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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认为是他们中的某一个把消息告诉了童磨?但在那之后所有人一直都有和你在一起,要怎么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做到那种事?】
巴巴托斯扬起嘴角,语气中带有一份笃定:“中途不是有人用上厕所当借口离开大部队吗?世界,你先前有说过不破优会时不时地消失对吧,现在告诉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她有没有消失?”
世界意识莫名地有点心虚:『还、还真有。』
【……我说你。】原本的世界意识开口,一听就知道祂是在不满。
为了避免自己又被说教,另一个世界意识抢先为自己辩解:『别怪我啊!她身上经常发生这种现象,我都习惯了!哪里有想那么多啊!』
是啊,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一旦对某件事的发生感到麻木,就算一开始会多加注意,次数一多也会自然地产生“哦,又来了啊”之类的想法,然后忽视它。
在上个世界江户川柯南就曾和温迪分享过,说有的犯人就喜欢利用这种方法给自己创造犯罪的机会。
事实证明,同样的方法不止是对人、对世界意识也管用。
巴巴托斯摊开手:“所以说如果不破优消失的那段时间,其实就是她去对童磨做了点什么,是不是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额,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世界意识被说服了。
【没想到“病毒”的隐蔽能力居然这么强,我一直以为它是靠着伪装普通人才能逃过我的探测,结果动用了力量都还能不暴露……不过,既然已经知道最关键的嫌疑人是谁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听着自家老板开始放松下来的语气,巴巴托斯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然后泼起冷水:“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什么意思?】
“关于‘病毒’的力量来源,我觉得背后还有蹊跷。”
鉴于刚才两个世界连那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法察觉到的惨不忍睹的思维方式,巴巴托斯决定放弃继续引导他们思考。
自己分析给他们听然后直接说结论,还是这样更省时省力。
就从最令他在意的疑点开始讲起——
“为什么童磨作为鬼的意识能够重新占据他的身体?”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虽然问法不同,但是意思其实没变,已经是第三次听到同样问题的世界意识不由得打出了一串问号。
巴巴托斯没有在意祂的质疑,继续讲了下去。
当时负责“修理”童磨的世界意识最初得出的结论,是童磨体内属于鬼的那部分灵魂被放大,但在被巴巴托斯提出不对劲的地方后,结论就修正为是童磨体内多出了一部分鬼的灵魂。
“多出来的灵魂是‘病毒’从哪弄来的?”这个疑问,至今还没有找到答案。
并且在和灵魂有关的问题上,两个世界的言辞十分矛盾。
一个说灵魂会在死掉的那一刻自然消散,另一个说祂让人复活的原料就是原本的灵魂,所以灵魂绝对还存在。
虽然通常情况下世界意识对自己世界中的一切认知都是绝对的,但就目前的实际状况而言,死者们的灵魂确实没有消散,否则童磨和鬼舞辻无惨的情况就解释不通了。
根据另一个世界意识提供的情报,不只是最近才被杀掉的这些鬼,就连几百年前的人他都有成功复活的安利,说明灵魂一直都有被保留下来。
那为什么原本的世界意识会认为灵魂都已经消散掉了呢?
在世界中,能制造出如此假象且将灵魂保管得了这么久的,倒确实是有那么一位。
【“病毒”大概是能做到,但做这种事对它有什么好处?】世界意识很不能理解,在他看来保管灵魂本身就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才对。
“让所有灵魂都一直存续确实是收支不平衡,但如果只是保留一些比较特殊的,对它来说也没那么费劲吧?”
『等等,那其他人的灵魂呢?!』
“恐怕……”巴巴托斯眼睛一眯,说出自己的推测,“是拿去当燃料了吧。”
“我刚来的时候,世界说‘病毒’是靠收集生物对祂本身的怨念和情绪将你拉过来的,但是比起逸散出的感情,灵魂本身才是最能够提供能量的,不是吗?”
“病毒”一边将大部分的灵魂吞噬作为供自己活动的能量,一边将小部分灵魂保留以便世界融合的时候可以不知不觉间动手脚,这就是世界意识一直以为灵魂已经消散、实际上却还存在的原因。
在巴巴托斯这么下结论的时候,世界意识提出质疑。
【可是它怎么能确定需要保留哪些灵魂?在把这家伙拉过来融合之前,它应该不知道另一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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