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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眼里,根本从来就没有我。”
不是的。
慕云筝多想说出口,可她不能。
贺子规将这话说出口,可最终伤害到的却是他自己。
他心里隐隐怀着一丝期待,想听慕云筝如上次一般,否定自己。
哪怕是一句与她眼下行为极为不符的欺骗,他也愿意听。
只要是一句谎言,便能抚平他心中那个躁动的念头。
刚知道她和赵扶蓁的过往时,他被滔天的嫉妒吞噬。
慕云筝看向他的时候,是否有透着其他人的影子,是否从始至终,自己就是她与赵扶蓁之间赌气的筹码。
每一刻,每一秒他都被内心的怀疑蚕食着,失去了自我。
所以,与其看着她心里装着别人,与他貌合神离,不如一同坠入地狱。
让她恨自己,怨自己,永远也忘不掉自己,眼里再装不下别人。
一切本就是按照他的猜想发展着,慕云筝回到了她念念不忘的前夫身边,自己被抛弃。
他也本该按计划行事。
可现在,见她真与赵扶蓁一对璧人模样时,他又后悔了。
只要、只要她说一句软话……
贺子规抬起长睫,心中既然产生了几分,名为忐忑不安的情绪。
慕云筝几度张开双唇,终又阖上。
贺子规一直在等,等一个答案。
可他没等到。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慕云筝才将鞭子甩开,打在了地上,勾起嘴角:“对。”
“我不爱你。”
“贺子规,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别再纠缠了。”
“今日,我只是来替你施刑的,并非是想与你,再续前缘。”
幻梦梦里他们成了一对暴君和妖妃。……
慕云筝睥睨着贺子规,将玉骨鞭紧紧攥在手心。
贺子规垂着头,俊秀的面庞被散落的乌发遮住,只露出形状较好的薄唇和下颌。
他眸中方才燃起的一点光又因慕云筝的短短几句话再度熄灭,琥珀色的瞳孔宛若黑洞,被恹恹半阖着的眼帘遮住。
牢房顶上天然形成的石锥一滴一滴往下落着水,打在青石砌成的地面上,留下一圈濡湿痕迹。
贺子规直直望着地面,慕云筝定定看着他。
良久,贺子规才如被人牵动提线的木偶般,僵硬地动了动手指。
他骨节分明的五指游移到身上暗青色粗布狱衣的衣带处,轻轻一扯,衣裳瞬间坠落。
他穿着衣服时,显得芝兰玉树,身姿如松。没有布料的附着时,反倒显得他猿背蜂腰,结实精壮。
苍白的肌肤上,包裹着薄厚相宜的肌肉,前胸背后都不乏七零八落的陈年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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