,他很喜欢鬼杀队的大家!但是鬼舞辻无惨要毁了这一切,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噫!!伊之助你这个笨蛋,都说了不要激怒它!!”我妻善逸哭丧着脸,鼻涕和眼泪乱飞,用霹雳一闪的连击替宇髄天元解了围。
宇髄天元欣慰地笑了一下,然后喊道:“跟上来!!”
鬼舞辻无惨没有了丝毫继续与他们耗在这里的欲望。它能感觉到刚才受到了神经攻击的猎鬼人们都在逐渐恢复生机,珠世的鬼在到处救人,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拿着刀重新冲过来跟它拼命。
它没想到第一个冲过来的是灶门炭治郎。
赫发少年怒不可遏,他捡起被鬼舞辻无惨作践的尸体手中的日轮刀向它扔来,逼迫鬼舞辻无惨不得不分出一些管鞭来拦下那些飞驰的刀。为了更快地摆脱他们,贯穿伤对鬼舞辻无惨行动能力的影响要远大于斩击。
“别跑啊!!卑鄙的家伙!!胆小鬼!!别跑啊——!!”
灶门炭治郎胸前被他自己用日轮刀刺出的伤口喷出不少鲜血,他为了从痉挛中脱离出来不得已采用了将日轮刀送入自己的心脏这样冒险的方法,但幸运地是这成功让他的身体痉挛停了下来。
他当时距离鬼舞辻无惨的距离不是最近的,炼狱先生又挡在他身前替他承受了一部分冲击,所以他现在才能站在这里。
粂野先生他们正在想办法叫醒其他人,在这之前他绝不能退后一步!
鬼舞辻无惨看着灶门炭治郎右眼处肿胀的伤口,又想到那些一个个受了致命伤却都没有死去的斑纹剑士。它之所以没能干掉他们都是因为这个家伙的存在,如果不是灶门炭治郎继承了日之呼吸,他们不会觉得有杀死它的希望!不,将它逼入这般绝境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是你,无惨,是你将本应沉睡的龙与猛虎唤醒,他们每个人都会永远看着你,直到将你彻底杀死的那一天。他们绝不会放过你,你将无处可逃。】
将它逼入绝境的是那个名为鬼杀队的混账组织,上下一心、舍生忘死,才总算将它逼到了这般田地!
产屋敷......它承认那个男人的谋算,他做到了鬼杀队近千年没能做到的事情。
没必要继续在这里耗下去,这群家伙没有本事彻底杀死它,但终归会拖延它的脚步。太阳马上就要升起,它必须在那之前遁入阴影。
灶门炭治郎无力再进入通透世界,但日之呼吸的火焰仍在他的刀刃上熊熊燃烧。他发现鬼舞辻无惨的神情有异,立刻联想到了它是如何从继国缘一手中逃脱的:“宇髄先生!!它要自爆分裂成肉块逃跑了!!”
宇髄天元看到鬼舞辻无惨的一条手臂膨胀了起来,听到灶门炭治郎的呼喊,他立刻后撤叫上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一起准备应对上千块碎片:“黄发小子、野猪小子!!”
灶门炭治郎拼命地向前靠拢。光凭他们和宇髄天元这几个人能够拦住自爆的鬼舞辻无惨吗!?当年缘一先生都没能阻止它逃脱......不行!一旦让它自爆就前功尽弃了!
鬼舞辻无惨忍受着分裂机体带来的疼痛,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它自我分裂之后会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期,必须找个地方度过这段时间,正好可以等那群斑纹剑士自然死亡......
它感受到了来自身体的阻力。它的皮肤好似一个钢铁囚笼将它监禁在了这具到达极限的身体里,原本预想的自爆并没有发生,仿佛气球一样鼓起的手臂将破未破,然后像是漏气了一样瘪了下去。
它竟然无法自爆!?这是怎么回事!?
珠世!!珠世!!!也就是说她在它体内注入了三种药剂吗!?将鬼变回人类的药、加速老化的药和阻止它自我分裂的药!?
鬼舞辻无惨停下来了!灶门炭治郎惊喜万分,顾不及思考原因,他的日轮刀接近了因为出现预期之外的事情而停在了原地的鬼舞辻无惨。
......现在来不及分解体内药剂了,再使用一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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