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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巡视完南线,才遇到了来寻找他的剑南宗弟子。对方只说让他前往登相营驿,寻找陶仲文,顺便找找失踪的合欢宗弟子宋清和,还隐隐约约说可能是陶仲文带走了宋清和。
秦铮眉头紧皱,说了句知道了。而后,他速度极快,穿过流云,直扑驿站而去。
秦铮御剑升空之时,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在抽离,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扭曲模糊。他的心情却比这紊乱的灵气更加复杂。
宋清和……秦铮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人微微皱眉的模样。自从他招魂醒来后,宋清和便成了一个谜。他一度以为他们是道侣,但后来……后来他发现,宋清和根本不属于他。每次看到宋清和的时候,他脑海中总有并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出现。直到宋清和结契仪式前一晚,秦铮看到了太多不属于、也不会属于自己的记忆,他才狼狈离开了太素洞府。
没想到……他居然出事了!
秦铮心下懊恼,宋清和之前就和他讲过陶仲文,但是他完全没当一回事。此刻他脚下踩着破军剑,加了点力,速度更快了。
等到秦铮紧赶慢赶,找到了宋清和之时,他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
陶仲文被江临的琴丝困住,宋清和正一刀一刀戳陶仲文的胸口。
第105章
陶仲文赶到登相营驿的时候,没看到等他的侍从。
他心中诧异,抬手吹了口哨,尖锐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回荡,却没有人回应。他皱了皱眉,扫视着四周。剑修清剿过后,四下满目疮痍,地面上混着尸液、血渍和燃烧后留下的焦黑痕迹,但、空气中,却多了一丝新鲜的血腥味。
陶仲文心中一沉。他抬脚走了一圈,目光在废墟中来回搜寻,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他的指尖下意识地捏紧了一张五雷符,符箓上的雷光隐隐闪动。
他不该晚走一步的。陶仲文心中懊悔。
他在太素洞府多留了片刻。他摆了酒,焚了香,奉祀兄长林怀素飞升后留下的仙迹。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宋清和居然就出了状况。
“不该耽搁的。”陶仲文低声骂了一句,喉头绷得更紧。宋清和和江临都不见了……没想到江临喝了那么多地心寒髓,居然还有行动之力。宋清和实力不够,杀不了他的四个随从。那他们去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又有炎光真人这样的好事之徒插手了?陶仲文咬紧牙关,面上绷出坚实的颊肉来。
忽然,几声微弱的呻吟从不远处传来。陶仲文立刻警觉起来,捏着五雷符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地下的废墟挖得乱七八糟,小土包和深坑随处可见,那呻吟声似乎就在前方的小坑中。他的每一步都踩得极轻,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陶仲文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知道,这地方怕是有诈,但即便是陷阱,他也只能跳——他找不到宋清和了。陶仲文心中懊恼,心想等到夺舍了江临,便可以以神魂印记来寻找宋清和了。
他走得更近了,呻吟声清晰可闻,仿佛就在眼前的小坑中。他屏住呼吸,探出头去——是只受伤的狐狸!然而,就在那一刻,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阵破空之声!
陶仲文身体一扭,几乎跌落坑中。重剑的白光从眼前劈过,紧接着又有几柄飞刀接连射来。他迅速转身,连退几步,一边捏动五雷符,一边冷眼看向突然出现的两个男子。陶仲文沉声问道:“你们是何人?可知我是谁?”
那高大的剑修咧嘴一笑,啐了一口,说道:“陶仲文是吧。爷爷杀的就是你。”
陶仲文冷脸道:“谁派你们来的?”
用飞刀的矮个男子说道:“我们乃是东岳大帝遣来取你性命的。”
陶仲文冷笑一声道:“那请问二位使君,是否有看到我的道侣,男人,着灰衣,鹅蛋脸,圆眼睛,看起来二十出头。”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说话,反而联手打了过来。陶仲文脸色一变,也烦得紧。随手便将手中的神霄五雷符掷立刻出去。
这神霄五雷符乃是林怀章首创,可以役鬼神,致雷雨,除害免灾。后世流传之中不断改变,到了楚明筠手上,便只有借雷电之力的功效了。
两人看到那符箓,双双转开。而后,只听得一声巨响,轰鸣之声不绝,地上便留下了个一个硕大的浅坑,湿润的泥土被炸的四散。如果这符箓真到了人身上,怕是会让人登时殒命。
然而,两人面色只是一变,又配合着打了上来。
陶仲文冷笑一声:“不知死活。”说罢,以肘带臂、以臂带腕,双手同时发力,连着掷出了十多个五雷符。只听到炸响连篇,泥土乱飞。
陶仲文虽则是化神修为,但二人配合得当,又常年实战,居然和陶仲文打了个有来有回。但二人毕竟修为不及陶仲文,过了一会便落了下风,边打边退。等到二人躲入土堆之后,陶仲文忽觉不对,打算撤走,但从斜拉里伸出只金刚杵,冲着他的后心刺去。陶仲文旋身躲过,大氅如花散开。就在此时,只见一直白色的羽箭带着呼啸之声飞来,顺着大氅散开的角度,直直插进了陶仲文的胸口。
陶仲文站定,低头看了一眼那被落回的大氅压歪了的羽箭,干脆抖了抖肩,褪掉了那大氅。在他的心口,扎着一只羽箭,更露出一截短短一截带血的剑尖。他背后的衣服烧毁,露出的皮肤带着不正常的紫红色烧伤痕迹。
“你到底是什么妖物?”站在陶仲文不远处使金刚杵的女性颤声问道。这实在是骇人,这人身受如此重伤,焉有不死之理?
