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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和精神上发生的变化,导致现在的他们可以说和过去的他们算不上同一人物,而是两个世界强行融合的产物。
但唯有鬼舞辻无惨,完整的以被消灭前的状态重现于世,旧疾仍在,依旧是不折不扣的鬼——换句话说,他才是那个真正意义上被复活的存在。
如今这只鬼甚至能够在世界的刻意遮掩中察觉到周围的异样,在世界意识眼里更是可疑度上升。
【动手吧巴巴托斯,只要把“病毒”给逼出来,问题就能很快解决了。】
『等等等等!你叫巴巴托斯?你别听那家伙的,就算以真有“病毒”为前提讨论,也不能凭这点特殊就确定鬼舞辻有问题!再说,除了杀之外就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把“病毒”逼出来了吗?』
【舍近求远,我们现在缺的是时间,需要的是效率。】
『我没跟你说话,你先闭嘴!』
……所以说别在他耳边吵架了,可以的话好想屏蔽掉祂们的声音,然而不能,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坚强地无视掉试图指挥他行动的两个世界意识的声音,巴巴托斯朝鬼舞辻无惨摊开手:“看你现在这样子,我猜猜,你很能分得清楚两个世界的记忆,没错吧?”
鬼舞辻无惨眉毛动了动。
“没错,我可是鬼舞辻无惨,活了上千年也彻底死过了一次,区区这种程度就想让我混乱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你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吗?】
『……不不不不,为了不造成混乱,我绝对有好好去修改大家的认知。』
祂促进世界融合的目的不是想要制造恐慌,也知道在别的世界拒绝的情况下没法一下子将所有人都完美复活,所以最优先的事项就是巧妙地缝合了人们的记忆,顺便模糊大家对非正常的界定。
明明其他人都接受良好,怎么就对鬼舞辻无惨不起效?
这么下去,他都快要忍不住怀疑这只鬼身上是不是确实有点玄机了。
“嗯,很好,不愧是自称无限接近于完美的生物。”巴巴托斯拍拍手,语气甚是满意,继续发问,“所以,你对造成现状的罪魁祸首有何看法?”
听到这个问题,鬼舞辻无惨一瞬间冒出极其庞大的怒意与杀气,倒是有了从前那股暴虐的氛围。
都不用他回答,巴巴托斯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心高气傲的鬼王估计心中对现状十分不满,毕竟所有活人都健健康康,亡者也没被排斥,只有自己还需要时时刻刻忍受伤口的疼痛、以及对每天都会升起的太阳的恐惧。
巴巴托斯眯起眼睛,开始坦白甚至发出邀请:“其实我是被上面叫来解决问题的,现在正缺少帮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鬼舞辻无惨闻言冷笑起来,当即就是一个拒绝:“你想要处理始作俑者和我无关,不要试图把我拖下水,也别想着利用我。”
耳边响起世界意识【你在想什么】的质问以及『干嘛要拒绝!』的不解,巴巴托斯摇了摇头。
“别这么冷淡嘛,首先你本身就在局里根本就不需要我拖你下水,而且我也不是在利用你,这叫做互惠互利。”他似笑非笑地盯着鬼舞辻无惨,绿色的眼瞳微微有些发亮,透露出隐隐的压迫感。
“话说在前头,你现在处境挺危险的,要不要拒绝我,可得好好想想哦?”
他深知对付这种人,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所以好声好气的邀请被拒绝后,干脆就直接上威胁了。
“哪怕是现在,我的耳边都还有声音让我快点杀了你呢~”他笑眯眯说出这句话,并无视了世界意识【我没有,这是污蔑】的自我申辩。
要不是面前这个人刚刚确实用莫名其妙的力量压倒了自己,鬼舞辻无惨都想问一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毕竟疯了的人也总是喜欢说自己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可这个绿色的家伙是有真材实料的,看上去也要比鬼杀队那群疯子正常得多。
“你说你是上面叫来的人,”上下打量了几眼给他奇怪感觉的巴巴托斯,鬼舞辻无惨嗤笑着问,“难不成你就是所谓神的使者?”
“我活了千年,生时死时都未曾见过神佛,所以我得出结论,要么世界上并无神佛,要么就是祂们根本不在意世间万物——怎么,如今这奇怪的模样,总算能让祂们有所动作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谈论这种话题。”巴巴托斯歪了下头。
他没有拒绝和鬼舞辻无惨继续聊下去,毕竟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这个嘛,其实你的两个结论都是正确的。”在鬼舞辻无惨淡漠的眼神中,他亲切地为对方做起说明,“至少你们的世界里的确不存在人们想要的那种神,而世界也确实不在意生物生活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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