陶仲文冷笑一声,伸手扳断了深入身体的羽箭,眉头皱也没皱。“尔等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那女修忽然下了决心似的,露出一个狰狞地笑来:“记好了,杀你的人叫德吉央金。”
说完之后,德吉央金拿着金刚杵猛刺数次,她行动间,间或会有飞刀和羽箭飞来。陶仲文不胜其烦,一遍闪躲,连掷十几张神霄五雷符,附近飞起一片又一片的红黄间杂的湿润泥土。而后,他忽然放出了威压,德吉央金登时跪在了地上,飞刀也不在袭来。
陶仲文迈步往前,冲着德吉央金的面上扔了张符,又绕过那土堆,找到那使用飞刀的男子,也扔了张五雷符。忽然间,陶仲文又听到破空之声,他脚下一转,身子一侧,本冲着他的脖子来的重剑劈在了肩膀上,紧紧卡在了肩胛骨中。
“妈的!”那剑修兀自骂骂咧咧,“这破剑!”他下一句话没说完,五雷符已经到了面前,他便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还有个弓箭手。陶仲文拔出了卡在肩膀上的剑,凝目远视,始终没找到那人藏在哪里。化神期修士威压虽然好用,但范围有限,而且极为耗费灵力。左右这箭也杀不了他,他便不再管。拖着脚在空旷的地底找起了人。
“宋清和……宋怀真……”他低声念着,目光在土包间不停扫动,四下寻找,不放过一丝可能。
江临又在哪?林述彝呢?他筹备了多年的身体呢?陶仲文心中怒火翻腾,越发觉得这些年的布局竟被这些小辈搅乱,实在可恨。
天快亮了,秘境快关闭了。他抬手擦去脸上的血迹,目光越发阴沉。若再找不到宋清和或江临,他便要拖着这腐朽的身体离开秘境,再重新寻找夺舍的机会。想到此处,他心下又生出几分怨怼,早知如此,便应扣下楚明筠作为备用。
他在废墟间兜了几圈,终于在一堆乱石下发现了自己的侍从尸体。尸体残破不堪,鲜血已经干涸,显然已死去多时。陶仲文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他居然没去检查最显眼的地方!那个法坛!那法坛本是张符阳搭建来摄魂夺舍炼制尸傀之处,剑修清剿时也没有动此处。
既然遍寻不到,那便只能在此处了。陶仲文大步朝着那法坛走去。
地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但陶仲文无暇顾及,只是往前走。再走两步,他便看到了躺在法坛上的宋清和。他面容白净清丽,双眼紧闭,胸口起伏,不知是在梦中还是被魇住了。
陶仲文脸上露出个笑来。宋怀真今世的面容和缓温柔,闭着眼睛时尤其如此。整个人躺在昏暗破败的法坛上,如同一块莹润的美玉。谁能想到这人内里聪慧且刚毅呢?
他在便好。只要他还在,这百年来的筹谋,便不算失败。陶仲文的心定了下来。宋清和还活着就行。实在不成,他便带着宋清和先离开秘境,回头再夺舍楚明筠身体。
陶仲文走得慢些,宋清和便极不舒服地动了两下,像是下意识地调整姿势。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眉头轻轻蹙起,嘴唇动了动,仿佛要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眼角甚至流出些许泪水,看上去柔弱而无助。
陶仲文见状,心中一阵抽紧。他赶紧加快了脚步,急行几步,恨不得立刻将人抱进怀里。然而,他才走了两步,又硬生生停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羽箭和插在肩膀上的短剑,脸色微微一变。从乾坤袋中找出一件大氅披上,动作轻而小心。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随意拔出剑或羽箭,或许会让这个身体彻底崩溃。剑可以留在身上,但他不能让宋清和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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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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